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我聽見浩天明又喊了一聲,齊市長這下子才慢慢的安靜下來,瞪著眼看著我,眼眶紅紅的,浩天明看著他安靜下來以后,才把目光轉到了我的身上,我一直都在笑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浩天明揮了揮手,我就看到旁邊的人拿起了攝像機,我看著攝像機,又轉頭看著浩天明。
旁邊的人沖著浩天明點了點頭,浩天明定了定神,“姓名?!?br/>
“王越。”
“怎么拼?!?br/>
“大王的王,越來越帥的越。”
浩天明笑了笑,“你現在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br/>
“我說了,我就叫王越。我不叫李越,我也不叫趙越,更不叫浩越。”
浩天明撇了我一眼,“年齡?!?br/>
“22”
浩天明又看了我一眼,“你跟徐天盛是什么關系。”
“我不認識他?!?br/>
“可是你剛剛說是因為藏獒殺了徐天盛,你才殺了藏獒。”
“噢。我只是看不慣他濫殺無辜,欺負平民百姓?!?br/>
我無所謂的坐在椅子上,現在一切的一切,對于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你在當上警察局大隊長的時候,勾結徐天盛,指使手下殺害你們的同事坦克,你認罪嗎?”
“坦克是我殺的,與其他人無關?!?br/>
“你為什么要殺他?!?br/>
“因為他勾結李耀,他是李耀的槍手,好多人死在他的手上。”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他勾結李耀殺人。”
“沒有?!蔽倚α诵Γ斑@個世界,還需要什么證據?!?br/>
浩天明看來也不是吃素的,他笑了笑,“你槍殺了一個國家的警務人員,你認罪嗎?”
“我認。”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有?!?br/>
“你不打算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辯解?”
我抬頭,看著浩天明的這句話,頗有深意,我搖了搖頭,“沒有,藏獒是我殺的,我認罪。他死有余辜?!?br/>
“徐天盛手下,外號叫屠夫,白貓的兩個人,你認不認識?!?br/>
“不認識?!?br/>
“張相,朱金鐘,你認不認識?!?br/>
我猛地一驚,但是我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
“張相,朱金鐘,你認不認識!”浩天明抬高了音量。
“我不認識。”我笑了笑,“你以為我是查戶口的,我誰都認識。”
浩天明自個就笑了笑,緊接著,他自個點了一根煙,“都錄下來了嗎?”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浩天明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抓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夾,“看好他,這人很危險,別被他騙了?!?br/>
“你那么怕我?”我笑著看著浩天明。
浩天明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旁,就在即將走開的時候,他自己一個人低下了身子,湊在了我的耳朵旁,說的話,句句清晰,“如果你肯跟我合作,或許還能活的久一點?!?br/>
潔白的燈光下,浩天明的鏡片反著白光,我愣了一下,緊接著,浩天明自己就走了出去,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愣愣的坐在那兒,想起了以前的點點滴滴,所有人都出去了,空曠的地下室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被反綁在凳子上,動也動不了,我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越來越冷,我抬頭看了看,窗口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一臺空調,空調正在呼呼的往外吹著冷氣……
我坐在椅子上,室內的溫度越來越冷,我的手指和腳趾頭都已經漸漸的麻木了,我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慢慢的,我覺得越來越困,可是周圍寒冷的空氣讓我無法閉上眼睛,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門再一次開了,我扭過頭看著門口,緊接著,一盆冷水潑到了我的身上,我頓時就火了,“艸!你他媽有病?。 ?br/>
我看著那個潑水的蒙面特警,他一言不發(fā),轉身出門,又把門關上了,我的身體不停的在發(fā)抖,但是,漸漸的,我就發(fā)覺了室內的溫度開始慢慢的變得不對勁,門口那臺空調的吹風口正在呼呼的往外吹著熱氣,我渾身上下,衣服都濕透了,空調的吹風口正對著我的位置,我漸漸感覺到一股一股的暖流吹遍了我的身體,我實在是頂不住了,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或許兩個時辰不到,我隱約之中又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又是一盆冷水澆在了我的身上,我頓時火冒三丈,拖著椅子就想要站起來,浩天明又進來了,身邊跟著的,還是之前的那兩個人,我剛剛想站起來,兩個蒙面的特警沖過來把我狠狠地按在了地上,我看著浩天明,他就笑了,此時此刻,我最想做的,就是殺人。
“怎么樣,感覺如何?”
