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奕清輕嗯了一聲,“你怎么不先告訴我?我會幫......”
言樂搶下話頭,“你是我姐夫,我要以什么理由告訴你呢?”俞景她都沒說。
很多時候,她其實不愿意去麻煩別人,除了言峻之外。
因為后者是她的監(jiān)護人,她要求他做什么,她都覺得是天經(jīng)地義,不用想著哪天得把他的人情給還了。
電話那邊沒有回應聲,言樂知道池奕清還在聽。
她搞不懂他怎么會突然之間給她打這一通電話,還試圖給她幫助。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高興的不得了。
現(xiàn)在,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心境已經(jīng)沒有任何起伏了。
“沒什么事,就這樣了啊?!辈坏人雎暎c了掛斷,繼續(xù)吃早餐。
學校論壇上的帖子在中午就被刪除了。
傍晚時分,王蔓的一則道歉聲明替換到了以前帖子的位置,引得輿論反轉(zhuǎn)。
言樂瀏覽了一遍,心情舒暢萬分。
晚霞如錦。
言樂到達和同學約好的餐廳,相互打了招呼,再一次表示了感謝。
她還是第一次和同學聚會,突然覺得和她們親近一些也不錯。
而王蔓就沒那么幸運了,她被請了家長,另外被學校記了一次大過。
觀察期間,如果再犯,直接予以開除。
這還不算。
言樂被人散播謠言的事情,經(jīng)過池奕清傳到了言峻耳朵里。
寶貝受了委屈,悶不吭聲自己一個人扛,他心疼的不得了,立刻讓秘書去查王蔓家的底細。
發(fā)現(xiàn)對方是臨市一區(qū)小有能力的地方官。
查了對方半個月,找到了一些不痛不癢的黑歷史,利用輿論爆料。
經(jīng)過幕后推手一番設計,引起了民憤,導致對方被上頭的人徹查。
調(diào)查組的能力不是言峻可比的,徹查一番后,還真查到了關(guān)于王守仁的一些犯罪證據(jù)。
隨著王守仁被帶走調(diào)查,王蔓的生活一夕之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周慧蓮整日以掃把星稱呼她。
而她把一切的的后果都歸結(jié)到了言樂身上。
這一日放學。
消失了近一個月的王蔓在言樂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攔住了言樂。
言樂打量著眼前不休邊幅的王蔓,對方眼里的憤怒不甘令她心頭涌上一絲報復的快感,她下巴一揚,傲嬌,“是你啊,攔著我做什么?難不成對你的懲罰你還不滿意?”
王蔓咬牙切齒,“賤人,你做事未免太狠了!我跟你之間的事情,你為什么要扯上我的家人?”她不過是發(fā)了個帖子而已,這女人什么也沒失去就小題大做。
在她發(fā)布了道歉信后立馬委托律師以誹謗罪告了她。
原本學校想息事寧人,給她一次機會的,可就是因為這賤人死咬著事情不放,害的她被學校勸退。
她家也遭了巨變。
她絕不會輕易放過這賤人的!
言樂絲毫不同情她,譏諷,“你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王蔓受到刺激,都是因為這個賤人,她的處境才變成這樣。
這女人非但不內(nèi)疚,反而叱她是活該的。
心緒難平,瞬間失去理智,朝言樂撲了過來。
言樂一時不察,生生被撲到在地,伴隨著一陣疼痛尖叫出聲。
王蔓占了上風,騎在她身上,揚起手掌便要甩下去。
言樂眼眸一縮,閉起眼睛,奮力抬胳膊去擋。
預料中疼痛沒有到來,反而聽到了王蔓的一聲慘叫,跟著身上一輕。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俞景冷漠如冰的臉,視線一掃。
王蔓捂著手,蜷縮在地上痛呼。
被這一幕震住的路人,紛紛上前,有好心人上前扶起了王蔓。
“你......你不是要明天才來?”不等俞景去拉她,言樂動作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
“我明天再過來,你今天不是得吃虧?”那一巴掌可是險險就扇到了她臉上。
俞景大手握住她兩只胳膊,左右瞧她,“有沒有受傷啊?”
“除了屁股有點痛,其余的還好?!毙姨澨鞖庾兝洌┑靡埠?,不然這一下子,非把身上的皮給蹭破不可,她偏過頭去看一旁被人扶著的王蔓,氣不打一處來。
剛想聲討對方。
王蔓掙脫人群,作勢又要撲上來。
俞景摟著言樂的腰,身形輕輕一閃,避開了她,她撲了個空,自己摔倒堅硬的地面上,發(fā)出一陣狼嚎。
圍觀眾人也由原先的同情到漠然,對著她指指點點了一通。
王蔓摔得七葷八素,如同潑婦一般竭嘶底里,“言樂,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br/>
言樂小臉一凜,“我拭目以待!”看來過幾天得讓言峻雇個保鏢給她了。
王蔓睨著站在言樂身旁,面色如雪的俞景,“我真為你感到悲哀,這女人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你竟然還護著她,不怕她早晚有一天會綠了你?”
地鐵到站,俞景眸子幽涼的瞥了她一眼,眸低壓抑著一團戾氣,懶得回應,拉著言樂進車廂。
王蔓坐在地上,使勁錘了一下地面,仿佛不覺得手疼一般,抱著膝蓋,嗚嗚大哭。
此時,心里說不后悔是假的。
早知道俞景油鹽不進,食古不化的,她怎么也不會一直去針對言樂的。
言樂邁出去兩步,才發(fā)覺腳脖子有點疼,“俞景,我可能傷到腳踝了,好疼啊?!?br/>
“走得了嗎?”俞景摟著她的腰,準備降低身段去抱她。
“還能走。”言樂推了一把俞景,“你扶著我就行?!贝笸V眾,怪不好意思的。
“那個女人實在太過分了,回頭我讓洛明找人告她意圖傷害你?!庇峋懊嫔届o,音調(diào)里卻帶有一股狠厲的意味。
言樂不同情施暴者,想到對方最后的警告,她點點頭,“好啊?!?br/>
回到柯藍公寓。
俞景讓言樂坐到沙發(fā)上,他半蹲下,檢查言樂的腳踝,“這樣握著疼不疼?”
“有點,就是感覺扭到筋了,睡覺前用熱毛巾敷一下應該就好了。”
“我去準備。”
“嗯?!?br/>
俞景擰了毛巾,覺得平時洗澡用的水不夠熱,回房間把暖寶寶充上電。
言樂見他兩手空空的出來,“毛巾呢?”
“水溫不夠,用暖寶寶方便?!?br/>
“咦,我剛怎么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