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沈天羽猶豫,便趕緊撥通了黑子的電話。
“你現(xiàn)在在哪里?”沈天羽急忙問道。
“哈哈,強子被我甩掉了,現(xiàn)在資料已經拿到手了,我現(xiàn)在正往公司去的路上?!焙谧右呀浗o自己的肩膀簡單處理了一番,雖然還在流血,但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夢辰被他們帶走了,地點我發(fā)給你了,你現(xiàn)在把東西給他送到那里去。”沈天羽沒等他繼續(xù)往下說,便趕忙說道。黑子聽完后,知道他們被玩弄了,咬了咬牙后掉頭去了。
十分鐘后,黑子又給沈天羽打了個電話,表示東西已經放在那里了。沈天羽聽出了黑子語氣中的憤怒,他又何嘗不是。
冷靜下來的沈天羽撥了個電話過去,“嗡嗡嗡”的電話聲一直響著,又打了兩次后,沈天羽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那邊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無力感向沈天羽襲來,此刻恐懼包裹了他。他癡癡的坐在那里,一時竟不知做什么了。
“少爺,你怎么知道夢辰小姐醒了,今天已經可以說話了,我還沒通知你呢!”吳媽敞亮的聲音突然傳來,沈天羽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吳媽,不禁覺得不真實了起來。
“人呢,她人呢!”沈天羽掙扎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吳媽的肩膀,情緒失控的沈天羽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瘋狂。
直到他發(fā)現(xiàn)自己過于的用力,吳媽已經快受不了,這才趕忙松開了自己的手。
“小姐今天早上慢慢的可以說話了,不過還很虛弱。醫(yī)生剛剛叫她又去做了個全身檢查?!眳菋尶闯鰜砹松蛱煊鸾裉斓姆闯?,在喘過氣來后,趕忙說道。
“那她人現(xiàn)在在哪里?”
“醫(yī)生說她現(xiàn)在需要多呼吸新鮮的空氣,所以檢查完后就換了靠近花園的病房,我這正準備把東西拿過去呢?!眳菋屜袷歉杏X到了什么似的,也顯得十分焦急,說話的聲音不禁緊張了起來。
吳媽說完后,沈天羽便急忙去了姜夢辰剛搬過去的病房,門虛掩著。沈天羽輕輕的推開了門,看到姜夢辰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已經睡著了,沈天羽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他慢慢的走了過去,坐在姜夢辰的床邊。他不會可笑的認為這是個巧合,他明白,這是對他的警告。這次夢辰沒有出事完全是因為他們有所顧忌,靜下來的沈天羽慢慢的分析計劃著,他沒有時間,沒有多余的感情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
秋日的余暉籠罩著一切,像是給大地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細沙,透著說不出的神秘。
在李家大院里,李父依舊穩(wěn)穩(wěn)的坐在他那張?zhí)珟熞紊?,一個妖艷的女人伏在他的身前,不時的往他身上蹭著。他盡情的享受著現(xiàn)在的一切,不時的摸摸他那油亮的山羊胡,微瞇著黃豆般的小眼睛回味著自己勝利的果實。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響鈴的是家里的座機。李父皺了皺眉,像是被這不合時宜的電話打擾了一般。見他皺著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女人才慢慢的走了過去,接通了電話。
“李董,您現(xiàn)在方便嗎?”給他打來電話的是他在公司的秘書,一般情況下他都不在公司,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這位秘書才會聯(lián)系他。
“你說”
“今天早上開始,公司里的股東紛紛說要見您好像是為您要強行收購他們股份的事?!?br/>
“而且,”
“而且什么?”秘書還沒有說下去,李父便怒喝道。
“而且,從昨天下午到今天,公司的人事結構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很多人主動辭職了,并且換上了新的人。”
“那幾個人呢?”李父緊張的問道。
“他們的位置沒有動,畢竟他們是您一首手提起來的,說等著見您一面?!泵貢鴨柫藥拙浜蟀l(fā)現(xiàn),李董好像對這次的人事變化并不知情,便又補充了一句:“李董,您難道不知道這事兒?”
李父也從秘書的話里聽出寫些不對勁,緊接著便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多年的喜怒不形于色讓李父時刻表現(xiàn)著一副對大局時刻控制的樣子。
“昨天沈總分批次的召集了公司多半核心員工開會,從早到晚。開完會后,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但卻沒有人說沈天羽和他們說了什么?!?br/>
“我也是后來才打聽到沈總這次開會是以您的名義召集的他們。”秘書小心翼翼的說道。
“放屁,我什么時候召集過他們?!崩罡复丝讨雷约罕簧蛱煊鸾o利用了,但是他目前還不知道沈天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公司現(xiàn)在又是什么樣子。
沈天羽此刻依舊守在姜夢辰的床邊,他的計劃已經開始奏效了。李父可以利用他父親的名義來拉攏,控制沈氏集團。那么,他就可以利用李父的名義來造勢,來幫他一把。
他打著李父的名義去向股東施壓,表示要收購他們的股份。對于李父提上位的人,沈天羽其實并沒有動,他只是幫李父給他們換了換位置,給他們講了一些利弊,他要做的就是從內部瓦解他們,讓李父沒有那么容易就控制沈氏集團。
他也知道,自己做的這些只能拖延,不能從根本上扳倒他。但是,他需要的就是等待,等待一個他也不清楚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