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正是快要下班的時間,按照慣例,每到這個時候,第一女子監(jiān)獄里的監(jiān)獄長都要進行最后一輪的巡查,然后回家。沒什么人走動的樓道里,就只能看到秦芮腳步凌亂的朝第八層跑去。偶爾路過的警衛(wèi)看到這幅樣子的秦芮,也并不敢多加阻攔,只能任由她就這樣走過。
到了第八層,秦芮直接朝著關押著季悅楓的鐵屋走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過來,更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會這么想要見到這個女人。明明是她在那天給自己惹了那么大的麻煩,自己卻還是不希望她會出一點事。
季悅楓!季悅楓!這個名字不停的在秦芮被酒精弄的生疼的腦中回響,似乎每一次出現(xiàn),眼前都會浮現(xiàn)出那人的模樣。她笑起來的樣子,她落寞的樣子,她委屈的樣子,她可愛的樣子。還有,那天她壓在自己身上,那專注溫柔的樣子。
我究竟應該怎么對你...
當秦芮過來的時候,季悅楓正坐在床上發(fā)呆。準確的說,她這一天,都是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渡過。囚犯的生活,毫無疑問是無聊且寂寞的。而被關押在第八層的重刑囚犯,就更是這樣。她們每天要做的,除了發(fā)呆或做些監(jiān)獄派發(fā)下來的零活以外,便再無其他。
甚至想要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這樣簡單的愿望,都是奢侈。
“誒?這是什么風把秦大獄長給吹來了?人家可...唔!”季悅楓剛想要和秦芮打招呼,然而還沒等到她把話說完,身體卻是被猛的按在身后的墻上,不得動彈。再看壓在她身上的秦芮,平日里總是盤的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此時卻是散亂的覆蓋在臉上,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再加上這一身的酒氣,任誰都能猜出來者必定喝了不少酒。
“秦芮,你怎么了?”此時的秦芮,讓季悅楓感到陌生。她不知道這個一向?qū)ψ约阂髧栏瘢辉试S有一絲破綻暴漏在外的女人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但是直覺告訴她,秦芮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應該是和自己有關。
季悅楓伸出手想要幫秦芮整理亂掉的頭發(fā),誰知她的手才伸出去,卻是被對方狠狠的拍開,毫不留情。
“秦芮,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季悅楓皺眉問道,她并不是討厭秦芮的碰觸與接近,只是現(xiàn)在這房間的門還開著,難保不會有什么人過來。她,是個囚犯,不管怎么樣都無所謂??汕剀?,卻是不同。
“呵呵,我怎么了?你說我怎么?季悅楓,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為什么非要給我惹這么多麻煩???!你說啊!”秦芮朝季悅楓吼著,然后也不顧她的反應,伸出手開始脫季悅楓的衣服。
那灰藍色的襯衣滿是扣子,喝醉了的秦芮解了好幾分鐘,甚至連一個都沒有解開。一怒之下,伸出兩只手一扯,那件襯衣便被秦芮給硬生生的撕爛,露出了其中只穿著一件紫色文胸的上半身。
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季悅楓潔白的肌膚近乎透明。圓潤的肩膀上帶著自己曾經(jīng)留下的牙印,雖然痕跡已經(jīng)很淡,但若認真去找,卻還是能看到。兩條高高凸起的鎖骨如同山壑一般呈現(xiàn)倒八字型,看上去分外誘人,讓秦芮忍不住想要張嘴狠狠的咬住。
而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當劇烈的疼痛從身體蔓延至大腦,季悅楓呵呵的笑著,明明已經(jīng)疼得滿頭是汗,卻還不做絲毫反抗,任由秦芮這樣咬下去。很快,甜膩的味道便布溢滿了口腔,而心滿意足的秦芮也是松了口,開始轉(zhuǎn)戰(zhàn)別處。
有了剛才脫衣服的經(jīng)驗,秦芮這次也不打算去解季悅楓身上的文胸。一只手抓住中心,用力的一拉,那紫色的文胸便應聲而開。而被它包裹著的兩顆渾圓,也是如預想之中的那樣跳了出來。
粉白相間的顏色,一只手所無法包裹的大小,還有那頂端翹挺的模樣。季悅楓的身體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顆極具誘惑力的糖果。只一眼,便讓秦芮口干舌燥。兩只手情不自禁的捏住了那兩顆球狀物,狠狠的捏著。膝蓋也擠進了季悅楓的兩腿間,用力的撞向那其間私密的地方。
“秦芮..別!”身體最柔軟的地方被那般用力的捏著,下/體又被膝蓋那樣用力的撞擊。這讓季悅楓感覺不到一絲快感,反而是疼的她渾身發(fā)冷。抬眼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秦芮,那人總是清明的黑眸中倒映出的,是自己□的上身。而她幾乎不怎么笑的臉上,竟是帶著嘲諷的笑意。
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季悅楓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難道,自己對于她來說,就只是一個發(fā)泄的玩物?
