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把刀要擊中薛峰和木子時,異變突生!一個震耳欲聾地笑聲出現(xiàn)!四周空間突然扭曲起來,
那把射向薛峰和木子的刀竟然停滯在了空中!笑聲過后又是一個獅吼震雷般地聲音誦道:“聽風指路仗
劍行,聞香探物辨是非!不見世間百態(tài)擾,一輪明鏡掛心臺!”
聲音一落!一個白發(fā)披肩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視線內(nèi)!只見這個老者雙眼已瞎,但面部輪廓非
常分明,讓人看后感覺此人十分剛毅!白眉垂于兩腮,花白的胡須垂于胸前!
那白發(fā)老者右手一揮,那把停滯在空中的刀,頓時落下插于地面,而且還微微顫抖起來發(fā)出陣陣刀
鳴!這種讓刀劍,顫抖起鳴的現(xiàn)象表示了此人,靈魂已和刀劍融合,身體就是刀劍,刀劍也是身體!而
且此人對刀劍的領(lǐng)悟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這方面在人界應(yīng)該已經(jīng)無人能及,才會有刀劍鳴拜的現(xiàn)
象出現(xiàn)!
此時的白發(fā)老者背著雙手,面無表情道:“原來是‘蒼賀流’的后人在此!不知你們來我‘陸吾宗
’所為何事?””話音剛勁有力!給人一種剛正不阿的感覺!
在白發(fā)老者出現(xiàn)后,龜繩畫柳身旁的蒙面人,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這時龜繩畫柳一臉不屑,向
白發(fā)老者道:“原來是靈劍子前輩!家父龜繩楊威你應(yīng)該認識吧!我是他兒子龜繩畫柳,此次是奉家父
之命前來拜訪‘陸吾宗’的!”
聽了龜繩畫柳的話后,白發(fā)老者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道:“是拜訪還是不安好心暫且不論!這兩
位是我宗客人,請你們‘蒼賀流’不要為難于他們二人!還有靈劍子已死,你們現(xiàn)在可以叫我——天劍!”說話間,天劍已面向薛峰、木子二人。
是了,在天劍將那把刀控制后,薛峰已經(jīng)收回‘三炫罡罩’和木子落于地面!就在這時,薛峰摟著
木子的一只手,感覺柔軟異常手感十分舒服,就這樣不經(jīng)意地輕輕捏了一下!‘啪~!’地一聲!薛峰一
手捂住臉,吼道:“你打我干什么?”
這時的木子一把推開薛峰,喝道:“你個小流氓,竟敢吃本姑娘豆腐!你-死-定-了!”說著就舉起
‘盤龍棍’向薛峰揮去!
薛峰立刻反應(yīng)過來,剛才他那只手所捏之處,竟然是……!立馬抱頭逃跑,邊逃邊喊道:“我不是
故意的!絕不會有下次了!我道歉……!”
木子舉著‘盤龍棍’緊追其后,大吼道:“小混混,臭流氓,你給我站?。∝i才相信你的話!今天
我不好好教訓(xùn)你一下,本姑娘就不姓木!”
兩人的聲音漸漸飄遠,緊接著傳來地就是薛峰連綿不斷地慘叫聲:“哎呀!痛?。∥义e了!不要打
臉!哎喲……!”
龜繩畫柳在聽到薛峰的慘叫聲后,不斷向慘叫聲傳來地方向望去!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大喊道:
“喲西!重重地打!”
天劍這時轉(zhuǎn)身面向龜繩畫柳兩人,搖了搖頭后,道:“一千五百年前,‘瀛洲島’毀于仙、魔大戰(zhàn)
之中。你們‘蒼賀流’從此就消失在了人界!今日復(fù)出恐怕不單單是為了走訪人界各大宗派吧?”
聽了天劍的話后,龜繩畫柳臉色一沉道:“你還好意思提當年!‘瀛洲島’被毀之時你們中原各大
宗派干什么去了?沒事的時候一口一個同氣連枝,出了事就看不到人了!是天不絕我派!我們‘蒼賀流
’在那次大戰(zhàn)中只有我父親幸免遇難活了下來!哼!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們復(fù)出人界,就是要選座神
山作為基地,重振我‘蒼賀流’的雄風!”
天劍聽后任然是面無表情道:“當年,我中原各宗派在接到消息后,趕來相助時‘瀛洲島’已經(jīng)被
毀。這又怨得了誰?枉你們‘蒼賀流’還是名門正派!說出這種話來,簡直就是厚顏無恥!這種奪他人
之地的想法,和當年妖魔界的邪惡之輩有何差別?”
聽了天劍的責斥后,龜繩畫柳不以為然道:“人界大好河山,本來就是有能者居之!而且現(xiàn)在一切
都是憑實力說話!如果你們連自己的宗派都保不住,還有何面目居住在這些靈氣充盈的仙島神山!”話
音一落!龜繩畫柳又大喊一聲:“炎子!布陣!”
