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放慢腳步,只為等你。
我的付出,最終換來的只是失落。
我終于了解你的過往,除了驚訝還有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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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璃呆呆的望著窗外,她的心還撲通撲通亂跳。
想起昨天洛白雨調(diào)皮的逗自己的樣子就不由得臉紅了。如果那是陸華年就好了,心底有這樣一個聲音說。
天吶,我為什么會這樣想,難道……我喜歡陸華年了?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才剛認識啊,就這么喜歡了?難道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不會吧……
想到這她忍不住捏了捏自己滾燙的小臉,“林若璃同學,你來讀一下這篇文章?!边@時,語文老師黑著臉說。
她慢慢站起來,拿著書不知道要讀什么,這時旁邊的洛白雪小聲的說:“讀這篇小詩,黎明?!?br/>
林若璃定晴一看,大聲讀起來:“
啁啾的小雀淹留著
不是淹留在家園的檐角
陰郁的電線久已成了
比竹竿更陰郁的家
航輪起碇的哨聲之后
瓦背上留定新的冷感
夢,已隨天邊的星墜了
瑟縮的心不再有鼓翼的勇氣
天幕是翻飛在窗外的灰藍布
它飄起了冥想的又一個開始”
“嗯,讀的不錯,坐下吧。”林若璃非常清楚為什么老師會叫她,坐下以后她就專心聽講了。
下課以后,洛白雨對林若璃說:“嘿,若璃同學,你怎么了,想不到你上課居然會走神,在想什么呢,那么認真?”
“沒想什么?!?br/>
“真的?”
“嗯?!?br/>
“那好吧?!闭f完洛白雪伸了伸懶腰,繼續(xù)學習了。
這時,林若璃對他說:“那個,我想問你個事?!薄芭??林大課代表居然也有需要請教的問題,那你說吧。”“如果想進你們學生會需要什么條件?。俊?br/>
“咦,學生會工作那么多,人家都想著出去,你卻想進來,真的搞不懂啊。不過,過程很簡單啦,只要老師舉薦,還通過批準,就能進去了?!?br/>
“那是誰批準啊?”“這種簡單的活,依然是主席了,一般他不干太辛苦的活?!薄澳阏f的是陸華年嗎?”
“嗯,對,是他,你想進的話,可以去找老師說一聲,我想她應該很樂意。至于陸華年那邊,就只能祝你好運了?!闭f完就低下頭寫作業(yè)了。
林若璃的心很是忐忑,最終還是決定去找老師。
中午吃完飯,林若璃站在老班的辦公室門口內(nèi)心做著斗爭,她把手放在門上,遲疑了一會兒,最后又放下去了。
“你到底進不進?”聞聲,林若璃便轉(zhuǎn)身看,結(jié)果看見了陸華年,又漲紅了臉,結(jié)巴著說:“進……進。”
然后她輕輕的推開門,慢慢走進去。她走到老班面前,說:“老師,關(guān)于學生會的事我考慮清楚了?!薄芭?,那你的結(jié)果是什么?”
因為陸華年的班在她旁邊,所以她班老師的座位自然也在她老班的旁邊。她看了看旁邊的陸華年,說:“老師,我想加入學生會?!?br/>
旁邊的老班聽到了,笑著說:“你想清楚了?”“嗯,想清楚了?!薄昂?,那我會舉薦你,能不能通過還得看內(nèi)部決定。”“好。”
“回去寫作業(yè)吧?!薄班?,謝謝老師?!闭f完就出去了,她還看了一眼陸華年。走出門外,她故意將腳步放的很慢,只為等陸華年。
果不其然,一會兒陸華年就追上她了,陸華年看見她慢吞吞的,皺了皺眉,拉住她說:“你的腳受傷了?”林若璃愣了愣,說:“沒有啊。”
“那你為什么走的這么慢?”林若璃紅了臉,急忙解釋道:“啊,我……我是上次跑的太快了,不小心摔住了,就不敢走快了。”“哦。”陸華年這才松開她。
林若璃好像忽然想到什么,說:“那個,陸華年,你會讓我通過嗎?”“什么?”“進學生會的事?!?br/>
他皺了皺眉,說:“學生會的事你還是少摻和,再說吧?!闭f完擺了擺手走了。
林若璃看著他的背影,愣住了。
結(jié)局來的太快,讓她喘不過氣。
當林若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內(nèi)心很是失落,今天下午,洛白雨抱歉的告訴她,她沒能進到學生會時,她難過的都要哭了。
她失落了一下午,蘇羽藍擔心了一下午。
無論她怎么問,林若璃都閉口不提。
后來,放學的時候,林若璃才告訴她。
“什么?。磕阆矚g陸華年,他居然還拒絕你!”“不是拒絕,應該是他不想讓我進學生會吧?!?br/>
“管他三八二十七呢,敢讓老子的女人不開心,就是找揍?!薄笆侨哦?。”“管他呢,總之,我要找人教訓他?!?br/>
“不用,羽藍,真的不用?!薄澳悄愦蛩阍趺崔k,好不容易你忘了顧清辰,結(jié)果,你偏偏又喜歡上陸華年,你看你同桌洛白雨多好,你放著溫柔的大美男不愛,非得喜歡陸華年。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
“為什么?”“他可是打架,學習都很牛的社會一哥啊,誰敢惹他,誰不知道他陸華年是混混出身,后來不知怎的,就突然變成三好學生了?!?br/>
說著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又叼起煙了,林若璃看著她說:“你又吸煙!要是遇見學生會的人你可就死慘了,搞不好還得被扣幾分,通報批評呢。”“切,這都沒的怕?!?br/>
“哎!”她正嘆著氣,這時她看見陸華年走來,連忙拽著蘇羽藍的煙,想要扔掉,可她的力氣跟蘇羽藍相比實在是太小了,還是沒能拽動。
蘇羽藍生氣的說:“若璃,你干嘛?”“快點把煙扔掉,陸華年來了?!薄芭丁!?br/>
蘇羽藍很鎮(zhèn)定的抽著煙,后來陸華年和她們擦身而過,看了一眼蘇羽藍卻什么也沒說。
“奇怪,他怎么沒有反應?”“若璃,雖然我們才剛到這個學校幾天,但是我已經(jīng)把道上的人摸清楚了。陸華年是混混出身,所以他自然不排斥這些東西,可能他現(xiàn)在還吸著煙吧。”
“?。俊薄叭袅О?,人不能貌相,你可記好了?!闭f完就把煙扔到地上,踩了踩,便拉著林若璃離開了。
“我和他,是一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