斷水刀已經(jīng)劈至五毒仙子,只見五毒仙子紅袍一甩,竟將斷水刀裹?。「糁t袍輕松的將厚重的刀脊拿捏?。?br/>
古飛天暗自施了內(nèi)力試了幾試,竟‘抽’不回斷水刀。
古飛天又驚又怒,驚的是這紅裳‘女’子,內(nèi)力竟如此了得。怒的是,堂堂的關(guān)東大俠,竟然在內(nèi)功上,竟受制于一個‘女’子,傳出去這還如何稱得上關(guān)東大俠。當(dāng)下大喝一聲,右腳一震,腳下踏出一寸深的坑。寬大的手掌緊握光滑的刀柄,屏氣運力!柳松寒依稀見五毒仙子秀眉一皺。知是她通過斷水刀與古飛天拼耗內(nèi)力!
看得柳松寒不禁汗‘毛’一根根直豎起來,令他‘毛’骨悚然!卻依舊強持鎮(zhèn)定!
古飛天號稱關(guān)東大俠,內(nèi)力本就以渾厚著稱!況且斷水刀乃五金之‘精’所鑄,厚重異常,少說得三十斤!其鋒銳幾可吹‘毛’斷發(fā)!竟割不斷五毒仙子的紅袍。反被五毒仙子以紅袍輕松拿住!
斷水刀,受了二人的內(nèi)功對抗,竟然兀自的顫抖起來,嗡嗡做響隱約有龍‘吟’之聲!
鐵劍殺手受了五毒仙子的一掌,直直飛跌出幾丈,此刻見二人拼耗內(nèi)力,知是絕好的機會,他二人此刻拼耗內(nèi)力,都是絲毫分心不得,猛地怒喝一聲,暴跳起身,凌空又一劍刺來!
柳松寒中了‘五仙‘迷’迭香’運不了真氣。暗自用眼神瞟了一眼沈不歸,卻見沈不歸額頭也有些汗珠。知道他也著了五仙‘迷’迭香。他二人唯有眼睜睜的看著這場廝殺。
暗自搖頭苦笑。他雖然中毒,但眼下形勢尚可,好在鐵劍殺手還未中毒,天狼鐵劍再度刺向五毒仙子。五毒仙子正與古飛天拼耗內(nèi)力。她雖然內(nèi)力深厚,又以紅袍拿住了斷水刀的刀脊。終是‘女’子,先天所限,內(nèi)力怎能比古飛天綿長。隱約被古飛天連人帯刀一起抬起!真力對抗,已是處于下方。
鐵劍的天狼劍已如一條黑練直直的飛刺而來,五毒仙子飄然落地,勝負(fù)已分。只是柳松寒絕對不會相信眼前的事。
天狼鐵劍竟然直直的透‘胸’而過,只不過不是五毒仙子,而是古飛天!
古飛天似已痛極,一聲長嘯!將天狼鐵劍硬生生的用鐵掌從前‘胸’拍出,回手運勁真力使一掌‘八荒掌’的“龍戰(zhàn)八荒”。這八荒掌力實是古飛天竭盡全力之一掌。掌風(fēng)渾厚,鐵劍殺手冷不防古飛天受此重傷,仍能反戈一擊!
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打在‘胸’膛上,將其震飛出去!
古飛天蹬蹬后退數(shù)步,口角滲出血水,一只大手緊捂著‘胸’膛的傷口,血水依舊從他的指尖涌出。他的‘胸’膛已經(jīng)殷紅了一片!
古飛天凄然的皺眉,至死仍不肯信,向著鐵劍殺手道:“鐵劍,你……你竟然殺我……”話未說完,血水自他口角涌出!
紅裳‘女’子‘陰’笑,扔掉斷水刀。徑直走道柳松寒身邊,忽而變得無比嬌柔道:“不是他殺的,是柳松寒殺的!要不了多久,整個武林都會知道,關(guān)東大俠古飛天,也死在了柳松寒手上!”
柳松寒凄然一笑:“原來鐵劍殺手,早就加入了五毒‘門’!”
鐵劍殺手踉蹌而起,以天狼鐵劍拄著地,強撐起身,笑意昂然:“良禽擇木而棲!加入五毒‘門’,會得到我要的一切,金錢、權(quán)勢、地位,我又何必再過刀口‘舔’血的殺手生活?”
紅裳‘女’子楊柳輕擺,走至古飛天身邊:“古飛天不過是我們借用的一顆棋子,而且還是一顆死棋!”一只纖纖‘玉’手伸出紅袍,揮出一掌,掌力雖不渾厚,但足以殺掉此時的關(guān)東大俠。
柳松寒忍不住像連珠炮似的發(fā)問道:“如果所料沒錯,所有的一切都跟五毒‘門’有關(guān),布了局這么大的局,就為了陷害我?我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
紅裳‘女’子輕輕的撫‘摸’著柳松寒的面龐:“好個俊俏的無名小卒!你師父當(dāng)年已是鬧的滿城風(fēng)雨,讓多少王府千金、大家閨秀暗許芳心!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柳松寒一愣,苦著臉笑道:“你知道我是誰?”
