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孫仲平所想的那樣,現(xiàn)在兩個人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了,所以也就根本就不怕得罪對方了,那既然這樣的話,直接往死了得罪就是了,怎么樣都是一個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孫仲平就把話說的這樣的絕。
而靈天道宗的付執(zhí)事在聽到孫仲平發(fā)下了誓言以后,也是不再擔心他會賴賬,于是心情也是大好,仿佛也是看到了孫仲平死亡的那一刻。所以對于孫仲平的話,他倒是沒有特別的生氣。
見到這件事終于是了結了,天元宗四長老對著兩個門派的人道,“好了,那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你們失眠以后再進行一戰(zhàn),但是既然我見證了這件事情,那么我也要說一句,那就是付執(zhí)事,你和孫仲平已經(jīng)是立下了誓言,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做到,在接下來的這十年之內,你不得對孫仲平背地里下手,同樣的,孫仲平,你在這十年之內,也不得對付執(zhí)事下手,就算是你在這十年之內超越了付執(zhí)事,也要等著十年之約到期。都聽到了嗎?”天元宗四長老對著兩人道,
其實對于孫仲平個付執(zhí)事的這個賭約,她實在是沒有話說,因為他知道孫仲平的天賦,自然也就是知道了天北學院對于孫仲平的重視,依照天北學院對于孫仲平的重視,接下來的這十年之內,天北學院的資源肯定會對于孫仲平大開方便之門,確保孫仲平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進行突破。
而且孫仲平本來天分就不弱,而且性格也是極為的堅韌,這些天元宗四長老都是知道的,所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知道了十年之后的結果,而且剛才孫仲平既然是敢說出了這樣的大話,他自然是相信孫仲平不會無的冒失,孫仲平肯定是有些自己的原因,肯定是有著自己的把握,否則他肯定是不會這樣說,想到這里,天元宗四長老也是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靈天道宗的付執(zhí)事在心里默哀了一番。因為他已經(jīng)是猜到了結果。
“哼,天元宗四長老,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自然是不可能逃脫的,不過你覺得他可能會在十年之內趕上我嗎?要真的是那樣的話,我也只好認命了。你們放心,我在這里發(fā)誓,十年之內,我絕對不會對天北學院的孫仲平動手,同樣,我也不會派人在暗地里對孫仲平動手,這樣總行了吧?!甭牭教煸谒拈L老的話,靈天道宗的付執(zhí)事有些不高興的道。
“十年之期太長十年之內會發(fā)生一些什么,誰也說不清楚,所以說,你們還是都保證一下比較好,還有你孫仲平,你也保證一下吧?!甭牭届`天道宗的付執(zhí)事的話,天元宗四長老開口了,對著孫仲平和付執(zhí)事道,同時他也在自己說,那你就認命吧,誰讓你惹上了這樣的變態(tài),注定了你的悲劇。
聽到天元宗四長老的話,孫仲平也是看了看靈天道宗的付執(zhí)事,然后對著天空道“我孫仲平在這里保證,在接下來的十年之內,無論我突破到哪一個境界,我都不會對靈天道宗的付執(zhí)事動手,直到十年之期到期。”
“那好,那這一次的事情就到這里吧,就這樣了,今天也忙了有一陣了,大家都回去吧,這件事情就到這里結束了我們靈天道宗也就不再追究了,希望接下來我們還可以和你們天北學院好好的合作,畢竟這一次的任務我們還沒有完成,希望不要為了這樣的小事,影響了我們兩派之間的友誼。畢竟大局為重?!本驮谶@時,靈天道宗的副宗主卻是突然的就開口了。
“恩,這個沒問題,都是打鬧而已,沒什么,要是十年以后孫仲平真的死于你們靈天城,那我們也是沒話可說,但是同樣,要是我們天北學院的弟子要是殺了你們靈天道宗的執(zhí)事,希望你們也不要后悔,否則我們天北學院定然不會坐視不理。”對于靈天道宗的副宗主的話,五長老也是道。
“那好,那就這樣了,接下來我們還是好好的合作,這就回吧?!甭牭轿彘L老的話以后靈天道宗的副宗主再次道。