“秦芮,夠了!不要了!”季悅楓用力推開身上的秦芮,抓過旁邊的衣服蓋在自己身上。卻不知道她這樣的行為,是徹底惹怒了對方?!凹緪倵?!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裝什么?以前你不是求我上你嗎?怎么到了現(xiàn)在,倒是玩起了欲拒還迎的把戲?”
“你這具身體,不早就有很多人品嘗過了嗎?而我,也只是其中的那一個而已。怎么?現(xiàn)在是不想和我做了?還是你嫌我的技術太差,滿足不了你這副□的身體呢?。堪。??”喝醉的人,總是不講一點道理。
而秦芮,正是這其中的極品。
季悅楓看著站在面前張牙舞爪的人,此時此刻,她真想自己的手里有一部錄像機,能夠把秦芮現(xiàn)在這副模樣給拍下來。這要是發(fā)到網(wǎng)上,再來個標題:“第一女子監(jiān)獄鐵面女監(jiān)獄長酒后撒潑耍瘋?!蹦屈c擊絕對會逆天!
這樣想著,季悅楓竟是忍不住笑起來。就連她都不明白,為什么在這樣的情況下,被自己在乎的人這樣說,她怎么還會笑出來?也許,她季悅楓真的就像秦芮說的那樣,是太賤了吧?不管是以前對那個女人,還是對現(xiàn)在的她。
“你笑什么!為什么要笑!”秦芮惡狠狠的說著,就要走上前來重新把季悅楓壓在身下。只是在酒精作祟下,讓她的視線越發(fā)模糊起來,連帶著走路,也有些偏離軌道?!昂呛牵擒?,我在這里哦。”
季悅楓故意繞到秦芮的身后說道,同時還不忘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眼看著那人像是被嚇到一樣往旁邊躲了幾下,還伸出手揉了揉兩只眼睛。這樣的動作,如果是換成其他人,倒也不稀奇。關鍵在于,現(xiàn)在做出這種動作的人是秦芮,那可就成了奇觀了。
即使和秦芮認識了兩年,但不管是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永遠都是那一副波瀾不驚,似乎任何事都難不倒她的樣子?,F(xiàn)在,難得能看到秦芮這么可愛白癡的一面,季悅楓自然是要好好捉弄一番。
眼看著那人循著自己的聲音到處亂走,偶爾還會撞到桌子的模樣,季悅楓開心之余,也有些小心疼。趁著那人找不著北的功夫,季悅楓急忙把手伸進秦芮西裝裙的兜里,掏出了她放在那里的手機。
打開其中的錄像功能,開始她最想做的一件事...
“芮芮...芮芮...主人在這里哦...”
“芮芮,那里是墻啦,小心不要撞到哦?!?br/>
“芮芮,你怎么那么笨嘛,我不是說了我在你身后,你干嘛還要往床上走呢?”
這邊季悅楓在一旁玩的不亦樂乎,自然是忘了秦芮只是視線模糊,但腦袋并沒有壞掉。過了許久,發(fā)現(xiàn)那個本來在到處走動的人竟然是傻傻的站到了那里,季悅楓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誰知也正是這一下,就被秦芮給抓的結結實實,重新壓回了床上。
“噢!芮芮抓到我了!”即使是被對方抓到,季悅楓也沒忘記自己還在錄像。把攝像頭扭轉(zhuǎn),對著躺在床上的自己和秦芮,隨即擺了個自以為很美的pose。
“季悅楓!你這個混蛋!你是在把我當狗耍嗎?”經(jīng)過了剛才那一段時間的休息,秦芮也總算恢復了一些神智。摸了摸自己撞在柜子上生疼的腿,她恨不得直接把季悅楓這個死女人給殺人滅口。
“呵呵,我怎么會把芮芮當狗耍呢?我疼你還來不及的呢?!?br/>
“既然疼我,為什么還要鬧事!你知道嗎?那個人死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嗎?”秦芮說著,聲音已經(jīng)是有些顫抖。
“我當然擔心啊,我不是和你說過,這世界上,最怕死的人,就是我啊。死了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不能摸到你,也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抱著你。而且我知道,如果我死了,我的芮芮老婆,一定會好難過的?!?br/>
“你就會這樣說!為什么做出來的就是完全相反的!”很顯然,即使秦芮比剛才清醒了一些,但這酒精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否則這么驕傲的話,怎么會是秦大獄長的風格?
“好,我以后會好好聽你的話好不好?不會再惹你生氣,也不會再給你惹麻煩?!?br/>
“季悅楓,你這個騙子!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你么?這句話你已經(jīng)說了好多次了。我不是傻子,也不是你什么人。你這樣的死女人,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聽我的話?”
“因為,我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