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浪費時間,把徽章拿過來吧。”紫發(fā)有些不耐煩了,帶著命令的口吻說。
“少瞧不起人!”一旁的大虎被激怒了,提起歪把子朝紫發(fā)掃去,阿隆隊長一直是他最敬佩的人,現在有人詆毀他,他很憤怒。
紫發(fā)周身的紫蝠動了起來,快的只剩下紫影,密集的子彈全都掉落在了地上。
大虎打光了所有子彈,扛起鐵槍就沖了上去,蠻橫的就像只野牛。
“夠了!二虎子!”一旁的郝磊厲聲叫住道,“聽隊長的。”
“隊長,我們”大虎顯得很不甘。
阿隆死死地握住拳頭,拳頭里有兩枚徽章,是啊,我就是沒有血統(tǒng)的弱者而已,不論自己多么努力始終彌補不了里面的差距,是的,他擊敗了梅里可他知道很快梅里會比他更強,因為對方有血統(tǒng)啊。原本斯文白凈的臉笑得很凄慘,最后把兩枚徽章扔了過去。
紫發(fā)接過徽章,戲謔一笑,“人就是要學會認清自己嘛。”然后頭也不回地朝路人走去。
夕陽下,阿隆推了推眼鏡,落寞地離開了這片戰(zhàn)場。
路人看著紫發(fā)帶著妖異的笑容向他走來,心里有些慌亂,另一邊戚柒拿著村正也慢慢地走了過來。
“放心,你作為邁爾斯大學的特級我會最后一個擊敗你?!弊习l(fā)從路人身邊走過,嘴角掛著自負的笑容。
“今天沒有人救得了你了。”紫發(fā)看著戚柒。
戚柒懶得回應對方,直接拔出沙漠之鷹一槍射了出去,比和馬爾斯對決的時候快多了。
“鏗”一道紫蝠閃現而出,擋住了子彈。
“沒用的,槍是快不過我的的。而且聽說裝備部給你的子彈是有限的,你怎么和我斗。”紫發(fā)狂妄說著,摸著周身飛舞的紫蝠,“要不你認負得了?!?br/>
手里的村正緩緩地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她提刀沖了過去,她從來不知道退縮,這是她的性格。
“想用把破鐵和我斗嗎?起!”起字出口,十余把紫刃襲向戚柒。
刀光閃的很快,戚柒不斷前進,憑借戰(zhàn)斗的肌肉記憶本能地格擋襲來的紫蝠。如果靠眼睛她肯定跟不上紫蝠的速度,只能靠記在肌肉里的戰(zhàn)斗本能。
刀影快的不可思議,紫蝠被不斷地劈開,一旁原先猖狂的紫發(fā)深皺起了眉頭,挫敗感襲上他心頭,因為如果沒有斬尸器的話他做不到對方這種地步。
眼看兩人的距離還有一丈,紫發(fā)伸起涂有紫色指甲油的蒼白手指說:“消失。”
瞬間,空中的紫蝠消失不見了,但從輕微到可以忽視的空氣摩擦聲中可以判斷出那些紫蝠還在周圍,只不過隱身了。
對方的斬尸器靜止了下來,戚柒無法再憑借戰(zhàn)斗本能去應變了,因為憑借隱身的優(yōu)勢,對方完全可以毫無章法地進行進攻,完全不講戰(zhàn)斗方法的進攻又怎么憑借戰(zhàn)斗本能去應付呢。
紫發(fā)臉上掛滿了嘲諷的笑意,他伸出蒼白纖長的食指往前面一戳,譏笑說:“中!”
戚柒只感覺后背肩膀處一片刺痛,t恤已經被劃破,一道流血的傷口莫名出現。剛才那一刻,后背就像被風輕微地碰觸一樣,讓她沒有察覺,原來這就是對方斬尸器真正的能力啊,就像風刃一樣。
我沒有勝算了嗎?我被斬尸器擊敗了嗎?為什么總是斬尸器,有斬尸器的人就能肆無忌憚嗎?就可以拋棄家人嗎?至始至終,在戚柒眼里,她的對手不是紫發(fā)而是他的斬尸器,她不想輸,她牢牢地握緊了村正,即使空中的風刃割破她的喉嚨她也不想止步啊,因為她不想在那個男人鐘愛的斬尸器面前低頭,她只是個倔強的女孩罷了。
她的幾根額發(fā)垂落到眼角,眼神是那么的凄迷而兇狠,村正一橫,刀光一閃,高高躍起。
“找死!”紫發(fā)怒道,他想看到的是敵人挫敗無力的眼神而不是野獸般的眼神,“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動彈不得?!?br/>
四道隱形的風刃向戚柒的四肢割去
“不許你動我老大!”斜陽側下,一聲輕叱,宛如狂野風聲中的龍吟,霸道而干脆,紫發(fā)只感覺自己與締結的聯(lián)系一瞬之間斷了
待紫發(fā)回過神,飛動青絲下一道麗人倩影已經殺上前來,湛冷刀鋒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處,只感覺脖子處有隱隱的刺痛感,紫發(fā)稍微動念就會身首異處。
紫發(fā)神情恍惚,他完全不明白剛才為什么會與斬尸器斷開聯(lián)系,家族給他找的這顆血晶和他契合度高達百分之百,不可能無緣無故斷開的呀,雖然現在重新聯(lián)系了起來,但是敗局已定。他回頭看了眼剛才發(fā)出呼聲的路人,兩者對視,路人又自然而然地犯起慫來,忍不住一哆嗦后退了一步。
“這種草包是怎么當上特級的。”本來懷疑是這個特級學生搞的鬼,可看了對方的衰樣后,他立馬否定了。
紫發(fā)很不服氣,怒瞪著戚柒,似乎在做無聲的抗議,可迎接他的是冰冷的子彈,戚柒毫不猶豫地給他來了一槍,然后取走了所有徽章。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對方關鍵時候會愣神,給了她制勝的機會,但無論如何是她贏了,想到這眼睛笑瞇成了月牙。
“喂,小弟,你剛才大呼小叫干什么?”戚柒插著腰對路人哼哼說。
路人撓了撓腦殼,站在溪溝里的緣故,看上去身子矮了一截,一副諂媚樣笑道:“老大威武霸氣帥,是我剛才多嘴了。”
戚柒一副很受用的樣子,笑瞇著點了點頭。
“我靠,老大,那里怎么起霧了?”路人指著遠處道。
戚柒給了個白眼,“你見過黃色的霧?那是學生的求救煙霧棒!怎么會這么濃?看上去有七八個隊伍同時求救?!?br/>
天空中,一架rah-66科曼奇直升機見到了濃稠的求救煙霧,急忙拿起通訊設備道:“呼叫總部,有重要情況發(fā)生。”
大阪南部的聯(lián)合考核本部,帕西諾教授急忙帶上了對講耳機,“發(fā)生了什么事?”
“參賽的學生正在同一個地方大規(guī)模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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