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我怎么這么倒霉呢,天上掉下來個光點,害我被這么多海獸追殺。”一人一邊逃竄著,身后跟著五只海獸,五只海獸之間,各自為營,誰也不想便宜誰,相互之間競爭著,誰都沒把那個訴苦的人族放在眼里。
此前趙殷亭閑來無事,給自己算了一卦,大吉,還沒樂呵多久,就看見了天地異象,眾人都被光點所吸引住了,包括趙殷亭。
趙殷亭當時正在瀚海宗的島上,吹噓著自己乃是勝算,不準不要錢,依此來賺些玉晶,供自己修煉。打斗不是趙殷亭的長處,摸索著卜卦之術,略懂皮毛后,就開始在海域間走動,藉此謀活路。走一處地方,絕不久留,賺點就走,不能貪心,一是怕事后被人砸招牌,秋后算賬;二是待久了大家都知根知底,坑蒙拐騙不起來了,只能蒙混一下愣頭青,噱頭夠大,說些好話,把有玉晶的大爺哄開心了,玉晶就到手了。
瀚海宗這里生意有些難做,趙殷亭已經有些窮困潦倒了,得此機會,趙殷亭明白了大吉是什么意思,趕緊擺出了一副高人的樣子,裝出云淡風輕的氣度來,開始了他的指點江山。
趙殷亭已經是老江湖了,還真的唬住了不少人,說這是吉兆,誰得到,就是大機緣,成就逍遙仙,不在話下。
趙殷亭故作神秘地走了,往往會有愣頭青偷偷追上來,到時候就是趙殷亭收獲的時候,動動嘴皮子,往往就有玉晶送上。
當趙殷亭騙到了三個呆子后,正在跟第四人說著話,突然一粒光點飛到趙殷亭這,趙殷亭楞神了一下,這第四人直接跪了下來,不停地說著老神仙老神仙,求趙殷亭收為徒。
趙殷亭哪敢要這種燙手的山芋,把光點往別處一丟,玉晶也不敢要了,拿起自己的招牌,那面寫著‘天機神算’的大旗就跑,生怕惹到什么事,可萬萬沒想到,這光點,甩也甩不掉,丟了一次,又飛來了一次。
趙殷亭欲哭無淚啊,走到哪,這光點總會飛到附近,后來就是拿著光點,一路的逃。
西海的上空,走出來了兩人。吳青柳帶著施宋華,劃開了虛無,在南海直接穿梭到了西海,這等術法讓施宋華大為驚奇。
“這小小的天仙中期,居然身上有著光點?”施宋華大感驚奇。
“他不簡單,你小瞧他了?!眳乔嗔此囊蚬?,錯綜復雜,有的因果線,還延伸到了水之國度之外。
二人在天上注視著下面的追殺,施宋華都不由得皺眉,天仙而已,逍遙仙捉拿起來理應很是簡單,可下面就是僵持著。“這是何等的運氣?”
“所以我說,他很特別,沒有點特別之處的人,如何入我眼?!眳乔嗔粗矍暗倪@道士,有著得天獨厚的氣運。
氣運這東西,很玄妙,趙殷亭不過是個天仙修為的人,充其量擅長些逃命的本事,五個逍遙仙在后面打成一團亂麻,可愣是沒有誰的昏招傷到了他,都是險之又險地擦過去,或是誰的一擊,打歪了本來要擊中趙殷亭的術法,救下了趙殷亭,不然以趙殷亭的身板,挨上一下就沒了。
吳青柳手上多了一卷軸,萬靈圖上,有趙殷亭的記載,可趙殷亭卻不是人,雖是來自水之國度,但起源是來自界外。
“你去攔下他們吧。”吳青柳對施宋華說著,該現身了,看得夠久了。
“好,多謝道兄?!笔┧稳A道謝著,若是吳青柳親自出手,怕是這五個逍遙仙都沒活路,所以施宋華很是感激。
“跑夠了沒?”吳青柳攔住了逃亡的趙殷亭。
“大爺,快跑吧,后面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啊?!壁w殷亭心有余悸,看見他們打得不亦樂乎,時常提心吊膽,因為這余波時不時地嚇著。
“有人來救你了?!眳乔嗔嶂w殷亭,逼迫他看后面,施宋華一人對五獸。
“西海之皇?別擋在這里礙事,這光點是我們的。”當有了一致的外敵,五只海獸居然攜手對外,選擇了合作。
“這光點歸我了,你們一起上吧?!笔┧稳A霸氣地說著,以一敵五,絲毫不怵,施宋華有著這個底氣,莫說五個,再來十個普通逍遙仙,施宋華也能游刃有余,西海之皇,名聲不顯,但也不是善茬。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蔽迦死淅涞卣f道,莫名的多出來一個人先要分一杯羹,怨氣很大。
五只海獸族,形態(tài)各異,一只像海豹,一只似海馬,一只是飛魚,一頭海牛,一條海蛇,各顯神通,冰雷術法,層出不窮,海蛇那紫褐色的毒液,都指向施宋華;海牛天賦異稟之蠻力,飛魚那鋒銳的翼刃接踵而至。
施宋華腳下海水爆開,身前多了一層水幕,擋住了術法,海牛一記角擊,頂到的是施宋華的幻影,落了空,施宋華第一個找上的,是那飛魚。
施宋華是魚人族,魚人族戰(zhàn)技與神通皆修,施宋華也不外乎如此,施宋華使的是一桿粗大的三叉戟,與施宋華溫文爾雅的性格截然不同。
三叉戟釘在飛魚身上,飛魚的身影漸漸淡去。
“趁我沒下殺手,退了吧?!笔┧稳A勸退著五獸,三叉戟上有著血跡,剛剛那一下沒有刺空,那飛魚的背上,一道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廢話少說,幾句話就嚇退我們,那我們五個也沒什么臉面了,淪為別人的笑柄。”海蛇口吐人言,并不屈服。
“那怨不得我了?!笔┧稳A一人提戟走向前,戟尖對著誰,誰就后退了一點,煞是好笑。
“海王戟——”施宋華的氣勢,變得愈加可怕了起來。
“你以為就你能借用海之力嗎?”五人縱然弱勢,也不后退,強撐著,單打獨斗不是對手,以五對一未必不行。
“大可試試,海王戟能壓制你們無法借用海之力,對付你們,我都不需借用海之力?!笔┧稳A的氣勢暴漲,只是壓抑的修為重見天日而已,平時壓制己身,視為磨煉。
在場的或多或少都有些能借用海之力的秘寶,五獸臉色都不好,試了一下,秘寶功效十不存一,極大的被壓制了,交換了一下眼色,一同攻向施宋華。
三叉戟被鮮血染紅,當然不是施宋華的血。
趙殷亭看著生猛的施宋華,說不出話來,看著一個挺和善的一個面孔,居然單挑了五只海獸。
“西海之皇的名聲,傳開了。”吳青柳跟凱旋的施宋華打趣著。
“西海之皇!??!”趙殷亭被嚇住了。
“走吧,你這個受眷顧的人。”吳青柳不由分說,帶著趙殷亭便走,去北海,還要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