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初入千靈
一個多月后,劉秀經(jīng)神風城千里之外的平陽城主李明啟推薦,正式進入千靈學院。
劉秀走的是公費生路線,他不缺資源,缺的只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通往更高境界的“階梯”。無疑,千靈學院就是他的“階梯”。
距離學院還有萬米的時候,劉秀在一顆老槐樹下打了個盹,沒辦法,學院就是建在深山里,為了把精氣神調(diào)到最佳狀態(tài),睡會是很有必要的。
半睡半醒間,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叫自己,喊的并不是名字,似乎只是一種單純的召喚。睜眼警惕四顧時又什么都沒有,但是只要松懈走神就又能聽到,而方向正是千靈學院!劉秀心中很是疑惑,不過正好要去那,到地方再好好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劉秀用老爹事先給的一顆封印丹,暫封了兩層修為,于是被分在了中級班。
中級班總共上千人,每次上課**都是所有人一起在屬于中級班的傳法大殿內(nèi)。每兩天上一課,一課為兩個時辰,講解的課程在前一月就排出來公布,學員們可以根據(jù)自身情況選擇聽取。不懂的可以提問。
劉秀壓低兩層修為后,在這里是最普通的存在,因為常有修為達到的初級班學員晉入,所以也沒人關注他是新人的身份,哪怕他長得俊秀了點。誰讓這世界實力為王呢?
沒人關注,劉秀自然更高興,以前從來都是人群的中心,眾人的焦點,現(xiàn)在這樣倒有另一番感受,像是卸去了繁華后,能夠更加本質(zhì)的看待事物。
進入學院后,那種召喚更強烈了,不過劉秀沒有去探索,因為召喚的方向在后院,劉秀沒有進入權限。偷偷進去也很危險,那里住的都是學院高層家眷,修為比他高的人太多太多,一不小心就會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即便不懲罰他,只把他趕出學院,損失也夠大了。他不急,只要呆在這,總有機會的,大不了等修為到了凝元境再去試試,那時候蒙起面,真被發(fā)現(xiàn)了,逃跑的話,把握也會大些。
于是,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進入學院,又波瀾不驚的呆了半年。
半年里,修為頗有增長,離凝元境僅一線之隔,沒有冰蓮花也能很快進階了,這得賜于學院下方的靈脈。在大宇帝國,這條經(jīng)脈可能是唯一的一條了,據(jù)說還是萬靈總院從小世界收來下發(fā)過來的最低級靈脈,美孚星的靈脈早在十萬年前就被消耗光了。
靈脈其實不容易消耗的,它自身會成長,變得越來越大,品質(zhì)越來越高。但是有人或其他生物吸收,就會成長變慢,吸收量巨大的超過它成長的速度,就會出現(xiàn)衰退,慢慢枯萎消逝。
而但凡大神通者,修煉時吸收消耗的靈氣同樣巨大,于是荒古以來,萬萬年里,大能修士無數(shù),靈脈變得越來越少,于是不知從何時起,一旦發(fā)現(xiàn)新世界,修為有成的大修士們必將蜂踴而至,搶占靈脈,而靈脈上的天才地寶自然一并收入囊中。
年底,院方開始組織一年一度的歷練考試,如果成績優(yōu)異,學院也不吝獎勵。歷練如無特殊情況,是不能不參加的,到時候?qū)W院除了必要的守衛(wèi)人員外,全體師生都要前去,畢竟兩千多學員,一人帶三十人也要近百位教習,事實上,學院沒有那么多的教習,于是每次都要拉上一些教習的家眷帶隊,而且還必須是筑基以上修為的高手才行。
當知道這個消息后,劉秀便盤算找什么借口不用參加這次歷練,生病?不可能,別說修士不生病,就算生了也必定會被院方治好。受傷?這個可以,可是必須得有受傷的過程,自殘是行不通的,找茬雖然是他以前專業(yè),但是被人打罵侮辱的滋味是他很難接受的。請假回家?院方早有規(guī)定,一入院門深似海,如無毀家滅門之禍發(fā)生,也不會放行,關鍵放行了,你出去容易,進來沒有守衛(wèi)報批,就算金丹強者來了,也只能干看著護院大陣發(fā)呆。據(jù)說每座千靈學院的護院大陣,都能輕松抵御元嬰巔峰強者的最強打擊,至于極限在哪里,至今沒有明確的說法,層次低,眼界不行,接觸的圈子不同,搞不清楚也是正常。
想來想去,最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找人打一頓,唉,看來這頓揍是免不了了。
離歷練考核還有一天,劉秀拋開了這半年來的低調(diào),專找修為在煉氣五層左右平時挺囂張的家伙挑釁。
果然,囂張的人是最受不了人家輕蔑的眼神。連碰了兩個看了他一眼,把他當白癡沒理會的人后,終于碰上了兩個平時就無法無天的學院子弟。這兩人父親都是學院很有地位的高級版教習,修為高深,平時還負責管理普通教習,學院資源分配,是學院的實權派,平日里兩人橫行學院,高年級的師兄們也得給幾分面子。
平時都是他們找別人的麻煩,從來沒想到在學院還有人主動挑釁他們,修為明顯還不高,兩人驚奇多過惱怒。
“小子,你受什么刺激了,難道失戀了想殉情?”程立好奇的問道。
“殉你媽!早就聽說你們是學院一霸,"jian yin"擄掠、坑蒙拐騙、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惹得整個學院的學員怨聲載道、深惡痛絕,卻又敢怒不敢言,簡直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憤、天誅地滅!今天我劉秀就替天行道,鏟除你們!”神情憤恨,義正言辭,抽劍直指二人,搞得真像憤世嫉俗的大俠一樣,不過想想,用兵器容易出意外,又把劍收回戒指了。
程立兩人目瞪口呆,這人哪來那么多稀奇古怪卻又誰都聽得明白的詞匯?聽他一說自己都想干掉自己了,咱有這么大奸大惡嗎?
