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吶~~
在看見弘杉的到來之后,那四個人立刻就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
“快跑哇,傻X!”身在神界的汐羅做著無用的勸告。
但是已經(jīng)晚了,徹底的晚了!
一分鐘之后……
“你給我站??!”
弘杉像是一個沒事兒人似的,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棒球部,而他的身后……
躺著兩個昏迷不醒的,跪著一個狂吐不止的,然后還有一個拿著棒球棍不依不饒的追著的。
“咳咳……你就這么裝.逼,不怕遭雷劈???”
把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的汐羅,很無奈的說道。
“你就仁慈點兒,在那個追著你的小毛孩兒身上再補(bǔ)一拳吧,我看著他就覺得難受~~”
“等到他跑到我身邊再說。”弘杉面無表情的回應(yīng)道。
“可是……我覺得他好像跑不到這里吧?~”
確實,那個拿著棒球棍追著弘杉的哥們兒,雖然是在跑著,但是他跑步的姿勢卻看起來就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
他強(qiáng)忍著腹部痙攣的疼痛,硬壓著已經(jīng)到了舌尖兒的嘔吐感!
踉蹌……不,是悲慘的追著弘杉這個冷血的混.蛋。
所以讓他跑到弘杉的身邊……有點兒不太可能啊。
可是令人沒有想到的事情出現(xiàn)了,弘杉竟然停下了!
他竟然十分坦然的背對著一個拿著棒球棍的想要往死里打自己的家伙……系鞋帶兒??。?br/>
“喂喂喂!這個逼,你可是真的裝過頭了??!
他就算是這樣了,他也好歹是一個棒球部的呀。而且他還是大一里體能最好的,你會被他一棒子打死的呀!”
“你好好看著就行了?!焙肷歼€是那么面無表情的說著。
等到那個家伙真的輪著棒球棍來到了弘杉的身邊的時候,弘杉不急不忙的站了起來,并往身后退了一步,冷語道。
“告訴浮石,我……他輕易惹不起?!?br/>
說完,弘杉就輕輕地拍了一下那個人的后背。
那人立刻跪著地上狂吐不止!
看見這一幕,就連身為神明的汐羅都不免大吃了一驚。
“喂,你是怎么練得這么厲害的???
剛才在看你的戰(zhàn)斗力的時候,差點兒沒把我嚇?biāo)姥剑?br/>
我是在是沒想到就你這小身板兒,竟然還擁有著這么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
你都足以媲美世界級的重量級拳王了啊,這這這……也太**了吧?!
你是哪來的這么大勁兒???”
“哦,天生的。”
弘杉就這么輕描淡寫的就把這件事兒給帶過去了!
但是他的這種吊炸天的態(tài)度也著實的引起了汐羅的不滿,她悄悄地嘀咕道。
“切……裝.逼遭雷劈,哼~”
“嗯嗯嗯?!焙肷己芾涞姆笱艿溃澳悄憔唾n個雷把我劈死吧。”
臥.槽,果然吶,弘杉這種慫慣了的家伙,一旦裝起逼來就會讓人很難受啊。
但是這也沒轍啊~~
誰叫這家伙真的就是天生的力氣大呢?
雖然普通人的大腦會對他自身的肌肉力量加以限制,以免對骨骼或是肌肉造成不必要的傷害,但是弘杉的腦袋里卻完全沒有那個功能。
他就像平和島靜雄似的,完全沒有力量上限!
所以他雖然一穿起長袖衣服就顯得挺瘦弱的,但是實際上他卻是一個平均拳力可以完虐世界級的重量級拳擊選手的怪.物。
當(dāng)然啦,這種變態(tài)級的力氣也沒少給他惹麻煩。
再加上他的脾氣也不是很好,所以從小到大他不但沒少把人打進(jìn)醫(yī)院,而且還總是把自己的骨頭給震折,脫臼和肌肉拉傷更是早就成了家常便飯。
不過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才鍛煉出了他殺伐的性格!
冷血,專注,果斷,永不止步!
他雖然平時表現(xiàn)的吊兒郎當(dāng),但是他一旦認(rèn)真起來,別說他的敵人了,就連他的親生父母都會覺得害怕!
他是一個只能淪為惡魔的怪.物,他是一個最不應(yīng)該成為神明的混.球!
但是現(xiàn)在才知道弘杉這一面的汐羅,已經(jīng)沒有任何后悔的機(jī)會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祈禱弘杉不會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了。
雖然弘杉的能力是全神界里最沒用沒有之一的能力,但是他自身又實在是太強(qiáng)悍了!
他又是一個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魔鬼,只要能夠達(dá)到目的,他愿意作踐自己的一切!
他的人生信條就是,天賦不夠那就拿汗水去補(bǔ)!
汗水不夠那就拿淚水去補(bǔ)!
淚水不夠那就拿血補(bǔ)??!
血不夠拿就給老子命補(bǔ)?。。?br/>
這個最沒用的能力到了他的手里,或許……足以顛覆整個神界!
在神界里默默的注視著這個男人的背影,汐羅的心里是既恐懼,又慶幸!
她在恐懼著弘杉身上絕無上限的可能性的同時,也在慶幸著弘杉只是一個專心于二次元的死宅男。
萬一他哪天要是把眼光放在了人間,甚至是神界的話……那估計可就要出大麻煩啦~~
不過也正是由于這過于專注的性格,汐羅才能放心的把星萊交給弘杉照顧。
因為只顧著終點的弘杉,無論沿途的風(fēng)景有多么的美麗,多么的完美,他都不會用心去注視她。
對于他來說,最終的目標(biāo)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即使沿途的是頭,終點的是屎。
所以就算星萊再怎么完美,弘杉也不會對她起什么賊心。
他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護(hù)花使者。
在那朵花找到自己的歸宿之前,讓他守護(hù)著那朵花,是再好不過的決定。
而且她相信,當(dāng)那朵花喜歡上了這個使者的時候,陪伴這種最長情的告白也絕對能夠打動這個使者冷漠的心!
但是事實究竟會如何發(fā)展,誰也不能預(yù)料。
因為這個世界里充滿了巧合……
在弘杉回家的路途中,他本想隨便的找個便利店買份兒盒飯就回去的。
但是當(dāng)他很隨意的進(jìn)了一家便利店之后,收銀臺上的那個人卻讓他立刻就藏了起了。
“喂,敗家女神,你看看那個收銀員是不是夜明神???”弘杉謹(jǐn)慎的問汐羅道。
“哦,是啊。不過……
你躲著她干啥呀?你還怕她再捅你一刀啊?”
“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兒,就算今天晚上她趁著我睡覺捅我一刀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兒啊!”
“看不出來啊,你還怕這個?
你剛才不是還挺吊的嗎?”汐羅略顯嘲諷的說道。
“我就算再叼,也不過是一個五毛錢的小刀就能把我脖子給抹了的人吶!
你叫我咋不害怕呀?!
話說,她不回家在這個便利店里干啥呀?
她手不都骨折了嗎?”
嘻嘻,汐羅等弘杉這句話好久了!
她故意的擺出一副鄙視的態(tài)度,略顯冷淡的回應(yīng)道。
“她是在打工啊,大哥!
她不打工,你養(yǎng)她呀?!
她又成年了,又離家出走了,而且還不聽她父親的話與浮石結(jié)婚。
你認(rèn)為她鬧到了這份兒上,她的家里還能給她生活費?”
一聽到這兒,弘杉的腦海里就漸漸地浮現(xiàn)出了另一幅身影……青山?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