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敝x玦看著宋竹的背影,眸底略過了一抹不明朗的色彩。
謝玦進屋,立于門前,看著這個不大的房間閃爍著明黃色的燈光,心中涌過了一股莫名的情緒。這個小屋看起來是那樣的熟悉、溫暖,在這樣的黑夜里是那樣的恬淡靜謐。
這是那個女孩的家,他已經(jīng)不知道在這里住了多久了。如果有一天要離開這里......
謝玦說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準(zhǔn)備坐下,看到了桌角處有一盆衣物。
走近一看原來是宋竹的書包,只見那書包上被潑上了五顏六色的油漆、顏料,看起來極其糟糕。
謝玦的眸子暗了暗,突然就想起來了陳舟說的那些話,神情變得陰冷了起來。
靠近水盆,伸出兩只纖細修長的兩根手指,謝玦剛準(zhǔn)備拿起那個書包。宋竹就推門而入。
“這是怎么回事?”,謝玦轉(zhuǎn)身看著宋竹,神色有些復(fù)雜。
“啊?”宋竹放下垃圾桶,看了眼書包,隨后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謝玦,眸光閃爍著,“可能是放學(xué)的時候,我路過花店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他們的顏料盤,哈哈,他們正在裝修呢?!?br/>
宋竹一襲鵝黃色的長裙,就那么在門口。她歪著腦袋看著謝玦,雙手被在了身后,明明是受害方,可臉上卻是沒有委屈,卻只有一種做錯事情后的心虛和小心翼翼。
謝玦,“......”
“沒什么,這書包可能是不能用了。”握了握拳頭,謝玦終是撇過了頭。
他并不想去猜測事情的真假,如果是真的,他可能會更難受。但是,如果讓他知道是誰干的的話,他絕不會輕饒了那人。
謝玦轉(zhuǎn)身走到飯桌前,坐下準(zhǔn)備吃飯,看不出什么情緒。
宋竹看著男生,也笑瞇瞇的。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校里的女生就開始對她指指點點的,說著一些不入耳的話,還時常會有向她課桌上貼豬、凳子上潑水,這樣類似的事情發(fā)生。
宋竹本來覺得意外還會有些不愉快,但是這個階段的女孩偏偏是嫉妒心最重的時期,或許誰說話都不會聽進耳朵里。
宋竹索性就不去理會他們了,畢竟自己的心境實在跟這些小屁孩比不了。
想到了什么,宋竹眸子突然亮了起來,“謝玦,周五下午放學(xué)后,我們?nèi)ド虉鲑I些新衣服吧!”
“為什么?”謝玦停下動作看向女孩,眼神里帶了些狐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想不起來自己的這件衣服是什么時候買的了。
那個他所謂的媽媽回來時或許會給他帶些衣服,只是她平時并不輕易回來。
謝玦的眸子暗了暗,抬頭看向眼前的女孩,這是除了他的那個媽媽第一個女的要給他買衣服。
“你去比賽,總要穿得正式一些吧!要讓自己站在舞臺上,就會變成全世界最耀眼的人!”宋竹抬起頭看向謝玦。
不知道什么時候,謝玦在她心里就已經(jīng)成了全世界最耀眼的人,或許是因為他的琴聲,或許是因為琴聲,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看到謝玦去站在更高更大的舞臺上去展示自己、挑戰(zhàn)自己、突破自己,她心里總是會特別的開心。
看著女孩嘴角的笑,謝玦微微怔了一下,心底涌過了一陣莫名的暖流,“好?!?br/>
周五下午,離下課還有一分鐘,老師讓提前收拾東西了。
只是老師的命令剛已下發(fā),還沒下課,教室里就已經(jīng)開始轟動了起來。不少女生都尖叫著,一個個興奮地看向教室外面,竊竊私語著。
宋竹將要帶的課本抽了出來,抬眸看向窗外,就看到了一襲黑色休閑裝靠在門口的謝玦,男生就那么安靜地站在那里,雙手插進了褲子口袋里。
飄逸的短碎發(fā)隨意地垂在額前,男孩還是滿臉的漫不經(jīng)心,還有因為周圍女生的叫聲和目光而產(chǎn)生的躁意。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每天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宋竹的右手邊的同桌位置就一直被空下來了。
謝玦現(xiàn)在雖然也逃課,卻是逃得明目張膽,好像是從謝玦確定要報藝術(shù)生之后吧。就像他此刻一臉若無其事地在老師眼皮子底下,站在教室外面,老師偏偏也不好說些什么。
宋竹的嘴角勾了勾,正好此時下課鈴聲響起,宋竹抬腳走出教室,跟謝玦一起肩并著肩走出了校園。
一路上宋竹可謂是受多了其他女生的白眼和艷羨。對此,宋竹只感到一陣的無奈,卻也只是笑笑,不至于拿著一把大喇叭去跟他們解釋些什么,況且,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來到校門口,宋竹就看到了一輛特別拉風(fēng)亮眼的機車,車子周圍也圍了不少的同學(xué),他們看著機車滿臉的驚奇,和羨慕。
大多數(shù)都是男同學(xué),他們這個年紀(jì),除了家里特別有錢的、玩過機車的,其他的男生大都是渴望有這么一輛特別拉風(fēng)的座駕的。
然而,當(dāng)他們看到坐上這兩機車的人竟然是謝玦的時候,每個人心里都是說不出的復(fù)雜和意外,卻有些不意外。
謝玦以前在他們的形象,可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是穆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可是一切都在自從知道他會拉大提琴時有些不一樣了,可是又說不出來是哪里不一樣了。
此刻看著他騎著上了這輛機車,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但竟也沒有絲毫違和。好像配得上這輛機車的,全校也只有謝玦一個人了。
“我們現(xiàn)在就去商場嗎?”自動忽視了其他人的目光和閑言,宋竹跟著坐上了謝玦的車子。
“你說呢?”謝玦一邊發(fā)動機車,一邊偏了偏頭回著身后的人。
“哦哦,也行?!彼沃窨戳搜凼种械臅?,若有所思。
好吧,并不是很不方便。
“哎呦喂,我當(dāng)這是誰呢!這不是你的那個便宜弟弟嗎?江停?”一道賤賤的、帶了些圓滑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車子前圍上來了幾個人。
謝玦皺了皺眉頭,一道狠戾的目光向后面投去,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穆江停。
宋竹看著這伙人也微微怔了起來,他們也許并不是穆江停的朋友,或許僅僅只是認識穆江停。畢竟,作為原書的男主,結(jié)交的應(yīng)該都是像陳舟那樣的人,而非這些歪瓜裂棗、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