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白色紗窗,照在李錦瑟白皙的臉頰上。靜謐且美好。
打了個哈欠,起來揉了揉眼睛,忽然意識到什么,看了看四周沒看到劉年。
“劉年?人呢?”
李錦瑟又提了提嗓子。
“劉!年!死哪去了?”
咔嚓,劉年誠惶誠恐的開門進來。
“我的大小姐啊,大清早的別這樣吧,隔音墻都ho不住了,一會隔壁來投訴了?!?br/>
錦瑟撅了撅小嘴。
“誰知道你是不是畏罪潛逃了?”
劉年投來一個不屑的眼神,一臉“我是那樣人嗎?”的表情。
“我干嘛要這樣,我是去買東西了。諾,你最愛吃的牛肉粉。我說,怎么一家粉店怎么那么難找我?!?br/>
李錦瑟開心點從床上跳下來,接過劉年提著的粉。
“哎,小心燙?!?br/>
李錦瑟大手大腳的,劉年一臉無奈。還是和以前一樣。
還好,目前來看,廖漁歌的事情對李錦瑟好像影響并不是很大。
李錦瑟猛吸一口米粉,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劉年笑了笑,“一點不淑女。”
“你不懂,裝x一時爽,放蕩一直爽?!?br/>
李錦瑟一副指點江山,鄭重其事的樣子惹得劉年哭笑不得。
劉年抬了抬手,想摸摸李錦瑟的頭,抬到一半,李錦瑟撇了他一眼。
嚇得他把手轉(zhuǎn)到一旁的水杯,拿起來咕嘟咕嘟的下肚。
“我說,你臭小子想干嘛?”
“我……口渴啊?!?br/>
“扯淡?!?br/>
“啊……我去睡會,某人昨晚上無情的把我扔在地板上,都沒睡好?!?br/>
劉年撲倒床上,李錦瑟體溫還殘存,帶著淡淡但余香,擾得劉年心緒不寧。
吃了個飯,坐在凳子上的錦瑟露出修長的身材,拿出小鏡子立在桌上。
邊梳頭,邊透過鏡子觀察躺在床上的劉年
“我說,你真的為了我跑這里來了?”
翻了個身,劉年一副懵逼的表情。
什么情況,怎么突然這樣問我?
“是……是啊。”
李錦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低著頭靜默了一會,“那么為什么,我們在一起那么久的時間,你重來就沒說過。你喜歡我?!?br/>
其實,劉年的喜歡,被他小心的收斂,卻在行動上表露于外。
李錦瑟從來也不敢確定劉年的心思,也因為太熟把一切當做理所當然。
“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我就什么都沒干?!?br/>
劉年默默低著頭,不敢看李錦瑟。
李錦瑟,忽然抬了抬頭,一滴晶瑩的淚水被透過的陽光折射的閃閃發(fā)光。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的李錦瑟總是感覺自己很脆弱,不知不覺就感到淚腺崩潰。
“劉年,可能,我們不可能在一起,至少現(xiàn)在我是這么想的。我和你太熟了,如果未來我們在一起有一天分別了,我們連這樣的朋友關(guān)系都沒了?!?br/>
劉年心一揪,他知道可能是廖漁歌的事情,對錦瑟帶來的陰霾,但現(xiàn)在的自己卻也無能為力。
“錦瑟,你覺得我們不會走到最后嗎?”
“我們都太年輕了,還有很多未知的東西我們都不確定不是嗎?!?br/>
劉年終于按捺不住,站起來拉住李錦瑟的手。
“相信我,拉著你的手,我就能對抗全世界,無論未來出現(xiàn)什么因素,我一定不會放手。”
李錦瑟抬頭看了看劉年,那個表情實在是太認真了,那個稚嫩而又堅毅的表情,忽然心頭一顆懸著的東西仿佛落下來了。
李錦瑟婉爾一笑,劉年感覺心都化了。李錦瑟反手拉住了劉年,劉年猛地心跳加速,忽然感覺到緊張。
“劉年,以后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我真的真的害怕失去?!?br/>
劉年一聽,心里高興的樂開了花。拉著李錦瑟的手又緊了緊?!拔也粫x開你,這輩子都不會?!?br/>
“所以我們在一起了?”劉年最終還是忍不住問。李錦瑟甩開手一臉傲嬌。
“想的美,你現(xiàn)在還只是見習,我還沒認可?!?br/>
劉年笑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
“啊!我得走了,今天中午可是我們學校院級對抗賽啊?!?br/>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眲⒛耆跞醯膯栆痪洹?br/>
李錦瑟啪的一下拍了拍劉年的頭道:“你不去,你怕是要被我弄死?!?br/>
“啊……好的好的,我去呀我給你加油去?!?br/>
學校離酒店不是太遠,打了個車。
老師傅問坐后座的兩人:“嘿你們倆大學生吧?!?br/>
劉年沉默不語。
“對,我們兩是,現(xiàn)在回學校呢?!?br/>
“兩個在叫男女朋友吧?”
劉年心里瘋狂吐槽,這個老司機啥情況,一個大男人這么八卦?
