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一個很賤的女人?
不是。
我好嗎?
不是太熟悉,但是你的身體真的非常好。
有多好?
要多好有多好。
以后你還會來找我嗎?
會!我覺得你很親切。
我也是,段天崖笑了,不過說句心里話,他覺得每一個跟他有過關(guān)系的女人都很親切。
到我那里去好嗎?我不喜歡這樣的地方。
不喜歡的地方,往往是我們留下記憶最多的地方。
張咪一件一件的開始穿衣服。
然后給段天崖穿。段天崖很喜歡這種感覺,女人給男人穿衣服的感覺,跟抽煙的感覺一樣。
你的身上怎么有這么多傷。
奧,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疼嗎?
當(dāng)時疼,現(xiàn)在不疼了。
當(dāng)時一定很疼,為什么不好好愛惜自己呢?
段天崖笑了,宛如午夜玫瑰。
有的時候,自己傷了,可以讓別人不傷。
是嗎?
為什么你不傷別人呢?
傷了,傷了太多,多如別人傷我。
奧。
以后別讓人家那么容易傷害你,你也不要輕易傷害別人,活著不論怎么樣,都要好好的。
知道了,你真的是一個好女人。
這是夸獎,還是諷刺。
你說呢?段天崖又笑了。
走吧,我們走吧,離開這個地方。
段天崖拉開了門。
兩人走在街道上,街道有些冷清,天氣很冷,兩人都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走不了不遠(yuǎn),天空中忽然飄下了雪花,一片,兩片,三四片……然后是漫天大雪。
春天也有雪?
有啊。
為什么?
因為冬天沒有下雪,或者冬天的雪下的的不夠多。
是這樣嗎?
是這樣,冥冥中有一種公平,一種平衡,這個地方少的,那個地方就會補上。
有得必有失。
你覺得愛情對與一個人來說重要嗎?
這是個很深奧的問題。
我只想聽聽你的見解。
這個世界上的人有共性,當(dāng)然也有個性,每個人對于愛情的看法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只把愛情當(dāng)成游戲,好玩,而有的人卻很認(rèn)真,有的愛一個人卻可以跟另外一個人睡在一起,感覺很享受,而有的人你要她死她都做不到這一點。有的人把貞潔看得無比珍貴,有的人跟一千個人睡了也就是睡了而已,邊享受邊還能愉快的數(shù)著票子。
那你覺得性與愛能分開么?
有的人可以,有的人不能。
人跟人不一樣,所以探討這些問題,簡直是很郁悶的事情。
奧,女人不說話了。
沉默。
兩個人就這么都不說話了。看著女人不斷瑟縮的身子,段天崖把外面的外套脫下來套在女人身上。
女人把外套又脫了下來。
你也冷啊。
我是男人。
女人不說話了,過了好久才把外套又套在身上。
為什么不要我開車送你回去?
女人笑了,笑容在雪花中顯得尤其的歡樂,我喜歡在街道上漫步,尤其喜歡在這樣的夜晚,天上下著雪,我前些年經(jīng)常在下雪的夜晚獨自一人在街道上走著,漫不目的的走。
為什么不找個人陪?
我覺得享受寂寞也是享受生命的一種。
奧,段天崖不說話了。
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張咪問。
這又是一個很復(fù)雜的問題。
我叫段天涯,你從名字中就可以看出我這個人。
段天涯?為什么要叫這樣的一個名字呢?太犀利了。
是嗎?
犀利不好嗎?
不好,自然結(jié)中一切完美的東西講究的都是和諧。太犀利的東西看起來很耀眼,也很奪目,但是很難長久,就像流星一樣,以刺破長空的耀眼在人們的心底劃下永恒的回憶。
但僅僅是回憶,不能永恒!
為什么要長久,沒有一種東西是永恒的。
生命,愛情,世界,宇宙……
沒有一件東西是永恒的,就是長久也只是相對長些而已,都是要消失的。
這是道理,也是事實。
所有人的一生都是一個悲??!
不論這個人多歡樂,不論這個人多痛苦,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
不是這樣的,死不是結(jié)束,而是開始。
每個生命的結(jié)束就意味著你有機會再生。
你不死,你就得不到這樣的機會。
呵呵,段天涯無可奈何的笑了。
你不是英雄,女人笑道。
我不是,段天涯笑了。
你是梟雄。
是。
你知道梟雄是一種什么樣的人嗎?