聽到兩個大佬都是說話了,眾人都是以為這件事情就是到這里就結束了但是卻是沒想到孫仲平卻是再一次開口了,只聽孫仲平對著眾人道“我希望各位都可以等一下,我剛才可是聽到了靈天道宗的這位鄭杰道友說過,想要挑戰(zhàn)我,反正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這就答應了鄭杰道友就是了,不然鄭杰道友不知道會在背后怎么說我呢。怎么樣,鄭杰道友,我的了挑戰(zhàn),你接還是不接?不要讓我看不起你?!?br/>
聽到孫仲平的話以后,天北學院的人都是精神一陣,因為他們都是知道孫仲平的逐漸的速度可是極為的迅速,但是誰也沒有見到過孫仲平出手,尤其是高寒和杜晉,他們可是都聽說過孫仲平曾經(jīng)殺死過仙境修為的修士,當時他們都是震驚了好一陣,只是他們卻是沒有在現(xiàn)場,所以也就錯過了一場好戲,現(xiàn)在終于是有機會見識到孫仲平出手了,而天元宗的四長老也是一臉的期待,至于五長老,他也是沒有說什么,因為他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他相信孫仲平絕對可以戰(zhàn)勝靈天道宗的鄭杰,所以也就沒有阻止孫仲平。
但是靈天道宗的這些人在聽到孫仲平的挑戰(zhàn)以后,都是覺得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剛才孫仲平才和他們的付執(zhí)事立下了十年以后的生死之約,但是他們也么也沒想到,孫仲平竟然這么著急得就要挑戰(zhàn)鄭杰,他們都是不知道孫仲平究竟是怎樣的想的,難不成孫仲平是一個瘋子?但是看天北學院的人并沒有什么震驚的樣子,他們也都是派出了這一個可能,那就說明了,孫仲平絕對是有這個實力的,于是靈天道宗的人在看向孫仲平的時候,臉色都是變了,終于開始重視孫仲平了。
而鄭杰在聽到孫仲平的挑戰(zhàn)以后,本來也是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但后來看到了天北學院眾人的臉色以后,頓時就感覺到了有一些不妙,感覺到這其中可能有問題,但是既然剛才話是自己說的,而且現(xiàn)在人家有挑戰(zhàn)了自己,自己要是不接受的話,那也是難以說得過去的,所以雖然說感覺到可能有問題,但是鄭杰也是只能夠硬著頭皮子上了,他也是被逼到了絕路了。
見到鄭杰整的就來了,孫仲平也是叫了一聲好,然后對著鄭杰道“我剛才之所以是沒有直接就答應你,那是因為我有原因,既然你這么想要和我交手,那我就成全你,只是不知道你想怎么玩,是定下生死狀,還是打一打就結束了?怎么樣,怎么玩你自己選,我奉陪到底?!睂O仲平道。
見到孫仲平這樣的樣子,鄭杰頓時就是心里一虛,暗呼有鬼,但是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已經(jīng)是沒有了退路了于是也只能自己給自己壯膽子,然后強行的鎮(zhèn)定道“我們又不是什么生氣仇敵,犯不著定下生死狀,打一會兒就好了,怎么樣?”
聽到鄭杰竟然是帶著訊問的口氣,而且是這樣的有些畏懼的口氣,靈天道宗的付執(zhí)事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沒想到鄭杰竟然是這樣的沒出息,還沒有開始打就已經(jīng)弱了氣勢了,這樣的事情是對陣時最為忌諱的,于是付執(zhí)事直接就對著鄭杰道“你個蠢貨,你還比人家高一層的修為,竟然這么快就畏懼,不要在上面丟人了,想要打的話,你就好好的打一場,什么都不要害怕。不然你就趁早下來。”
“知道了,付執(zhí)事。”聽到付執(zhí)事的話,鄭杰只是弱弱的回了一句,然后就對著孫仲平看了過來,準備開始對戰(zhàn)了。
“那好,既然都準備好了,那你們這就開始吧,什么時候你們之中有一個人認輸了,那么久可以停了,否則的話,你們就一直打下去,開始吧?!币姷絻蓚€人都準備好了,五長老直接就下令道,反正他對于孫仲平有著絕對的信心,也不害怕孫仲平會失手,也就沒有絲毫的擔心。
而孫仲平和鄭杰在聽到五長老的話以后,直接就開始了,對于鄭杰孫仲平可謂是沒有絲毫的好感,剛才一來就聽到這個討厭的家伙再跟著靈天道宗的付執(zhí)事說自己的壞話,所以孫仲平自然是不可能對他有絲毫的留手。于是五長老剛一開口,孫仲平就直接的動手了,直接就是一拳朝著鄭杰的面?zhèn)兙惋w了過去,而鄭杰也是沒想到孫仲平竟然不說話,直接就是開打,所以他也是只能夠迅速的就閃避了,一下子躲掉了孫仲平的攻擊,溜到了一旁,心有余悸的看著孫仲平,他知道,剛才拿一下,要不是自己多的快,估計就要被孫仲平給砸住了,到時候肯定就掛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