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小姐,咱們還真是有緣啊?!?br/>
“你是前日里的那位公子?”
很多時候我都是軟弱的,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突然發(fā)生的事情,絕大部分情況下我都會和現(xiàn)在一樣說一些沒用的話,為的也只是多用些時間,然后等著饞相把我?guī)С鲇行┲舷⒌目臻g。
“小姐能記得我,當真是我的榮幸啊?!?br/>
“公子言重了,不知公子拉住我有何事?”
“只是看你行色匆匆的樣子,不知所謂何事,我雖不才,也能助小姐一臂之力。”
“不勞公子費心了,若沒有其它事情,我便先走了?!?br/>
“別急別急,你可是在找那日與你同行的哪位小姐?”
“你怎么知道的?”
“只是剛才恰巧遇見她了而已,見她也是一臉焦急之色,便上前詢問了一二?!?br/>
“她現(xiàn)在在哪?快告訴我。”
“我見這里比較擁擠,便將她暫時留在我家的酒樓里,我代她出來尋你。”
“快帶我去!”
盯著身旁男子臉上的笑容,雖覺得有些別扭,可還是選擇了相信,甚至覺得琛香給他的評價是錯誤的。
跟著他走了很久,遠的連茶展傳來的喧鬧聲也變得隱約了,心里不免萌生了許多猜疑,感覺離琛香越發(fā)遠了起來。
“公子?!?br/>
“若小姐不嫌,叫我萬大哥吧。”
“還是叫萬公子吧?!?br/>
“也罷,隨你喜歡?!?br/>
“還要多久才能到?”
“快了,我家的酒樓離西湖中心有些距離,小姐莫急,話說回來,我還不知小姐芳名是什么,不知可否相告?”
“公子稱我為南宮就是了。”
“南宮,聽起來蠻富貴的?!?br/>
粗淺的報以微笑,我打心里面不愿和姓萬的男子有多少交流,大概是出于自我保護,直覺告訴我要和他保持距離,可一想到琛香在他那里,逃離的沖動便在不覺間控制了下來。
不多時,一家名叫“花前月下“的酒樓便出現(xiàn)在眼前,和我所見過的酒樓不同,這里胭脂氣要濃烈許多,映入眼中也盡是花枝招展的侍女和一群大腹便便的富人。
“萬公子,我在門外等吧,還煩勞你幫我去叫一下我的朋友?!?br/>
“南宮小姐不用見外,那位小姐在專屬我的房間里,你隨我進去便是,也好嘗一下我這里的特色?!?br/>
稍作猶豫我還是選擇的相信他,琛香認為沒事的地方,對我而言便是絕對安全的。
酒樓內(nèi)部也是極盡奢靡之氣,大紅大紫的絲綢裝飾在梁柱之間,隨處可聽到那些是女們嫵媚的聲音,還聽到不少人一口一個“萬少爺”的叫著,一瞬間覺得那些注視過來的目光像極了饑餓的狼群,貪婪、猙獰。
低著頭挨到一間相對偏僻的房間,暗呼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房門,卻沒有看到琛香的身影,有的只是正解的布置,和一根在床邊靜靜燃燒的香。
“萬公子,我那朋友不在這里啊?!?br/>
“南宮小姐莫急,她可能去西閣了,你先進去稍坐,我去找找看?!?br/>
大概是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tài),我沒有要求一同尋找,聽話地端坐在桌前,也不知為何,一股綿軟感很快便傳遍了四肢,不覺間趴在了桌子上。
昏昏沉沉的感到有人在搬動我,還呆著一絲撕扯布料的聲音,努力睜開雙眼,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地躺在床上,那個姓萬的男子正一臉邪惡的注視著我。
拼命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使不上勁,連一根指頭都動不起來。
“別費力了,你起不來的,更逃不出我的手掌,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吧,像你這么冰清玉潔的姑娘可不多見啊,想必會很爽吧?!?br/>
陰森的笑聲如同鋸子一般折磨著我的神經(jīng),第一次因為自己的單純感到由衷的害怕和后悔,也是第一次如此怨恨一個人。皮膚上傳來的產(chǎn)中的揉摸感更是消磨掉了我殘留的企盼,任命般閉上了雙眼,腦海中一遍遍呼喚著“琛香”,卻像極了離別的禱告,那般無力、脆弱。
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身上的疼痛感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大喊,微微睜開眼,驚異地看著姓萬的禽獸正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面來回滾動著。
“你還看!趕緊起來離開這里?!?br/>
聽到熟悉的聲音,看著床另一頭滿臉淚水的琛香,忽然就覺得她好高達,我的淚水也變得更加洶涌起來。
強撐著身子撲到琛香懷里,用盡所有力氣抱著和我一般瘦小卻擁有無盡安全感的身軀,所有的恐慌都變成了眼淚和一陣陣劇烈的顫抖。
我不知道當天是怎么離開花前月下的,甚至連坐上馬車迅速離開杭州城都無知無覺,只知道我始終沒有離開琛香的懷抱,對我來說,這是僅剩的一個可以讓我平靜下來的地方。
原本,是為了讓自己暫時忘掉迷茫,才選擇來到杭州,可結(jié)果,卻迎來了更加濃郁的黑暗,還換來了對某些事某些人源自靈魂的恐懼。
學著長大,難道一定要付出這樣的代價?如果是,我寧愿永遠單純的待在琛香身邊,有茶有她,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