洗耳恭聽。
撒一個彌天大謊,讓世界隨之起舞,自己卻站在背后寂寞微笑的人。
段天涯宛爾。你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那是當(dāng)然,做女人能做到我這分子當(dāng)然是有些特別的。
自我感覺良好。
自己都不自我感覺良好,別人怎么會覺得你良好呢。
沒道理的道理。
那是,我是老師嗎,只要有時間我會好好教導(dǎo)你的。
段天涯的頭都大了,這個女人。
你比我小。
恩。
那別人要是問你是我什么人怎么辦?
隨你自己。
隨我自己,隨我自己怎么能行呢?我要把你的身份確定好,避免尷尬。
還是隨你。
那我就吃點虧,你勉強做一下我的男朋友吧。
哈哈,段天涯的笑容已經(jīng)無限擴大到身體里的每一個細(xì)胞了。
不許笑,女人撅起了被被風(fēng)凍的紅通通的小嘴。
一片雪花落在了那小嘴上,段天涯實在忍不住,就吻了上去。
兩個人就這么相擁著,漫天雪花似乎在為兩人祝興。
段天涯的手牽著張咪的手。
你怎么會教軍事,女人喜歡這個東西的可不多。
喜歡是天生的,我沒有半分勉強我自己。
一個很個性的女人。
是啊,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從我知道軍事的時候開始我就深深迷上了這個東西。
為何?
軍事說白了就是放大了的搏擊。在自由搏擊中,兩個運動員可以使出任何方式擊倒對手,軍事通俗一點講就是放大了的搏擊。
目的只有一個,使對方屈服,無論用子彈也好,飛機也好,導(dǎo)彈也好,原子彈也好。結(jié)果只有一個。
讓對手趴著,自己站著。
很精辟。
你不說我是屁精就好了。
呵呵,屁精可不好,屁精可是對同性戀的特別稱謂。
切,你這丫的小子,給你臉你就上墻啊。
哈哈。
你背我好不好。
段天涯拉起她的手就把她被在背上。
女人幸福的叫起來,飛嘍,飛嘍……
當(dāng)女生宿舍的阿姨斜著眼睛從眼鏡下看著兩個人的時候,段天涯給了她一個嫵媚的笑容。
段天涯看見了一個人,一個舉著傘的年輕人,站在女生宿舍的門口。
他就是那個一直想娶我的人。
要不要下來。
不要。
這樣對他比較好。
好。
段天涯背著張瞇走向女生宿舍。
張瞇,段天涯聽到一聲冷哼。
張瞇這時從段天涯的背上下來了。
他是誰?
我男朋友。
男人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你為什么從來沒有告訴我?
有些事情,不告訴你比告訴你對你更負(fù)責(zé)任。
你們有多長時間了。
一天.
一天,男人眼睛瞪的大如燈泡。
為什么是一天?
我覺得愛上一個人一天就走夠了。
你好殘忍。
對不起,不能接受你不是我的錯,也不是你的錯,把心放寬,你也可以找到一天就能愛上你的人。
為什么不是我?男人的語調(diào)有些悲戚。
為什么一定要是你。
你看鴛鴦跟鴛鴦配一對,你看過鴛鴦跟天鵝配一對的嗎?有嗎?
是一對的人肯定有是一對的理由,不是一對的人當(dāng)然也有不是一對的理由,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今天我剛好讓你徹底明白這個道理,以后你也可以追尋你的幸福。
我不好嗎?
幸福跟好不好沒有關(guān)系。
你就是再好,如果不是我喜歡的,我還是覺得不好,你就是再不好,只要是我喜歡的我還是會很喜歡。
我懂你的意思了。
我走了。
恩。別不開心,你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但我不喜歡也不想再耽誤你的時間,因為我已經(jīng)找到我的幸福了,你也要加油!
好吧,男人慘然一笑,祝福你。
謝謝。我也祝福你。
謝謝!
再見!
再見!
