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桓剛想出門去找張屠戶,沒想到他自己卻親自來了。
他也聽說村里姜家小子弄了頭野豬回來,有些好奇過來看看。
“張叔,您來的正好。正要去找您呢?!?br/>
姜逸桓微笑道。
“好小子,你這一聲不吭的又弄回來一頭野豬?!?br/>
張屠戶倒沒有其他人的那種驚訝,在上午幫鐵蛋他爹殺豬的時候就見識姜逸桓的力氣。
有這樣的身手,打死一頭野豬也不算太不可思議。
“張叔,今天可得又麻煩您了。晚上就在我家喝兩杯?!?br/>
姜逸桓嘿嘿一笑道。
“你小子就別饞我了,已經(jīng)戒了。上回喝酒喝多了送醫(yī)院,人家差點沒給我下病危通知書。我還想留條老命抱孫子呢。況且一會晚點我兒子要回來?!?br/>
張屠戶一陣唏噓,微笑道。
“那好吧?!?br/>
姜逸桓點頭道。
“行了,先去燒水吧。找個大鍋,我回去拿家伙?!?br/>
說著就分頭行動了。
周有才也留了下來,打算也幫幫忙。
沒過多久一鍋水燒開,在幾人的合力幫助下,沒用上兩個小時,一只二百多斤重的野豬,被分解得一塊一塊的,擱在搭好的案板上。
這次夏竹算是完整的看到屠宰的過程。
雖然有點血腥,不過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而小婷婷和小甜甜則被王紅霞招呼到后院,這樣的場面是不能給這么小的兩個娃娃看到的。
等一切做完了,時間已經(jīng)不早。
眼看就快要到了做晚飯時間,姜逸桓給張屠戶拿了一大塊野豬肉,又塞了幾百塊錢。
張屠戶一翻推辭,只把肉收下了。至于錢是怎么說都不要。
晚上依然也是姜大廚親自下廚,周有才被留下一起吃了晚飯。
等酒足飯飽之后,周有才先回去了。
臨走,姜逸桓把口袋里的幾片荷葉給了周有才。而后低聲道。
“有才哥,這幾片葉子或許能夠?qū)δ愕耐饶_會有幫助,這是我一個國外朋友帶回來的很神奇。晚上回去泡完腳,敷在上面?!?br/>
姜逸桓為了幫周有才,也顧不上其他。信口胡謅的說道。
“你…你說的是真的?”
周有才一驚,這看起來不算很特別的葉子能對自己這殘廢已久的腿有效果?
看了看姜逸桓,自己雖然不太相信。但是還是點點頭,總不能辜負這一起長大好兄弟的一翻苦心。
送走了周有才,姜逸桓便趕緊回屋。
家里還有重要客人,可不能耽擱太久。
此時的夏竹也打算回去,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便起身告辭道。
“小桓,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br/>
說著,牽著小甜甜的手打個招呼道。
“甜甜乖,跟叔叔說再見?!?br/>
不過一向聽話的小甜甜,此時卻似乎一句話不說。
低著頭,扯著自己的小衣服。
“甜甜,你怎么了?”
夏竹蹲下身子問道。
“麻麻,我還想和婷婷姐姐一起玩?!?br/>
小糖糖很小聲的說道,生怕立刻就和小婷婷分開。
“要不你今天就別回去吧,你今天都喝酒了的。開車太危險了。況且還有孩子一起?!?br/>
姜逸桓勸說道。
“沒事,我找個代駕就行了?!?br/>
夏竹微微一笑。
“你這是不是糊涂了,這地方哪來的代駕?實在不行的話要不我來開車?”
姜逸桓忍不住輕聲一笑。
“你不也喝酒了嗎?”
說著,夏竹白了他一眼。
“你今晚就在我們家睡吧,雖然我們家是有點破,不過絕對干凈。再說倆孩子也想在一起多玩會?!?br/>
姜逸桓再次勸道。
“這…?!?br/>
夏竹有些遲疑。
長這么大,還從來沒在其他男人家里住過。
雖然說他家里還有他母親,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別的你不用擔心,我姜逸桓還是條漢子。那種衣冠禽獸的事情殺了我也做不出來?!?br/>
看著姜逸桓信誓旦旦的一臉傲然,夏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商場如戰(zhàn)場,能在金都市最繁華地段有個一席之地,也足見夏竹識人的眼光。
一個人是好是壞,打什么主意。在她眼里判斷起來并不難。
而姜逸桓給她的感覺就是很真實,說話做事光明磊落,還有那么一點傳統(tǒng)的正義感。也絕對相信他。
想著,又看了看身旁的小甜甜。
臉色有些微紅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哇嗚,好耶?!?br/>
夏竹點頭,小甜甜是第一個蹦起來歡呼的。
然后跑到小婷婷跟前,倆小娃娃又興高采烈的跑一邊玩耍去了。
見到夏竹點頭,姜逸桓心里也莫名其妙的很高興。
真的很高興,甚至比小甜甜還要開心。
但是他發(fā)誓,真的沒有非分之想,真的。
“那…那我先去給你收拾一下屋子?!?br/>
姜逸桓打了聲招呼就急忙跑回屋里。
這時的王紅霞在屋里收拾碗筷。
“媽,今晚夏竹要在我們家住。那床新的鋪蓋在哪,我給他鋪上?!?br/>
姜逸桓對王紅霞問道。
“哦哦,好好好。呃,那床新的在你房間柜子最上邊?!?br/>
聽到夏竹這個酒樓女老板竟然愿意在住在他們家,王紅霞也是非常的高興。
急忙做完手上的事,就去將房間打掃一遍。
而姜逸桓也鋪起了新被褥。
等做完這些事情,姜逸桓才想起來一個重要的問題。
這天氣已經(jīng)十分炎熱了,就算在農(nóng)村晚上也不是很涼快。
在城市,這個季節(jié)是沒有哪一個家庭不開空調(diào)的。
“夏竹,不然你就住我的房間吧。我屋里有空調(diào)涼快一些。我皮糙肉厚不怕熱,就住里屋?!?br/>
姜逸桓過去跟夏竹商量道。
“你是主家,客隨主便。你安排就行了。不過…”
夏竹點頭同意,隨即又掩嘴輕笑道。
“不過什么?”
姜逸桓有點不明白這妮子傻笑個什么勁兒。
“不過皮糙肉厚的可能更怕熱哦??┛?br/>
夏竹一邊笑,一邊若有所指的看著堂屋掛起來吊著的豬肉,笑的直不起腰。
好嘛,原來把自己比作那啥了啊。
姜逸桓臉上一僵,隨后又恢復(fù)正常。
笑就笑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想著,便先去自己屋子里把自己的鋪搬到里屋,再把新的鋪蓋給換了過來。
“閨女,這時洗臉水,地上這個是洗腳的。累了一天了,洗洗早點休息?!?br/>
王紅霞此時端進來兩盆清水,滿臉笑容的說道。
“阿姨,可不敢。我自己來,或者叫小桓也行。”
一邊說,一邊急忙接過盆子。感覺受寵若驚,極為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的不用客氣,當自己家里就行了。還有啥事你就跟小桓說,不用跟他講客氣?!?br/>
王紅霞笑著說道。
“好的阿姨,那謝謝您了?!?br/>
夏竹急忙回應(yīng)道。
“別客氣,那我先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說完這話,拉著姜逸桓就出了房門。
輕輕帶上房門,王紅霞把自己兒子拉到后屋。
“小桓吶,夏竹姑娘挺不錯的。要是成了媽的兒媳婦就更好了?!?br/>
王紅霞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