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旭的話吳雅睜大了眼睛看著張旭,仿佛是在看國家的一把手似得。還等下就可以出去了,把警察局當什么了,當他自己的家了?
“干嘛這樣看著我”張旭見吳雅盯著他看了還一會兒了便問道。
“沒什么,想看看你是不是在做夢,不過現(xiàn)在我知道了,你是在做夢,而且還是白日做夢”吳雅說道。在吳雅看來,張旭怎么可能有能耐過會就可以從警察局出去,再說了,張威是個什么角色呀!那可是現(xiàn)代版的“包公”,鐵面很無私。
就在張旭和吳雅說話的時候張威推門而入,不過也只有張威一個人進來,季乾坤并沒有進來。
“張旭你可以走了,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希望沒有破壞到你的計劃”張威走到張旭跟前說道。
這時吳雅驚訝了,確實是驚訝了,還真如張旭剛才所說,過會他就可以走了。
“沒什么,大家各有各的的職責(zé)”張旭也變得客套了起來,當然了,張旭也是很看好張威這個人,盡管他和張威只是見了兩次面而已,但張旭肯定他不會看錯人。
張旭和張威客套了幾句之后張旭便走出了警察局,不過當張旭走到警察局門口時看到了已經(jīng)在門口等他的季乾坤。
“小龍干的不錯,看來沙漠雇傭兵團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哈哈哈…”季乾坤說道。
“這次多謝你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這么快出來”張旭說道。
“小事情,張威是我的戰(zhàn)友,而我對他也非常的了解,希望你們以后能有合作的機會,認識張威肯定不會是你的損失”季乾坤說道,好像是在間接地告訴張旭一定要和張威搞好關(guān)系。
“我知道,季叔叔謝謝你了”張旭說道,盡管張旭和季乾坤的軍銜一樣,都是大校,但年齡上季乾坤年長了張旭十幾歲,所以張旭也就直接稱呼季乾坤為季叔叔。
“好了,我也走了,以后有什么難處盡管告訴我,我會盡全力幫助你”季乾坤說道,說完后便伸出右手拍了拍張旭的左肩膀,然后離開了。
不過當季乾坤坐到車上后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遠處的張旭,“這么小,但身上的擔(dān)子已經(jīng)重于泰山了”季乾坤心道。
季乾坤走后吳雅也出現(xiàn)在了警察局門口,其實吳雅早就出來了,但看到張旭和季乾坤在談話時也就沒有出來打擾,一直躲在門后面。
“怎么了?有什么事”張旭見吳雅也出來了便問道。
“我…我…我…”吳雅一連說出了三個“我”字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她想說出的話,不過吳雅也是害怕被張旭拒絕,畢竟女孩子都是比較害羞的。
“怎么了?我都沒事了,不用擔(dān)心”張旭以為吳雅還在擔(dān)心他的安危便這樣說道。
唉,看來張旭出生時“情絲”肯定是被抽走了,要不然怎么會感覺不到吳雅對他有意思,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張旭經(jīng)歷了很多這樣的現(xiàn)象,所以對于吳雅的行為也沒有過多的去想。
“晚上有時間沒,我想約你吃個飯”吳雅艱難地說道,說完后臉頓時也紅了,就如同成熟的紅富士一樣。
“這個……好吧,到時候我來接你”張旭看了看時間感覺時間還比較充裕。本來張旭打算先到醫(yī)院看看歐陽嘯天然后回到他自己住的地方想想下一步怎么做,畢竟駱駝欠他的五千萬都還沒有給。
常言道:“父債子還”。突然張旭想起了還沒有掛掉的駱天,畢竟駱天現(xiàn)在還是名義上的“話事人”。
“那我先走了,晚上見”張旭說完沒等吳雅說話便搶先一步坐到了出租車里,不過還好,張旭在車發(fā)動之前右手朝著吳雅這邊揮了揮,示意再見。而張旭的這一舉動也讓誤解他的吳雅心里有了安慰。
不過張旭這一突然的舉動卻使的吳雅有點手舞足蹈,只見吳雅笨笨地伸出左手但剛舉起來又立馬放下了,左手放下后又很快伸出了右手向張旭這邊揮手,不過這時張旭早已經(jīng)走遠了,而吳雅的窘態(tài)張旭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車在開往醫(yī)院的途中張旭拿出手機撥通了金鷹的號碼,讓金鷹明天帶著駱天過來。而張旭也正想和駱天好好算算賬,“死神”,也許明天就會變成“死人”。
來到醫(yī)院張旭詢問了護士后便朝著歐陽嘯天所在的病房位置走去。而此時歐陽兩姐妹卻在病房外面的凳子上坐著,兩個人相互靠著,并且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了,而且哭的天昏地暗。
“你們的父親怎么樣了,還好吧!”張旭見歐陽兩姐妹坐在外面便快步上前說道,看著歐陽兩姐妹的表情張旭還誤以為歐陽嘯天出了什么大事情。
“沒什么,醫(yī)生說沒事了,過幾天就好,但是還要留院觀察”歐陽雨萌說道。
聽著歐陽雨萌的話張旭也算是放心了,人沒事就好。不過下一秒歐陽雨馨的話讓張旭為難了起來。
“張旭,晚上我守夜看護我爸爸,你能不能過來陪我”歐陽雨馨說道,說的同時聲音很小,不過張旭卻也聽得很清楚。
這時張旭沒有說話,因為張旭也很為難,真的是很為難。如果答應(yīng)那肯定就不能跟吳雅吃飯了,當然對于張旭來說吃飯只是小事,關(guān)鍵就是失信于人,這可不好。但如果拒絕歐陽雨馨那張旭也很不愿意,畢竟此時此刻的歐陽雨馨更需要人關(guān)懷。
“這個……行,不過我等下還有事情要辦,可能會晚點過來”張旭思前想后之后說道。
“金鷹怎么沒在”張旭突然問道。張旭可是知道金鷹是帶著歐陽嘯天來醫(yī)院的,沒理由不見人呀!
“他在里面,現(xiàn)在醫(yī)生正在給我爸爸搽洗身子,我爸爸自從被他們軟禁之后到現(xiàn)在身上很臟,這樣更不利于康復(fù),所以我們也就出來了”歐陽雨馨說道。
“哦…”張旭“哦”一聲后便不再說話。轉(zhuǎn)眼間五點鐘了,吳雅也到了下班的時間,這時張旭跟歐陽兩姐妹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