再見有很多意思。
三人都知道這個再見的意思是再也不見了。
男人走了,打著他的傘,消失在風(fēng)雪中……
段天涯背著女人一步一個臺階。
真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我要是一個女人我肯定就嫁他了。
是很不錯,但不是我喜歡的,我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
怪人。
那是,不是怪人能吸引你這個小妖怪嗎?
段天涯笑了。
門開了,走出一個異常漂亮的女人,妖治、明快,穿著一套紅色的透明睡衣。
段天涯一不小心,盯著那兩個不呼也急著往外跑的寶貝過了一把眼癮。
但這個舉動顯然在女人的心中留下了特別不好的印象。
張瞇,這是誰啊,不是說好,不帶男人進屋的嗎?
怎么了,我今天要破例了。呵呵。
今天發(fā)什么瘋了,遇到白馬王子拉,我看這人很不*譜子啊,怎么就把我們院里最有才華的大才女給收服了。
段天涯笑了。
怎么稱呼?美女?
叫我王興。
我可沒惹到你,你怎么這么損我。
要不要啤酒?
要。
炮彈一樣的一罐啤酒從王興的手上飛向段天涯的頭,段天涯實在是有理由相信這罐啤酒的目標(biāo)是他的頭,而不是他的手。
你不知道,這個張咪有多賊。我給她介紹的男朋友那是有兩個班了。
可是我搞不清楚的是,她怎么一時眼睛閃了光就看上了你這小子,你跟我說說,你是使了什么下賤手段把我們的大美女,大才女,弄到手的。
迷奸!
啊,女人大是來勁,具體說說。
噓,這是秘密,不能隨便道來。
你這小子,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我是不是好東西這么深奧的問題,你問我估計也問不出個道道出來,但是我知道,長的好看的不是好東西的也多如牛毛。
你這小子有兩下子,居然敢跟你張咪閨房密友斗嘴,膽子不小啊,看我不慫恿她休了你。
哈哈。
幾個人都笑了。
王興啊,你陪會我的男朋友啊,我去洗澡,呆會我要睡覺了,不過有個事情要告訴你啊,我今天晚上我不跟你睡了,我要跟我男朋友睡,你就陪你最愛的布娃娃睡吧!
啊,你這個重色輕友的東西,一有啦男人就忘了好姐妹,你真不是個好東西,你不仁我也不義,我馬上把你們兩個人一起休出去,讓你們一起去睡大街。
我*,真恨。
段天涯心道。
美女,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我?guī)湍阏覀€。
不要你找,像我這樣的蓋世美女,只要我想要男朋友,那女生寢室的鋼精混泥土墻都會被擠出幾個很大很大的洞。
美女。在這個時候我特別特別想跟你說一句我的心里話。
說。
我見過不要臉的美女,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美女。
你這個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小子知不知道你走狗屎運了。
廢話,我當(dāng)然不知道,不過我愿意聽你道道。
你知道張瞇是誰嗎?
女人啊。
還有呢?
漂亮女人啊。
還有呢?
一個我喜歡好多男人都喜歡的漂亮女人啊。
有點*譜了,你知道她在我校美女排行榜上排名第幾嗎?
當(dāng)然不知道,我一向喜歡了解深奧的問題。
我狠不得那只腳把你蹬死。
你要能蹬的死我給你瞪。
你,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問的問題的答案嗎?
不想知道,但是你要非強迫告訴我,我就勉強一下聽聽。
王興突然站起來了。
你去哪里。
王興突然陰險異常的道,你不要急,你馬上就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了。
段天涯想想把這丫的女人也氣的差不多了。管她去干嗎?自己點上一根煙先享受一會。
啊。
段天涯看見王興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一個很大的問題,她真的把這丫的女人得罪大了。
你知道女人從廚房里抄出一個什么家伙出來?
你應(yīng)該是想不到的。
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不是吧,我臣服還不行嗎?
告訴你,我說話的時候你不要嘰歪,還插嘴,你知道我最痛恨的事情是什么嗎?
什么?
就是我說話的時候有人插話,尤其是男人。
女人還還好一點。你知道我說話的時候女人多嘴,我是怎么對付她們的嗎?
段天涯看著她的刀在她的面前一上一下的擺弄,隨時都都插進他胸膛的架勢,也就沒再敢把揶揄她的話說出來。
對于女人多話的,奸!
對于男人在我說話的時候跟我對著來的。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