程立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郝平“啊”的大叫一聲,揮著拳頭就沖上去了。果然,沒有用兵器,不知道是氣的忘了,還是看人家不用,自己修為更高不好意思用。
劉秀邪魅一笑,加上俊秀的臉蛋,完美的身材,倒有幾分傾世風采。
待得郝平一近身,只是壓低修為,反應、速度、身體力量不變的劉秀,趁著人家大意,直接避過這一拳,轉(zhuǎn)到側面,對著后腦就是一重拳,打完還甩甩手,似乎手疼。
郝平本就前沖的身子“哐當”面朝下砸在石板地,懵了,不知道會不會腦震蕩。這實在是劉秀的拿手好戲,已經(jīng)用過幾次,屢試不爽!
程立回過神,瞇著眼睛看著劉秀說道,“怪不得這么猖狂,還是有兩手的嘛,不過你也到此為止了,我可不是郝平那么容易魯莽的人?!?br/>
郝平一聽這話,臉登時更紅了,從地上爬起來,哇哇亂叫的揮拳踢腿,而劉秀每次想躲,程立的控制法術就甩了過來,接連幾次被郝平擦中,雖不是直接命中,也是疼痛難忍。
但這無意間激出了他的血性,既然躲不過,老子就跟你對拼了!你打老子一拳,老子也不能虧本,還你一腳。
于是奇怪的一幕出現(xiàn)了。中級班傳法大殿門前,兩個男人對面而立,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沒人躲避,都是生生受著。旁邊還站著一人,手印法訣紛飛,一道道控法,不要錢似的打在一人身上。
劉秀雖然修為壓低,全力也不容易徹底打死對方,但是體質(zhì)特殊,號稱最接近完美的天人體質(zhì),而且恢復能力極強,堪稱打不死的小強,硬生生接下郝平所有拳腳,也沒有能造成致命傷。
兩人越打越起勁,真氣消耗完了就只用蠻力,照樣拳拳到肉!
程立見這樣也不是辦法,兩個修為高上一級的不能快速的打倒一名低修為的修士,已經(jīng)夠丟人了,再萬一也被打倒一個,那臉就真的丟大了。
于是咬了咬牙,收起控制法術,祭起了他掌握的殺傷力最大的鴻蒙劍氣,只見神芒一閃,正打的投入的劉秀躲避不及,肩胛被洞穿一個細孔,血花飛濺。本來抬起的右拳也沒能打出去,反而身體僵硬的瞬間又挨了郝平側踢,沒沉住身體,整個人飛了出去。
劉秀這時也醒悟了過來,馬勒戈壁的,敢來這么狠的,等老子慢慢把修為解封出來,非讓你小子嘗嘗被虐的滋味不可。
不過傷勢還是不夠,劉秀再度撲上,這次不是對郝平,而是陰險的程立。程立動也不動,一臉譏笑,手指微彈,道道劍芒極速射來,這簡直就是金大俠筆下的“六脈神劍”!
劍芒速度太快,如今沒有真氣可用的劉秀縱然反應再快,身體也跟不上節(jié)奏,而且那劍芒就算不封印的全盛狀態(tài)下,他也不敢說一定避的開。這肯定是一門了不得的神通真法,簡直可以越級殺怪了。
劉秀毫無懸念的又被擊穿幾個細孔,血流如注,雖然修復的很快,但是渾身還是被血染紅了。程立下手也有分寸,沒有往要害招呼,劉秀也吃定了他不敢明目張膽的擊殺自己,所以也根本不怕,這些細孔沒有阻止他前沖的速度,終于在挨了二三十下后接近程立,程立是很注重儀表的,動手很少近戰(zhàn),也不擅長,正待回避后給他一記狠的,誰想劉秀竟突然來個大爆發(fā),速度倍增,三四米的距離,一下就到了,簡直堪比瞬移!隨后揮出全力的一拳,在程立調(diào)動所剩不多的法力之前,正中其鼻尖。
霎時也是血花飛濺,鼻梁直接塌了下去,酸疼的程立眼淚鼻涕橫流,再也不見平日里的瀟灑傲慢。
而劉秀打完這一拳,也徹底沒了力量,栽倒在地,直接昏了過去。
程立被他這一拳打的目眥欲裂,精神狂亂,竟爬起來不顧一切的同時祭出六道劍氣,分刺向劉秀眉心、胸口、丹田、咽喉等死穴,不殺他不足以平下他心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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