李錦瑟頓了頓:“額……是……吧。”
我靠,師傅神助攻?。煾蹬j?,再多問幾個,八卦多有意思。
“年輕人要節(jié)制。”師傅意味深長嘆了口氣,一副我這是為你們好的樣子。
顯然兩人從酒店出來讓他誤會了什么。
兩人終于還是臉紅了,相望了一眼,尷尬的別過頭去。
這東西越解釋越亂,索性不解釋了。
于是聽著老司機樂呵呵的吹牛逼,在尷尬的氣氛中到了李錦瑟的學校。
“你在南校去男球場等我,我換衣服馬上來?!?br/>
撂下話,李錦瑟撒腿就跑。
“哦……我靠,你們這哪是南校區(qū)啊。別啊……別把我留在這。”
然而,李錦瑟像風一樣,一趟加速,消失在人海中。
靠,我怎么知道我在哪。
對了我可以問問人。
于是走在這條陌生的大街上看到一個貌似是該學校學生的女孩子。
“哎,同學等一下,我問一下。”
女孩背著個書包,扎著兩個馬尾辮,臉蛋白皙,主要是眼睛特別特別大,一身粉色jk服,特別可愛。被劉年攔下,嚇了一跳。
“啊,有啥事,我沒有微信,不聊qq,不談戀愛?!?br/>
什么玩意啊。劉年一臉懵逼。這貨把我當成啥了。
“不是,同學,我就想問一下我在哪?!?br/>
女孩歪了歪頭?!澳悴皇窃诤邶埥瓎??難道你是剛剛穿越過來的?”
女孩忽然兩眼放光,劉年一臉黑線。
“不是……我肯定知道我在黑龍江,我就想問,我在這個學校哪個校區(qū),南校區(qū)在哪?”
“哦,你現(xiàn)在在東校區(qū)啊,南校區(qū)還挺遠,正好我要去,我?guī)闳グ伞!?br/>
這么好啊,這個女孩居然一點憂患意識都沒有,活那么大真是不容易啊。
“那好,太謝謝你了?!?br/>
當然,吐槽歸吐槽,感謝還是得感謝,比較人家那么熱心。
路上兩人都不說話,氣氛很尷尬,作為一個男孩子,劉年覺得自己該做點什么。
“同學,南校區(qū)要打籃球你知道在哪嗎?”
女孩看了看他說:“打籃球不就在籃球場嗎,你怕不會是個傻子吧?!?br/>
我靠!劉年感覺內(nèi)心有無數(shù)個草泥馬踏過。
“不是,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對學習的地點都不熟?!?br/>
女孩一臉震驚,好像一切都明白的樣子。
“難怪得,我還以為你真的是異世界穿越來的呢?!?br/>
為什么這個女孩腦洞那么大,異世界什么玩意,這貨真的是大學生嗎?感覺就是個小孩子?。?br/>
“正好!我就是要去籃球場給我的好朋友加油呢,她打球可帥了。”
劉年笑了笑,原來還是一個花癡。
“哦,這樣啊,其實我也會一點籃球?!?br/>
“你們這種業(yè)余的就一遍涼快去吧,你沒看她打籃球,她一個女孩子單手就你打爆你們這些個男孩子。”
女的?大學的女生打籃球都那么猛嗎?
“哦哦,好吧。”
劉年舒了口氣,他才懶得和一個小孩子扳嘴上的功夫。
“你是哪個學校來的,來這干嘛?”
劉年尷尬病又犯了,想了想道:“我啊,社會大學的,來看女朋友打籃球的?!?br/>
女孩想了想:“附近好像也沒這個學校啊,所以你女朋友哪個院的?”
劉年撓了撓頭,他好像還真不知道李錦瑟是哪個院隊的。
“額……社會大學是指沒讀書了,我女朋友是學計算機的,這個是哪個院啊。”
女孩一聽興奮的跳了起來,“那不就是我們院嗎?”
劉年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就你?也是學計算機的?”
女孩一臉無奈的說:“啊是啊,我也不想去,大學分不夠,只能調(diào)劑到這個專業(yè)了,啊每天學的東西煩死了?!?br/>
劉年點點頭,看你也不是那種學工科的料。
“啊,到了,前面就是南校區(qū)體育館了。對了你和我一起進去吧,沒卡進不去的。”
劉年感激的點點頭,“我的天使啊,遇到你實在是太好了,太謝謝你了。好好好,帶我進去吧?!?br/>
“沒事,你來給你女朋友加油,也算是我們的人了。小問題。”
于是,劉年順理成章的跟著女孩刷卡進去了。
一進去劉年就感覺這個陣勢特別大,里面坐滿了人,而且體育館特別特別大。
到處都是吶喊助威的聲音,劉年看了看,現(xiàn)實還是財經(jīng)學院打數(shù)統(tǒng)學院的男子賽。
兩隊院旗就插在兩邊的觀眾席。
“喂過來,走這邊來?”
女孩示意他往下走,走到最底層沒有位置的地方,這里也基本上沒什么人,有學校的紀檢部管著不讓下。
劉年繞有興趣的看了看女孩,看來這個女孩子在學校認識不少人啊,兩句話就放他們下去了。
“一會他們出場就從這。你這里你女朋友入場就能見到了?!?br/>
“啊,謝謝你?!眲⒛甓疾恢涝撛趺幢磉_自己的謝了。
“送佛送到西唄,誰讓我人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