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共有三個le茶幾,鵬哥面前的最大,左右兩邊各一個,相對較小。在寧瑞和陳百里喝完酒之后,鵬哥直接指著左手邊的沙發(fā)道:“坐下來看表演,這妞辣的很。只要錢給夠了,她就脫光光。”
秦朝陽帶著寧瑞和陳百里坐在左邊le茶幾后面的沙發(fā)上,然后跟其他人閑聊起來。
這時候,右邊一名青年端著酒杯來到鵬哥面前,直言道:“鵬哥,聽說咱們天河市又出來一位寧少,而且把吳云龍吳大少都給打了,這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冰i哥一聽這個就來了精神,說道:“本來那天我也是要過去的,結(jié)果又事給耽誤了。等我趕到天盛俱樂部的時候,事情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連那位寧少的樣子都沒看到,據(jù)說是挺帥的一個人。”
“這位寧少是什么背景啊怎么吳少那么牛逼的人,說打就打”那名青年繼續(xù)說道:“你給我們說說唄?!?br/>
“說個毛線,圈子里就沒人知道那位寧少是什么背景。”鵬哥說道:“晚一會的時候,梁少會來,到時候問問他。我他媽也想知道這位寧少是何方神圣,怎么突然間就搞出了這么大的陣仗。”
房間里最多的還是啤酒,寧瑞三人喝著啤酒聽著這幫年輕人在吹噓那位素未蒙面的寧少是多么厲害。敢打天河市吳家的吳云龍,這膽子是真的比天都大了。
又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寧瑞和陳百里就跟秦朝陽說了一聲,便從房間里離開。說真的,這個房間還不如外面有意思。尤其是總聽他們討論寧少的事情,寧瑞這個當事人還真覺得挺沒勁的。
寧瑞和陳百里來到別墅的大廳,激揚的音樂讓大家處于亢奮當中。兩人立刻混入人群中,跟著節(jié)奏一起搖擺。別看陳百里已經(jīng)是人到中年,但對于這種類似社會搖的舞種,他還是很精通的,畢竟年輕時也都玩過。
快節(jié)奏的嗨曲跳了一會,就變成慢節(jié)奏的音樂了。一些已經(jīng)出汗的男男女女就從別墅大廳找地方休息,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繼續(xù)留下來跳慢節(jié)奏的舞蹈。
寧瑞和陳百里剛準備去別墅的院子里休息一會,秦朝陽就找到了他倆,拉著他倆去了另外一個房間。介紹兩個十八、九歲的小妹給他倆。當然了,秦朝陽自己也找了一個十八歲的小妞,摟在身邊一直吃人家豆腐。
現(xiàn)在這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可不得了,根本就沒有學生的那種青澀。一個個打扮的非常成熟,關(guān)鍵是發(fā)育的很好,身材都是凹凸有致的那種。讓男人看了想犯罪。
在這個別墅里玩的女孩,極少數(shù)是名媛千金,多數(shù)都是喜歡在社會上玩的女孩。至于認識誰和不認識誰,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錢拿就行。
有女孩陪著喝酒聊天,那氣氛就不一樣了。房間里還有兩對,他們一共是十個人,在秦朝陽的提議下玩起了國王游戲。
這游戲,寧瑞是第一次玩,但很簡單,沒有任何技術(shù)含量。而且寧瑞還發(fā)現(xiàn),秦朝陽和那兩名青年在這個游戲當中做了手腳,幾乎把把都能占到女孩子的便宜。其中有兩次,陳百里還同時和現(xiàn)場的兩個女孩進行熱吻。
不管寧瑞爽不爽,反正陳百里是爽了。在國王游戲的規(guī)則下,就是絕對服從,而且他們玩還沒有增加限制,即便國王讓兩個人來一段現(xiàn)場直播,都是可以的。但剛開始玩的時候,肯定不能玩這么刺激的,會讓女孩產(chǎn)生抗拒。要一點點循序漸進才行。
說白了,這就是一種慢性擊穿女孩心里防線的方法,秦朝陽他們經(jīng)常在酒吧和趴體上用,可以說是屢試不爽。由這種方法玩的女孩最少也有幾十個了。
在他們玩的正嗨的時候,突然有一名青年進來,直接沖著秦朝陽他們說道:“朝陽,梁少來了,鵬哥讓你們過去敬杯酒?!?br/>
“好?!鼻爻柫⒖陶酒饋淼?。對于這位梁少,他們還是知道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倒不是說他有多壞,而是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nèi),這家伙特別的會玩。尤其是對女孩,那花樣就更多。
梁少的座右銘他們是非常清楚的,天天做新郎,夜夜日新娘。說白了,就是每天晚上陪他睡覺的女人是絕對不能重復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就要睡三百六十五個不同的女人。
當然了,這么說是非??鋸埖模倥1频娜艘膊桓冶WC他能做到這一點。因為這個世界不是他創(chuàng)造的,不是說他想睡誰就能睡誰的。
“寧瑞,陳哥,走我?guī)銈z去認識一下梁少。那可是咱們這個圈子里非常有名的公子哥?!鼻爻栟D(zhuǎn)身沖寧瑞兩人說道:“比鵬哥牛逼多了?!?br/>
“算了,我就不去了。”寧瑞拒絕道:“我這人不太擅長人際關(guān)系,讓我去是難為我了?!?br/>
聽寧瑞這么一說,本來已經(jīng)站起來的陳百里又坐了下去。他是很想認識這位梁少的,但寧瑞不去的話,他肯定也不會去的。在他看來,梁少和肖少是一個級別的,寧瑞不把肖少放在眼里,自然也不會把梁少放在眼里。
陳百里是分得清主次的人,他今天就是要以寧瑞為主。寧瑞不做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去做。只有寧瑞做了,他才跟著一起做。而這其實就是一種抱大腿的舉動,他認為寧瑞肯定有很深厚的背景,否則他把肖少修理的那么慘,肖家不可能不報復。
唯一不報復的可能便是寧瑞的身份,如果寧瑞真的是肖家所惹不起的人,那他們是絕對不敢報復的。又因為寧瑞是幫他出頭,肖家的人就覺得寧瑞跟他的關(guān)系不錯,龍祥珠寶的事情也就沒有了后續(xù)。
秦朝陽也沒有逼著寧瑞過去,這種事情逼迫人家就顯得不美了。于是秦朝陽就說道:“那你們先玩著,我們過去聊一會,待會再回來找你倆?!?br/>
就這樣,秦朝陽他們從房間離開,而在房間門沒有關(guān)上的時候,一道俏麗的身影從門口晃過,寧瑞雖然是用眼睛的余光看到的,但卻感覺很熟悉,應該是他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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