身旁的兩個特警扔過來一張浴巾,我抓起浴巾,擦了擦自己的頭發(fā),我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雖然擦干了頭發(fā),但是我的身上的衣服,再一次被弄濕了,空調的吹風口又開始往外冒出了冷氣……
“如果你讓我逃了出去,我一定殺了你全家!”我冷笑著看著浩天明,“你千萬別讓我逃出去?!?br/>
“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我仰著頭,“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一個這樣的機會。”
浩天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的品了一口,旁邊的人又打開了攝像機,“姓名!”
浩天明一拍桌子,加大了音量沖著我吼道,“你的姓名!”
“再跟你說一遍!老子他媽叫王越!”
“你的年齡!”
“老子是你爹!”
邊上的特警照著我的身上一腳就踹了過來,把我踹翻在了地上,緊接著,他又把我扶了起來,啪啪兩個耳光就摔在了我的臉上,我拼盡了全力,整個人帶著椅子,照著他的身上就撞了過去,我們兩個人同時又摔在了地上,我看到邊上另外一個人拿著警棍照著我的身上就開始掄,我試著反抗,但是我的手腳都被手銬鎖著,我渾身上下都在痛,只能蜷縮在地上,緊接著,我又被人架了起來,我吐了一口嘴里的鮮血,“來!還有什么能耐給老子使出來!”
浩天明沖著我笑了笑,“你的年齡!”
“老子他媽是你爹!”
“你跟徐天盛及其手下的人合伙殺了坦克,對不對!”
“老子不僅要殺他!老子還要殺了你!”
“是不是夕陽或者夕忠賀指使你,在警察局里槍殺了藏獒!你是不是受人指使的!”
我忽然之間就安靜了許多,直到此時此刻,我才真正的知道,浩天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浩天明看著我愣了一下,朝著我吼道,“這一切的的一切,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你!是不是夕陽!是不是夕忠賀!”
“是藏獒。藏獒指使我殺了坦克,坦克是藏獒安排在公安局的棋子,坦克和李耀相互勾結,坦克掌握著藏獒許多的秘密,藏獒害怕有一天秘密暴露,私底下安排我殺了坦克,嫁禍到李耀的身上?!?br/>
我說完,自個都笑了,我沖著鏡頭笑,浩天明坐在凳子上,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不知道電話的內容是什么,但是當他要我指認夕陽和夕忠賀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我就不信你能死扛到底?!焙铺烀鲯鞌嚯娫捴?,轉身,又走出去了,我笑了笑,他們出去之后,屋子里一片漆黑,那個該死的空調又開了,我在冷熱交替中,越來越不適應,我正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門又開了,浩天明又走了進來,同樣的問題,同樣的手段,這一夜,我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我自己,已經接近崩潰。
我之所以知道第二天的早晨,是因為浩天明從外邊帶進來一大袋的包子和豆?jié){油條,邊上的兩個人把我手上的手銬和腳鐐打開了,我活動活動了筋骨,這一夜,幾斤崩潰,我的腦袋很疼,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進來的只有浩天明一個人,他把一大袋的早餐扔到了我的手上,我打開包裝袋,自顧自的就吃了起來。
浩天明坐在我的面前,“我發(fā)現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臉皮厚,能摸肉?!?br/>
“你真有意思。”
我喝了一口牛奶,“我現在什么都無所謂了,我還要什么臉皮。哦,不對,我上學的時候臉皮就這么厚?!?br/>
“早餐好吃嗎?”
“好吃?!?br/>
“那就多吃點?!?br/>
“不用你告訴我?!蔽倚α诵Γ拔疫@人有一個缺點,我喜歡的事情,即使你說了,我也不一定會改變主意。”
“我并沒有強迫你改變什么。我今天就是單純的和你聊聊天?!?br/>
我無所謂的笑笑,“好吧,你要跟我聊什么。如果我感興趣,或許我會告訴你一點什么你不知道的東西。”
浩天明似乎對我說的話并不感興趣,“我只是很好奇?!?br/>
“我也挺好奇的,好奇你突然之間怎么對我這么好?!?br/>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今天來的目的,主要是想聽聽你的故事。”
“講故事?好啊?我的故事給你講三天三夜也講不完.。”
浩天明看著我:“你20多歲,身旁的人,不是軍界二代,就是黑社會大佬,還有,我發(fā)覺你這個人,不怎么樣,但是,所有的人,都在圍著你轉,你究竟有什么值得他們這么保護你的價值,我想不明白,我過了大半輩子,見過許許多多的人,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像你一樣,危難之時還有那么多人來幫你,我想問問,這究竟是為什么?!?br/>
我聽完浩天明的話,自己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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