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炎郡北部區(qū)域,一間偏僻的小屋之內,林飛云看著躺在木板床之上的蕭朝遠,臉上露出笑容,道:“蕭老,我知道你恨林家滅了你蕭家滿門。不過你要你將藥方給我,我林飛云保證幫你重建蕭家,甚至可以幫你滅了烏陲鎮(zhèn)林家,你看怎么樣?”
蕭朝遠眼神直勾勾盯著林飛云看了良久,他豈能不知道對方的真正的目的乃是他手中的藥方,只要藥方到手,恐怕也是他的末日。
但是如果不給對方一點希望,林飛云豈能輕易放過他,這里不比烏陲鎮(zhèn)林家,心中顧及林飛云而不敢逼他太狠。
而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并不是他自身的情況,而是想要知道他的孫子蕭笑到底是死還是活著,這樣他才好利用手中這份藥方去讓他作用最大化。
沙啞的聲音回道:“想要藥方,也不是沒有可能!”
蕭朝遠的聲音仿佛天籟,令林飛云瞬間露出欣喜的神色,忙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沒有什么不能答應你的!”
蕭朝遠沉思想了想,道:“我的要求也不多,只要你能滿足我三個要求,我就將藥方告訴你!”
“好!你說吧!”林飛云斬釘截鐵的應道。
“第一,我想知道當初迷蹤林之后,我的孫兒蕭笑是否還活著!如果活著,我就可以告訴你第二個條件了?!笔挸h說完也不多說什么,直接閉眼了。
林飛云想了想后,問道:“那要怎樣你才會相信我說的話是真的??偛荒芪艺f他活著你就相信了吧?”
蕭朝遠聽后,突然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絲緩和的神色,勉強露出一絲善意的笑容說道:“你既然這樣問,就說明你真心想要藥方,如此我就給你這次機會!你的人如果找到我孫兒,只要從他身上去一樣東西或者讓他寫封書信給我,屆時我自然知曉?!?br/>
林飛云暗自心驚,沒有想到眼前的老頭竟然有如此心機,幸好剛才他確實想要了解一下烏陲鎮(zhèn)的信息,剛好可以順帶打聽一下。
所以才沒有敷衍對方,不然他將與蕭家的藥方擦肩而過了。
心底暗自心驚,同時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道:“這個自然,我林飛云是什么人,你可以去打聽打聽?!?br/>
林飛云暗自冷笑道:“老家伙,只要你一吐出藥方之時,也就是你的死期。”
蕭朝遠別有深意的目光,瞥了一眼對方,眼神伸出閃爍一種深邃之光,仿佛能夠看清楚人心底的想法一般。
笑了笑,道:“希望如此,你還是乘早去打聽信息吧,越早有信息就越早得到藥方!”
林飛云同樣大笑起來,道:“蕭老爺子迫切的想要知道孫子的消息了,如此我也就不打擾,刀疤,你留下來與老爺子作陪。”
刀疤臉躬身點了點頭。
林飛云拱了拱手,道:“蕭老爺子,你放心在這里待著,靜候佳音。”
林飛云說完也不等蕭朝遠的反應,捷徑朝門口走去,黑袍人與刀疤臉緊跟其后出了門。
走在前面的林飛云出門口后,一直走了好一段距離之后,才停下來,頭也不回說道:“刀疤,如今蕭老兒在這里,只有你我三人知道,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你明白嗎?”
“屬下明白,誓死守護此地,絕不破壞三爺大事。”刀疤臉躬身,鏗鏘有力的應道。
“很好!”林飛云贊嘆一句后,接著說道:“黑影,你暗中回府,帶上兩名府上的精英悄悄潛入烏錘鎮(zhèn)去查探一下那里的情況,隨時給我匯報,另外你順便打聽一下一個叫蕭笑的少年,是否還活著?!?br/>
黑袍雙手抱拳,躬身行禮后,黑袍一揮,身影閃現,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幾丈開外了.......
烏錘鎮(zhèn)商盟總部,蕭笑所在的獨立屋舍,此刻起手中出現一只黑色的鴿子,鴿子腿上綁著一個細小的竹筒。
蕭笑手掌攤開,鴿子停落在其手中,伸手一抽將竹筒抽出,手掌一抬將手掌的鴿子放飛。
快速的將竹筒打開,倒出一根圓柱的紙筒,打開一看,上面只寫了五個字:“南炎郡林家”
蕭笑將手中的紙條僅僅揣在手中,眼神之中寒芒乍現,嘴角吶吶自語道:“又是林家!這一切應該與當初來到烏錘鎮(zhèn)林家的那位‘林三爺’有著很重要的關系。”
蕭笑抬頭望了望夜空,深吸一口氣后,對著夜空說道:“爺爺,孫兒一定要將你救出!不管他們有多強!我絕不放棄.你一定要撐住,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蕭笑雙手握拳,心底頓時生出一股無名的自信心,像是給自己勇氣,又想是用此來鼓勵自己,不管前方多么困難,他一定要救出他的爺爺.......
然而他卻不知道,真有一場針對烏錘鎮(zhèn)商盟的巨大陰謀正悄悄地臨近。
蕭笑凝望也空之際,門外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笑笑,睡了沒有?”門外傳來了白發(fā)婦人董三娘的聲音.
蕭笑一聽見門外之人的聲音,原本想要熄燈和衣睡下的沖動,但是此刻和衣睡下的那不是告訴門外之人,他還沒有睡著嗎?
苦笑的搖了搖頭,硬著頭皮的應道:“夫人,我正準備休息了,要不您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好嗎?”
“哼!你小子塞塘人的理由能不能有點新意,你這句話都對老身說了第四遍了,快點江門打開!不然老身直接撞門進來了?!?br/>
白發(fā)夫人沒好氣的兇道,顯然蕭笑如此行徑,儼然有點惹怒了對方,三番兩次的拒她于門外,豈能不火。
蕭笑面對這樣的滾刀肉,只能選擇屈從,忙道:“別別別.....夫人稍等!我這就來了.”
聽見蕭笑著急的聲音,白發(fā)夫人身后推輪椅的上官千語差點笑出聲來。
端坐在前的白發(fā)婦人狠狠得瞪了一眼對方,令前者立刻噤聲,一雙嫩白的小手捂住嘴巴,不敢發(fā)出絲毫聲音。
“你這丫頭還敢笑,人家熟話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紗,我怎么生出你這一個沒出息的女兒,連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還要老娘出馬,真是丟人!”
白發(fā)婦人低聲咒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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