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也是性子爛漫,經(jīng)常就背著丫鬟偷偷溜出府,這長久了,竟與那方府的女兒混熟了,還看對了眼,彼此傾慕。這世道兒,女女相戀得是多麼驚世駭俗!”
“高家得知此事,就火燒眉毛似的將女兒送進(jìn)宮里來了。而方明娉也不知緣故地大鬧大哭,甚至想要上吊自縊,不愿見人也不愿意與人說話兒……又恰逢這皇帝要召幾個官家女兒入宮,一眼便相中了方明娉?!?br/>
“方家人便只好將方明娉送入了宮。要說方明娉進(jìn)宮以后,皇帝對她是寵到了天上啊,恨不得星辰日月都摘給她,太后也因此對方明娉十分不喜,后來方明娉產(chǎn)女,血崩而死……這腹中胎兒卻存活了下來?!?br/>
“只是皇帝卻對這嬰孩視若無睹,甚至一度想掐死她,還是當(dāng)年方明娉身邊兒的嬤嬤拼死攔了下來,不然……。”
“不然這世上便沒有我這個人了,是麼?”軟軟蹙眉苦笑,“方明娉是我母妃,那高家女兒便是宸王的母妃,因著這一段兒在宮中禁傳的秘事,宸王才送了我一只稀罕的玉鐲兒?”
“你進(jìn)了這身體,反倒不像方明娉了,你該曉得……那盛寵常眷的淑妃模樣兒與方明娉有著八分相似的?!?br/>
軟軟:“……”!
“娉妃離世后,皇帝悲痛大哭,曾連著半月不問朝事,整個兒荒廢了朝政?!?br/>
軟軟:“……”
“娉妃入宮前,曾與一男子秘密相見,只是回來后衣衫不整,氣息懨痛?!?br/>
軟軟:“……”??!
『我滴個媽媽咪喲!忒勁爆了點兒!』
她終于明白了,原來她根本就并非皇帝骨肉,而是……。難怪皇帝對她的出生痛恨如斯,甚至想掐死干凈。
也難怪太后一直以來待她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
“掃燕,你且過來,與我掐花兒去?!避涇泦镜馈?br/>
掃燕笑著走來,“前兩日才掐了些梨花兒,今兒再掐一些,怕要難長出梨子的?!?br/>
軟軟笑道:“不妨事兒,我正想著在它邊兒上栽株無花果兒,左右這梨子每歲也結(jié)不了幾個,倒不如早早兒斷了根,入了秋也沒那麼多苦悶了?!?br/>
“公主說得,都是理兒!”掃燕失笑。
“那我上樹去抖些下來,你在下邊兒拿著籃子仔細(xì)兜著些,別弄臟了花兒?!?br/>
軟軟上去了,掃燕笑道:“奇怪了,后妃做香囊一貫是用蘭花、藿香、白芷此類的,公主您倒是別致,兜了一包梨花便當(dāng)作香囊了?!?br/>
“我這并非要做香囊,掐花兒自有別的用處?!避涇浻稚焓謴椣聨锥?,瑩潤潔白的梨花兒撲簌簌抖下,下面掃燕笑接著,不住點頭兒。
“夠多了,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