紅裳‘女’子厲聲大笑:“‘玉’醉伴‘花’香,乘風(fēng)月留芳!難怪教主說要不惜一切代價抓到你!”
“但愿五毒‘門’的教主也是個像你一樣的美人,只是不要像你心機這么聰明才好!”
“誒!這一張小嘴,真是油嘴滑舌,難怪這么討人喜歡!”
鐵劍殺手幾步竄至沈不歸身旁,‘陰’冷的看著沈不歸,血跡未干的天狼劍已經(jīng)刺向沈不歸。
啪的一巴掌,五毒仙子扇了鐵劍一耳光!這一掌扇的極重!很是響亮。連柳松寒都是為之一驚,
“有我在,還未輪到你動手!”
柳松寒笑‘吟’‘吟’的贊許:“打的好!這樣的‘性’格,更討人喜歡!”
鐵劍低下頭,沉默了半晌,‘陰’冷擠出幾個字道“斬草要除根!”
鐵劍握劍的手一緊,旋即又松了下來,可見他內(nèi)心原是怒極,但又平復(fù)下來,柳松寒暗自忖思,古來怒氣最難息,忍字心頭一把刀,這鐵劍殺手竟然能抑制自己的怒氣,此人絕對是個人物!這樣的人將來若非力挽狂瀾,必然巨惡滔天!
五毒仙子轉(zhuǎn)怒為笑,溫柔的安撫道:“古飛天已死,你現(xiàn)在便是五毒‘門’的護法,護法是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教主答應(yīng)給你的一切,一定會給你!”從懷中‘摸’出一枚黑漆漆的令牌,丟給鐵劍殺手。
鐵劍殺手順手接過黑令,仔細(xì)一瞧黑金令,登時雙手高捧,待之甚是恭敬,聲音微微有些掩飾不住的顫抖,喜聲道:“多謝教主栽培,屬下自當(dāng)效死力報答教主!”
五毒仙子道:“教主她老人家說了,這是你該得的,只要你效忠教主,自然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轉(zhuǎn)而瞥了一眼沈不歸,蔑哼了一聲:“財‘迷’心竅的廢物,何必多此一舉,臟了天狼劍,反倒是留下的蛛絲馬跡!教主可不喜歡拖泥帶水。他已經(jīng)中了我的五仙‘迷’迭香,活不了多久!扔遠(yuǎn)點,別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五毒仙子見五毒護法目‘露’兇光,當(dāng)下知其詭詐多端,并非善類。故意點點頭笑道:“教主就喜歡聰明人,而護法恰恰就是聰明人!教主說過,要一根寒‘毛’不的將他帶回去,他的雪魄龍‘吟’固然是好東西,但是教主想要的東西,是個聰明人,都該知道怎么辦?”
五毒護法‘陰’冷的直盯住柳松寒,一霎那間,他的老謀深算及冷靜的頭腦悉數(shù)涌上心頭!
低聲道:“鐵劍……”慌不迭改口道:“五毒護法知道該如何辦!”
五毒護法單手提起沈不歸,就像提起一具冰冷的尸體,在他的眼里,沈不歸就是一條冰冷的尸體。走了一袋煙的功夫,五毒護法輕笑幾聲:“人為財死!”
將沈不歸丟進(jìn)了水潭中!
柳松寒被黑布罩面,劫掠至一處隱秘之地。
有些地方你可以說它很美,有些地方卻不僅僅用美麗形容它,而柳松寒此刻就站在一個美麗也無法形容的地方。
它的美得就象是神話中的瑤池仙境一樣。
白‘玉’畫廊煙霧繚繞,整個宮殿就象是完全用珠寶黃金雕成的
水池中浮著的荷‘花’,仙霧繚繞!點綴的像霧中。潺潺流水!
幾個穿著彩衣的垂發(fā)少‘女’,嬉笑踏過白‘玉’畫廊,消失在古‘色’金屋中。
空氣中永遠(yuǎn)彌漫著一種淡淡的香氣,不知是人的清香,還是‘花’的芬芳!
柳松寒環(huán)視一切,神情有些不自然:“這里是何處?你為何要帶我來這里!”
五毒仙子道:“這里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地方,任他是王侯將相,還是仁俠義士!沒有男人不想道此處!這里是人間的天上,天上的瑤池——百芳閣!”
柳松寒神‘色’不變,搖搖頭:“百芳閣,未聽過!”
