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再殷烈同意之后,眼眸里閃過一絲欣喜,但是卻殷烈走向外面后,她的眼眸掃了一眼那個放著照片的抽屜,心里也都是不甘心。請使用訪問本站。
不甘心,明明那個女人什么都不如她,不甘心,明明那個女人已經(jīng)拋棄了他,為什么,為什么他就是忘不掉她,甚至,滿桌子放的也都是她的照片,為什么?
想著,柳絮心里對沐云瞳的憎恨和怨恨也越加的明顯。
但是——扭頭看向身邊站著的殷烈時,柳絮卻將眼眸里的那絲不甘心給收斂了起來,隱藏得一干二凈!她想,她唯有讓殷烈放松對她的警惕,才能夠將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占為己有,而她也絕對不會再給她任何的機會了。
因為金璇妞為了慶祝沐云瞳回國,所以一向都是不銹鋼鐵公雞的金璇,這次終于舍得拔毛了,而且還十分大方的請她去了高級餐廳吃飯,當然,陸翰也在,金軒呢?則還再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進修當中,估計再有一個月也就回國了。
說句心里話,沐云瞳對于一緊回到國內,踩著中國的領土這種安心的感覺尤為的欣喜,所以便抱著大吃還吃的想法,跟隨著金璇身后來到了這家傳說中,新開的法國餐廳吃飯,反正,金璇妞已經(jīng)說過了,她買單,當然了,就算買不起單,金璇妞身邊不是還有一個超級孕婦擔憂癥狀十分明顯的陸翰嘛!
她想,就看著此刻陸翰對金璇那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哪怕,她這個身為好友的要吃天上的龍肉,陸翰也得想盡辦法給她弄來,畢竟,她可是算是金璇身邊最難搞定的人了,他伺候她可也得伺候得舒舒服服才行。
“沐云瞳歡迎你回來。”拿著一杯果汁,金璇埋怨的瞪了一眼身旁的陸翰后開口說道,說實話,對于懷孕了,得忌口這玩意,金璇表示十分唾棄。
沐云瞳輕笑著點頭,隨即一臉享受的拿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的紅酒,然后一副享受的品嘗了一口。
不得不說,上了檔次的紅酒和沒上檔次的紅酒還是有差別的,雖然,她也不太懂品嘗紅酒,但是曾經(jīng)畢竟也是千金小姐,耳濡目染的也不少,自然的,對于品嘗紅酒也是有一套的。
只是當她再次拿起酒杯,打算向陸翰表示感謝時,目光卻不經(jīng)意的看到了從對面走過來的俊男美女,她本能的臉上閃過那么一秒鐘的怔忪,當然,這一刻內心的悸動卻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她不知道,她怎么會那么湊巧的就抬頭,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的身影,眼眸直直的看著那個邁著沉穩(wěn)步伐的男人,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巧合。
她才下飛機不到兩個小時,來吃個法國大餐,都能夠如此巧合的遇到他,而此刻伴隨著他身邊的人,也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女人,柳絮,那個曾經(jīng)一直喜歡他的女人,一個對她一直都充滿恨意和敵意的女人。
殷烈自然也看到她了,只是,他卻依舊冷靜的邁開步伐,眼眸不經(jīng)意的掃了她一眼然后迅速移開,只是那微微僵硬的身體,卻讓站在他旁邊的柳絮清楚的感覺到了。
殷烈完全無法解釋自己此刻內心的沖擊,他沒有想到,這么快且迅速的就看到她,而且,還是看到她揚起的笑容,他也沒有想到,她對著別人揚起笑容時,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真人時,他內心的沖動竟然如此的波濤澎湃,他也沒有想到,她的一個普通的笑容,竟然讓她如此的惦記了這么久,甚至深深的嫉妒起坐在她對面的人。
是的,僅僅是一個笑容就讓他嫉妒,甚至讓他的強大內心崩塌。
柳絮察覺到了殷烈瞬間變化的態(tài)度,眼眸隨著殷烈眼眸的方向看去,當她看到沐云瞳時,內心的沖擊也完全不亞于殷烈。
是的,她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回S市的,可是,卻再她訂婚沒幾天,她完全沒有把握的時候,她卻及時的出現(xiàn)了,這讓她不安且憤怒。
因為她知道,她的出現(xiàn),會改變許多許多事情,包括殷烈,畢竟,他還沒有徹底的忘記那個女人,尤其是,明明前一刻再警局里,他還抱著她的照片再思念,對于這一點,柳絮深深覺得危險。
想到這里,柳絮胸口的煩悶的憤怒也油然而生,痛苦,從來沒有過的痛苦,但是此刻她卻又不能選擇退縮,而是,理直氣壯的看向她,然后抬手緊緊圈住殷烈的手臂。
殷烈察覺到了她的動作,眉頭迅速的擎起。
她以為下一刻殷烈就會毫不客氣,也毫不留情面的將她的手推開,但是,讓她意外且驚喜的是,殷烈的手臂和身體只是僵硬了一下,隨即便放松了下來。
而她,也清楚的看到了那邊沐云瞳瞬間慘白的臉色,這一刻,她知道,自己贏了,而且也賭對了,實在難掩心里的小雀躍,她高傲的抬起了頭,牽著殷烈的手臂直接走到了沐云瞳旁邊不遠處的餐桌坐下,彼此沒有打任何招呼,但是那眼眸當中的興奮卻十分的明顯。
沐云瞳僵硬的拿著酒杯,看著從她身邊經(jīng)過,坐在旁邊不遠處位置上的俊男靚女,胸口微微閃過一抹疼痛,隨即便再次勉強自己揚起了笑容。
而坐在沐云瞳對面的陸翰和將金璇,則再看到沐云瞳剛才那僵住的笑容時,便扭頭看向了來人,驚訝的同時,兩個人都是潛意識的扭頭看向沐云瞳,再發(fā)現(xiàn)她像是個沒事人一般的再次揚起笑容時,陸翰松了一口氣,而金璇則皺起了眉頭。
是的,雖然對于殷烈她表示很同情,但是,對于沐云瞳她卻又十分的縱容,即使,她覺得沐云瞳一年前執(zhí)意的離開很不對,但是卻也不代表,她此刻可以冷靜的接受沐云瞳那絲絲尷尬且不自然的微笑。
“怎么?殷烈,一年不見,眼睛不好使了,連人都不認識了?”金璇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那邊的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