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和紀恒約定來一場決斗,決斗的時間,就定在三天之后。
這道消息迅速在玉霄洞天內(nèi)傳開,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對于大多數(shù)弟子而言,他們根本不關心誰生誰死,只知道將有一場不錯的熱鬧可以看。
三天的時間轉(zhuǎn)眼即過。
向云來到了決斗的比武場,他掃視四周一眼,只見前來觀戰(zhàn)的弟子,著實不少,沒有上千也有好幾百。
突然,他眸光微微一凝,他看到徐語詩和賈笙也在人群之中。
他們是來看他怎么死的嗎?
……
“沒想到,你還真敢來送死!”,紀恒的話音,將向云的目光拉了回來。
向云瞟了其一眼,漠然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死到臨頭尚不自覺的螻蟻,今天定要用手中的刀,斬下你的手腳!”,紀恒話音落下,拔出了手中的刀,同時體內(nèi)神元往刀上灌注。
這一剎那,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迅速拔升,手中狹長的刀上,刀光豁豁,讓人無法逼視。
觀戰(zhàn)的弟子們見此,心頭凜然,其中有人道,“這紀恒師兄的一套追風刀法,早已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曾經(jīng)有兩人與他決斗,都在數(shù)招之內(nèi)落敗,被他斬去了雙手和雙腿而慘死,……,這向云與他對決,怕是兇多吉少了!”
此刻,不少人的目光也落到了向云身上,卻不由得微微搖頭,“聽說他最近才成為洞天的正式弟子,修為應該不怎么樣,手中也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沒有,如何是紀恒師兄的對手?”
向云手中拿著平時練劍用的青竹枝,這倒是不是他輕視對手,而是一把道金所鑄的劍價值不菲,他還買不起那樣的兵器。
……
“拿命來!”,突然,紀恒冷哼一聲,直接撲向了向然,同時身體幻化出了三道身影。
“好快的速度,追風刀法以速度見長,果然名不虛傳!”,場邊有不少人驚道。
紀恒幻化出的三道身影,是他以極快的速度和曲折的路線靠近向云,造成視覺滯后而形成的幻象。
一般人若是看到這樣的景象,只怕嚇都要被嚇破膽,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然而,“寒梅吐蕊!”,向云鎮(zhèn)定無比,在三道身影距離他不過兩米之時,手中竹竿自左下往右上方撩出,劍氣從竹竿之上爆射出去。
“倏,倏,……”,多道劍氣發(fā)出銳利的破空聲,將迫近的虛影穿透。
“當,當……?!?,有數(shù)道劍氣擊中了紀恒本體,被他用刀擋住。
然而,在他的刀受到劍氣的猛烈沖擊,身形停滯,站立不穩(wěn)之時,向云手中竹竿猛進,直刺其頭顱。
危急之間,紀恒就地一滾,避開了這一擊,而后身體從地面翻飛而起,落到了遠處,動作慌亂狼狽無比。
場邊觀戰(zhàn)的不少人有些懵了。
雙方初次照面,紀恒竟然落入了下風?
“大巧藏于拙,好厲害的劍法!”,場邊一名中年男子,雙目華光一現(xiàn),這般贊嘆道。
“劉執(zhí)事,你知道這向云用的是什么劍法么,我怎么不記得,我玉霄洞天有這樣的武技?”,劉執(zhí)事旁邊,另外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紅裙女子道。
她是玉霄洞天的一名長老。
向云和紀恒約斗引起的動靜不小,這劉執(zhí)事和紅裙女子,正好路過此地,所以停下來看一眼。
“他只出了兩招,還不太好判斷,不過,倒很像是吳長老修習了十數(shù)年的寒梅劍法!”,那中年男子道。
“寒梅劍法?這怎么可能,那套劍法不是極難修習嗎?吳長老修習了十數(shù)年,都未能悟透其中的劍意,怎么還會有弟子選擇修習這套劍法?……,你覺得這向云的寒梅劍法,與吳長老的寒梅劍法相比如何?”,紅裙女子驚疑道。
中年男子正色道,“這名弟子對寒梅劍法的領悟程度,只怕還要在吳長老之上,……,悟性這東西很玄妙,有人領悟一天的東西,對于其它人而言,可能一輩子都領悟不到,這寒梅劍法實乃開派祖師晚年所創(chuàng),對修習之人的悟性要求極高!”
……
在兩人說話期間,比武場中又有了變化。
只見,紀恒倉惶遠離向云站定之后,環(huán)視四周,卻不見向云的身影。
而場邊觀戰(zhàn)的人,卻把演武場中的一切看得請清楚,這一剎那,眼中皆露出了駭然之色。
勝負即將分曉!
“凌霜傲雪!”,向云從空中一劍劈下,劍氣如雨爆射而出,將紀恒籠罩。
當頭頂傳來劍氣破空的銳利響聲時,紀恒才反應過來,然而一切已經(jīng)晚了。
他慌亂的舉刀格擋劍氣,然而多道劍氣穿透了他的防御,將手臂、肩膀等部位穿透,留下了血窟窿。
“哐當……。”,他身受重創(chuàng),手中的刀落到了地面。
向云冷漠的走過去,一腳踢在了他丹田上,廢掉了他的一身修為。
“這……,紀恒竟然這么快就敗了!”,周圍觀戰(zhàn)的不少人,已然目瞪口呆。
紀恒以出神入化的追風刀法而成名,在玉霄洞天的正式弟子中,兇名不小,其這么快就敗了,實在出人意料。
此刻,在場邊觀戰(zhàn)的賈笙面色泛白,他出自大戶人家,修行天賦也不錯,但也僅此而已,自問比起紀恒來,還多有不如。
如果,他早些時候知道向云有這樣的本事,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打徐語詩的主意。
而他旁邊的徐語詩,此刻目光緊緊的落在向云身上,看著向云從比武場上一步一步走下來,滿臉皆是慘淡的失落之色。
現(xiàn)在,她總算有些明白,她曾經(jīng)錯過了什么!
……
“向云……?!?,當向云從徐語詩身邊經(jīng)過時,聽到了她輕微的喊聲。
“嗯……。”,他應了一聲,看向她簡單平靜的微微一笑,然而也僅此而已。
他曾想以一己之力,改變兩個人的命運,然而她不愿意,堅持要棄他而去,走自己選擇的路!
曾經(jīng),她看不起他的平凡,再回眸時甜糖已經(jīng)變成了苦茶,兩人已形同陌路,剩下的只有些那些關于青春的酸澀回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