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嗎?
這句話讓舒寧非常動容。
上輩子不少人擠破腦袋都想讓我負責的,甚至結(jié)婚,哪怕知道舒寧是個“同”都愿意,嫁入豪門,一夜之間麻雀變鳳凰。不過這些拜金女里也有好女孩,明明家世不錯,父母一哭一勸,就點頭答應(yīng)了,犧牲幸福一輩子,只愿舒寧能照拂她的家人。
跟自己一樣,愚蠢,難道哥哥弟弟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嗎?
舒寧是不會親近女人的,這跟守寡一樣,舒氏強盛,若是女方敢出軌,舒家的人就能趕盡殺絕。
唯一讓舒寧許下一輩子誓言的……根本就是一個大寫的婊。
回憶時間并不長,舒寧一直盯著舒恒的眼睛,暗嘆哥哥真俊,帥的驚天動地,這么一笑,連夜空都失色了。
“你要對我負責嗎?”小東西敢走神,舒恒目光慢慢陰沉,兇悍起來。
呃,舒寧連忙摟住他的脖子,開什么玩笑,別說負責了,巴結(jié)一輩子都行:“要要要,負責到底!”
“說好了!”
“嗯,”舒寧收起嬉皮笑臉變得嚴肅起來:“說好了,一輩子!”
舒恒目光閃爍,心湖一片沸騰,好,我的好弟弟,沒白疼你,一激動緊緊抱住眼前的小人,太瘦太小太纖細,都不敢用勁兒。舒寧也緊緊抱住舒恒,哥哥高興啦,哈哈哈,真好哄,畢竟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br/>
兩人心思不同,和樂融融。
舒恒忍不住親了親舒寧的耳朵,舒寧咬著唇,差點叫出來。
舒恒一走,舒寧就松懈了,軟在床上,耳朵那么敏/感不能碰啊少年。同是不勁撩的,我的身體才十三歲,會不會太敏/感了一些?要命了,大神,求放過。對了,開學能上高中了,這太棒了,還是選擇住校吧,雖然不舍得跟哥分開,可他……對我管的越來越嚴厲,我也不想裝小孩,出去以后天高任鳥飛,玩股票,還是出去干點什么都方便。
打算好了,舒寧依舊悶悶不樂,有種背叛舒恒的感覺,剛才明明說好一輩子,轉(zhuǎn)頭我就要單飛,沒事,就幾年而已,可幾年以后誰能保證不變樣?舒恒缺愛,若是讓舒耀鉆了空子?一想到哥哥抱著舒耀,給他洗澡……
不行!
我受不了?。?!
頭疼,舒寧不想了,而且老師也來了,投入學習后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才好。
今天舒恒的工作效率很好,刷刷刷,一頁頁翻著文件,一目十行都無法形容。因為剛成年的緣故,舒城跟舒高還因為特助秘書拌了嘴,最后舒城怕老爸犯病,只好同意用男特助。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舒寧死亡前,跟著舒恒來看望他的那個特助。
如今二十五歲,年輕精干,是舒高特助的孫子,看著長大的,所以非常信任,特意栽培成才,備用的。萬景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后推門而入,畢恭畢敬的匯報情況。原來舒城乘坐的飛機落地了,但是他沒回公司也沒到祖宅,去了何氏宅邸。
舒恒一抬手,萬景出去了。
知道舒城會上心,舒恒低頭簽字,沒當一回事,自己的弟弟柔軟可人,還不許爸的弟弟求上門啊,理所應(yīng)當?shù)氖隆?br/>
不過,事情鬧這么大,雖然沒傳出什么風言風語,那些門清的大家族跟權(quán)貴們也都知道了。舒恒一開始沒想動舒子惠,是她仗著年幼天真無邪,沒人疑心,揣著惡意敢坦坦蕩蕩上門粘著舒寧,還膽大妄為的跟何然在祖宅里獨處,親親我我,敗壞家風,品性有失,這樣狼子野心,趨炎附勢的女孩,還是打疼她,才能守本分。
何氏大宅里,坐著兩個在c市跺跺腳抖三抖的大人物。
何暢喝著茶,翹著腿,姿態(tài)瀟灑霸氣,端著架子,若不是來者是舒城,根本進不來。
而舒城更愜意,仿佛是自己家里一樣,高深莫測,不怒自威,一種淡然的強勢氣息散發(fā)著,令人不敢小視:“地的事我就不提了,相信何老弟心里有數(shù),子惠知書達理,是舒氏最貴重的千金,何然……”
提到地,就已經(jīng)讓氣氛變差了,何氏首都有人拿到了開發(fā)權(quán),運河等貓膩當然知情,想看其他家族倒霉,自己穩(wěn)坐泰山當c市一霸,這天下可沒這么好的事情,舒家在首都的人沒何家硬,一直以來大家都很客氣,沒撕破臉。而舒城連貫的語氣忽然這么一停,到底什么意思?
何暢臉色依舊,老神在在,有些何家人就掛不住了,奈何,沒他們說話的資格。
舒城口氣淡淡的:“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是人中龍鳳,我也不賣關(guān)子了,何然碰了不該碰的,開學前由何氏上門下禮訂婚,他們年紀還小,將來如何誰也不知,先平息風波,兩家臉上才能有光,別讓人鉆了空子,你說呢何老弟?”
