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元舍內(nèi)。
“花靈,我舒坦了,你怎么樣了?”任雪氣喘吁吁地說道。
“我還差點,再來一下!”
“啊…歐…”
任闊身體已經(jīng)癱軟,嗓子已經(jīng)喊啞。
“好了,舒坦了!”
花靈收起尖刺,俏皮地擠了擠眼睛。
“起來吧!別裝了!這點懲罰你還是受得了的!”
任雪用爪子扒拉著任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們真行!我好男不愿意跟女斗,你們就燒高香吧,慶幸我是個男人?!?br/>
任闊仍然躺在那里,大口喘著粗氣。
“那我好奇,你如果不是個男人,會把我們怎么樣?”
花靈輕笑著,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剪刀,微瞇著眼睛,打量著任闊,慢慢往下…
緊接著,任闊呲溜一下爬了起來。
“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得趕緊離開!”
說著,任闊從空元舍內(nèi)跑了出來,擦掉臉上的冷汗,回頭深深看了一眼。
“真是倆活祖宗!”
隨即施展印法,將空元舍收入體內(nèi)。
“雪兒,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不等任雪回應,任闊幾個彈跳閃爍,站上一顆大樹,徑直向著西邊而去,心想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往西走,去花海,花靈會告訴你怎么走!”任雪回應道。
“根據(jù)從白野那里得到的情報,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找你,你現(xiàn)在可是貨真價實的香餑餑?!比伍煾袊@道。
“荒山這么大,一直往西走就行了!”花靈無所謂地說道。
“花花啊,荒山雖大,也擋不住蒼蠅多?。∪羰潜恍嵘狭?,甩都甩不掉的!”任闊緩緩說道。
于是,任闊一邊跑,一邊變換著方向,同時描述著當前的方位,花靈則提示他該什么時候轉(zhuǎn)向。
就在任闊他們離開不久,十數(shù)道人影閃現(xiàn)而出,他們站在山洞的廢墟之上。
同樣的,他們的袖子上也有一個白色的虎頭標記,是白虎寨的其他隊伍。
“隊長,聲音來源應該就是這里了,看這情景,這里必定進行過激戰(zhàn)?!逼渲幸蝗藢χ驹谥虚g的那人說道。
此人便是這一隊的領頭人,名叫白侯,面龐偏瘦,體型修長,手持一柄暗金色長槍,銳利的眼神正掃視著四周。
“來這里的途中,隱隱約約聽到了荒狼的嚎叫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荒狼寨的人?!?br/>
“只是不知道他們與哪個山寨的人有過激戰(zhàn),四處看看有沒有什么蛛絲馬跡?”
隨著白侯一聲令下,十數(shù)人紛紛散開,在周圍找尋著線索。
許久之后,眾人一一來報,除了發(fā)現(xiàn)了一些碎骨血肉,并未發(fā)現(xiàn)可疑之處。
“隊長,您快看!”
最后一人從遠處慌忙跑了過來,遞給白侯一角衣物,上面還沾著斑斑血跡。
白侯疑惑地接了過來,定睛看去,怒目圓睜,緊接著一股凌厲氣勢瞬間爆發(fā)。
“竟然會是我們白虎寨的人!這荒狼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我們整整一隊人馬,竟然被他們打得尸骨無存!當真是慘絕人寰!”
白侯看著四周的斑斑血跡,怒火中燒。
“隊長,我們?nèi)紵姆傄彩侵赶蛄诉@邊,會不會是為了搶奪九尾靈狐,荒狼寨與我白虎寨起了沖突?”其中一人說道。
“哼!必定是如此,傳令下去,同時傳達給其他隊伍,荒狼寨從我山寨手中奪取了九尾靈狐,一旦遭遇,務必全殲他們,奪回靈狐!”
“還有,將此事傳信給山寨,請寨中派出隊伍把守進入荒狼寨的要道,務必攔截他們的隊伍回寨?!?br/>
白侯已是憤怒到了極點,但他也是心思縝密之人,這一系列的安排,滴水不漏。
白侯心中決議,既然荒狼寨為了能獵殺到九尾靈狐,已經(jīng)無所不用其極,那也就怪不得我白虎寨心狠手辣了!
不久之后,荒狼寨已捕獲到九尾靈狐的消息,傳遞到了白虎寨其他的隊伍。
果然,在白野之后,白虎寨又派出了至少六只獵狐小隊。
也就是說,單是白虎寨,就已派出了百余人。
原本,荒山之中,各方山寨相互制約,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如今一張懸賞令,攪動起無邊風云。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荒山中的大小山寨,為了拓展疆界,有數(shù)十個山寨參與了此次懸賞,如今的荒山深處,已是暗流涌動。
往日,各方山寨派出的獵狐隊伍皆是互不往來,即便意外遭遇,也只視若無睹,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而今,一石驚起千層浪,白虎寨白侯的一番巧妙安排,意外打破了當前的局面。
各方猜忌爭奪的浪潮,以白虎寨與荒狼寨為漩渦中心,必定會向著四周洶涌擴散。
他們或許永遠想不到,引起白侯、白虎寨誤會,令荒狼寨無故蒙冤,打破此番局面,造成此番情形的源頭,竟然會是任闊在遭受懲罰之時,痛喊出了狼嚎之聲。
當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此時,正主正哼唱著小曲,調(diào)侃著狐妹花女,時而跳躍在叢林之間,時而奔跑于丘陵山地,時而跨過溪水細流,當真是分外愜意。
“怎么經(jīng)常能碰到打斗的場面?難道我們有幫手了?”
這一路之上,任闊已經(jīng)碰上了好幾波人馬,只要他們不點燃那符箓,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任雪的,因此他們直接忽略了任闊。
而令任闊感到困惑的是,經(jīng)常會遇到,兩波人馬不問青紅皂白,見面就開撕,并且還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種。
“雪兒,這是什么情況?感覺沒我們什么事了一樣?”
任闊摸著腦袋,怎么也想不通。
“別得瑟,安心趕路,距離花海已經(jīng)不遠了,只要到了那里,就是天塌下來,也暫時跟我們無關!”
盡管任雪一樣想不通此番情形的個中緣由,不過這種局面必然不會長久,待時局穩(wěn)定,矛頭還是會指向自己。
“聽你這么一說,花海似乎很強橫啊,我現(xiàn)在就想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休息!”
任闊不再多想,正要開始加快速度趕路,忽然,一道金光一閃而過。
“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金光閃閃的過去了。”
任闊邊加快速度,邊嘟囔著。
忽然,肚子中傳來了一陣吞口水的聲音,緊接著,任雪的一聲催促喊了出來。
“趕緊追!肯定是黃金山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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