五毒仙子不禁失笑道:“百芳閣,你未聽說過,但是到這里的人,你不但都聽說過,你一定都認(rèn)得,就算不認(rèn)得,是個瞎子,也能聞出來!”
繽紛落‘花’中,‘玉’人嬉笑前。只見一青衫大漢,生像威猛,孔武有力!雙目被勒住一條粉紅的紗巾,與幾個美人競相追逐嬉戲!
一白衫‘女’子被險些絆跌了一腳,邊低頭‘揉’著小腳,邊負(fù)氣道:“誒呀!看你的破東西,絆疼人家啦!”
那青衫男子聞言,身子一震,慌忙扯掉‘蒙’眼的紗巾,上前粗著聲,心疼道:“誒有!我的小寶貝,怎樣?心疼死我了!”
那白衫‘女’子,故意嗔道:“你要是心疼人家,就把你這個破哭喪‘棒’丟掉!我不想再見到它!”
青衫漢子沒有絲毫猶豫,哄著白衫‘女’子,柔聲道:“丟掉!自然丟掉!”一只大手,連看也未看,抓其那件兵刃,單手甩出數(shù)丈,直直‘插’入柳松寒身旁的白‘玉’階上數(shù)寸!
五毒仙子看著那柄黑幽幽的鋼鞭‘插’入石中,瞇著眼看著柳松寒!
柳松寒自然明白她的眼神是何意,柳松寒暗自苦笑,這黑漆漆的九節(jié)硬鞭,自然大有來頭。自然如五毒仙子說的那般,聞都能聞出來。
這烏金九節(jié)鞭,鞭長四尺,通體烏黑。乃是異質(zhì)金屬烏金所鑄,故沉重異常,重三十斤。這桿硬鞭看似沉重,無鋒無刃,不似刀劍以鋒刃傷人,乃是以力傷人。故而連硬鞭需大勇力方能大成,若硬鞭功成,則破甲、破劍不費吹灰之力。
而江湖中,能用這桿烏金九節(jié)鞭的人,只有一人——金鞭王呼延震!就算不認(rèn)得金鞭王呼延震,但總該認(rèn)得這桿烏金九節(jié)硬鞭!
金鞭王河朔為雄,福威鏢局當(dāng)年押送朝廷軍軍餉三百萬兩前往蜀中,鏢頭林福威知其路途盜匪無數(shù),恐失了朝廷的餉銀,犯下盡誅之罪。求助于呼延震。呼延震便將這根烏金九節(jié)鞭‘插’在鏢車前。
沿途匪盜,見了這桿硬鞭,皆退避三舍。福威鏢車安全走出河朔地界,自此,呼延震聲威大震,人人皆呼金鞭王。
滿閣嬌‘艷’如‘花’中,柳松寒的目光卻只落到另一兵器身上,并非這里的人不美,而是這兵器實在惹人注意。通體亮白如銀,靜靜的倚立在一白衣如雪,面冠如‘玉’的男子身旁,那男子面容冷峻,一雙如鷹隼的眼睛直直的放出冷光。他的眼神中,永遠(yuǎn)只有一種目光!即便此刻僅僅是在對弈!
注意到他,自然就注意到白衣男子對面的那人,戴金著‘玉’,衣服華美,氣度不凡。尤其是拇指上那個‘玉’扳指,如一汪碧水,燁燁有華彩!
身旁有兩名素紗‘侍’‘女’靜靜的立在一旁,不停的為他二人斟酒!
環(huán)視整個百‘花’閣,柳松寒看到了這輩子最令他想不通的事!上至朝廷王公,下至江湖豪俠,他不信,會有人有這樣的手段,能將如此的多人請在一處。
此刻雖然閣樓嬉鬧之聲入耳,但他的內(nèi)心卻靜的可怕,或許不是靜,而是失去意識的空白,柳松寒道:“金鞭王呼延震,銀槍平侯趙長風(fēng),富貴侯朱子峰!”
五毒仙子道:“江湖中人,認(rèn)得呼延震、趙長風(fēng)不足為怪,只是不想,你竟認(rèn)得富貴侯,真是難得!”
柳松寒苦笑道:“富貴侯朱子峰乃朝廷侯爵,掌九‘門’之兵,我們這些江湖草莽之輩,怎會攀上如此富貴之軀!”
五毒仙子點頭道:“確實如此,朱子峰掌九‘門’之兵,握生殺之權(quán),乃京城重臣。我也好奇,你是如何認(rèn)得的!”
柳松寒道:“你那人,你首先注意到的什么?”
五毒仙子如他所說,看了朱子峰一眼,并未看出所以然來,又仔細(xì)看了看:“哦!他服飾華美,但天下富貴者何其多,倒是手上的扳指還是不錯!”
柳松寒抻長了音調(diào)道:“不錯?不僅是不錯,可不是一般的不錯!那扳指非但是漢朝的古物,上面一定刻著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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