蒙面人炎子接到命令后,手中光芒一閃,已多出了紅、黑兩根小旗!只見她人做出馬步狀,手握兩
根小旗交叉于胸前!口中急念道:“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就在此時,異變又生!一道紫色‘鋒月’電掣而來,出現(xiàn)在了炎子的面前!慌忙中炎子立刻運起護
身氣體,一個令牌狀的東西突然出現(xiàn),懸浮在了她的面前!又見那個令牌狀的東西,光芒一閃!瞬間幻
化成了一個被火焰包裹著的盾牌!這個令牌狀的東西正是當年‘蒼賀流’的三大靈器之一——赤焰盾!
異變再生!那道‘鋒月’微微抖動了一下,頃刻間變?yōu)槠叩?!隨后中間三道同時攻向‘赤焰盾’,
旁邊各兩道卻繞了過去,攻向了炎子身后的龜繩畫柳?!Z轟轟……!’幾聲巨響過后,炎子在‘赤焰
盾’的保護下安然無恙。龜繩畫柳雖然在匆忙中運起了護身氣體,但還是被震得拋飛了出去!嘴角流出
一絲鮮血,顯然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這時炎子趕忙退到龜繩畫柳身邊將他扶起。并且立刻從懷中取出一
顆白色藥丸送入他口中!
就在同時,一只能量幻化的紫色小蜜蜂,飛到了龜繩畫柳胯下!龜繩畫柳大感疑惑,睜大了眼睛看
著那只‘小蜜蜂’!這時的小蜜蜂不停扇動著它那對可愛的小翅膀,看了一眼龜繩畫柳后,動了動它屁
股上的尖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向龜繩畫柳的胯中央扎去!
此時炎子一聲大喊:“不好!”出手想阻擋時已經(jīng)晚了!只聽,‘轟~!’地一聲!伴隨著龜繩畫柳
的一聲慘叫,“啊……!”他作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已經(jīng)被炸得血肉模糊!連渣都沒剩下!此時
的龜繩畫柳雙手捂住,痛苦慘叫聲不斷地從他口中傳出,響徹天際!炎子這時趕忙在龜繩畫柳的下
丹田處,用劍指點了幾下,幫他止住了流出的鮮血!
那七道‘鋒月’和‘小蜜蜂’正是薛峰的杰作!薛峰是在昨晚和青風的打斗中突然悟出,只要把自
己的一絲神識注入幻化出的攻擊能量體中,就可以用思想控制能量體的攻擊過程!剛才他就是在那七道
‘鋒月’中都注入了一絲自己的神識,然后用思想控制著七道‘鋒月’重疊在一起!又突然分散攻其不
備!但尤其令人贊嘆地,就是之后幻化出的‘小蜜蜂’了!那攻擊威力簡直是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時傳來了薛峰得意地笑聲:“哈哈哈~!‘窩?。 魂幜税?!就這是好色加取笑本公子的下場!
一定很痛吧?哈哈哈!‘窩?。「C??!’”音落!還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正在慘叫的龜繩畫柳!只見
此時的薛峰,兩邊臉上各有幾道重疊著的巴掌印,有一只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熊貓眼!頭發(fā)凌亂,身上衣褲
多處破損!好不狼狽!
薛峰身旁不遠處的木子這時正用一只手揉著另一只手的手背,顯然是剛才用力過猛的表現(xiàn)!在聽了
薛峰的話后,又對著薛峰喝道:“小流氓!你要是以后再敢冒犯本姑娘,我就用你今天對付龜繩畫柳的
方法,把你也‘咔嚓!’了!”說話間,一臉壞笑!還用手指比劃著剪刀地動作!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薛峰聽到木子的話后,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在不知不覺間開始回想起剛才,手掌
傳來的溫柔舒服感!一臉陶醉的神情!竟然又在不經(jīng)意中,手做爪狀空捏了兩下!
木子看到薛峰的動作和樣子后,瞬間火氣上竄,怒罵道:“小流氓,你是改不了了!還敢做動作調(diào)
戲本姑娘!我現(xiàn)在就‘咔嚓!’了你!”說著就向薛峰沖去!
薛峰瞬間回過神來,趕忙用手遮?。《愕搅颂靹Φ谋澈?,委屈道:“姑奶奶!我只是動了下手
指,又沒碰到你!干嘛發(fā)那么大的火啊,而且發(fā)火傷身,容易變老的!”薛峰嘴巴上這樣說,心卻暗道
:“我還真倒霉,竟然遇上了個母老虎!看她那樣那點像女人嘛!”
木子現(xiàn)在才不管薛峰說什么呢!提起‘盤龍棍’就向薛峰揮去!兩人圍著天劍,轉(zhuǎn)了數(shù)圈后,只見
天劍一直面無表情的臉,竟然有了笑意!搖了搖頭后兩手一揮,一股勁風就將兩人分開!然后說道:“
好了!好了!姑娘就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過這位小兄弟吧!”
薛峰和木子這時才回過神來,趕忙向天劍行禮道:“見過靈劍子前輩!”然后又各自報上了姓名!
天劍這時順了順胡須,道:“我說過靈劍子已死,老夫現(xiàn)在叫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