“自當如此,舒老哥深明大義,說的明明白白,我何暢哪有推辭之理呢?”何暢話落,看了妻子一眼。
跟老公默契十足的韓瑜微微一笑,端莊高雅:“舒哥難得來一趟,既然孩子們的事解決了,不如,留下來用午膳吧?”
“弟妹一手的好廚藝,今天我有福氣了。”
吃完飯,舒城就走了,他答應(yīng)過舒寧中午回去,如今已經(jīng)下午了,幸好,挑禮物時非常用心,他應(yīng)該會喜歡。
何暢坐在沙發(fā)上,單手支著頭,韓瑜也微微不悅,坐在對面嘆息:“然然才十三歲,就定親了?!?br/>
“慈母多敗兒?!?br/>
韓瑜抿了下唇,到底沒敢說話,家道中落,還指望老公兒子幫襯著家里,如何敢頂撞呢?
何暢瞇起眼睛,一股戾氣一閃而過:“舒城的話說得很明白了,孩子還小,將來如何誰也不知道,你,你去找何然說清楚,若不喜歡,過幾年分了算了?!?br/>
“知道了,可然然的名聲……”
“舒家二房而已?!?br/>
“還是暢哥最好了,然然那頭我去說,一定讓他點頭同意,”韓瑜終于開心了,她倒不是沒有辦法,那丫頭敢勾/搭我兒子,自然不是什么好鳥,什么賢良淑德,品性好會張嘴讓男生親?摸了也不叫?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忍兩年,給舒城面子,將來拍點舒子惠跟其他男孩的親密照,女方家更在意名聲,訂婚的事也就黃了。
何然在房間里練歌喉,打算開學以后讓大家聚聚,在郊區(qū)別墅里開party,高興高興。
韓瑜直接拔插頭,音樂剎然而止,何然郁悶的看著老媽:“親愛的韓女士,有何高見呀?”為什么兩個哥哥老媽都這么不靠譜呢?
“你有意見?”
“自然,”少年蹦高跳腳,就差貼上來理論了:“我十三歲了!進門要先敲一敲,得到允許才能進來?!?br/>
“呦,懂禮貌了?!?br/>
“……”何然翻白眼。
“媽有事跟你講……”韓瑜拉著何然坐下,滔滔不絕的說,語氣溫柔,就怕兒子鬧起來,自己沒臉,但何然反映卻大出她的意料:“兒子……似乎很高興?”
“那是,媽你不知道,那舒子惠可是難得的一等一大美人哦!”何然雙目放光,給媽倒了一杯水:“我明白你們都在想什么,放心,玩玩而已,不會娶進門的,我將來的妻子一定要像媽你這樣,端莊賢惠,生三個兒子。”
“小壞蛋!”
舒城到家以后,舒寧正在上下午課,沒能第一時間見到,真的好遺憾。
要等兩個小時嗎?舒寧學的這么辛苦,難為孩子了,舒城沒有閑著的習慣,去書房里,親自打電話聯(lián)系了堂弟舒凌云。女兒的事塵埃落定了,舒凌云非常感動,只說了一句謝謝。舒城倒是很滿足,又聊了點家常。
舒凌云想起小時候的事,也輕聲說了很多,實屬難得,舒凌云喜歡琴棋書畫,不喜陰謀權(quán)術(shù),年幼時跟在舒城后面跑,長大了就離得遠遠的,故意疏遠,免得別人以為他有野心,惹禍上身。
時間如流水,舒寧終于有空了,舒城拎著禮物,特意去他房里坐坐。
舒寧真的很高興,上輩子想親近都不能如愿,如今倒是容易,舒城放下禮物,就抱住舒寧轉(zhuǎn)幾圈才放下,舒寧緊緊摟著老爸的脖子,這是心血來潮嗎?太嚇人了吧?不過老爸的喜歡難得可貴,舒寧很珍惜。
“爸,那天晚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沖撞你的?!?br/>
“呦,現(xiàn)在后悔啦?”舒城刮了刮小孩的鼻子,目光柔和:“我很喜歡你活潑的樣子,有時候大人做的決定不一定都是對的,若不喜不滿,都可以提出來,跟爸好好商量行嗎?”
“好!”太開通了,上輩子直接下命令,不聽話就調(diào)職,更可怕的是停職,一旦如此,秦玉鐲就會一巴掌打過來,恨鐵不成鋼的教育他,偶爾還會罵人,一點貴婦形象都沒有,潑婦吧。舒寧感慨良多,目光閃爍:“爸,若是我做錯了事,讓你失望,你會不會厭棄我?”
“怎么會?”舒城驚訝了,內(nèi)心疑惑不已,是誰?讓我的兒子如坐針氈?舒城臉上依舊帶笑語氣更柔了幾分:“是聽見什么誤會了嗎?你我父子,分離多年已經(jīng)是極大的遺憾,我不想說補償你什么,但我想對你好的心意能否明白?”
“爸~”
“寧寧乖,”舒城伸手摸了摸小臉臉,抱入懷中:“父子連心,我愛你還來不及,怎么會厭棄?是誰說了什么?告訴爸爸,誤會解開了,你才能高興啊!若是不想說,我不逼你,可以告訴你媽處理。”
秦玉鐲嗎?舒寧低頭,目光陰毒的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