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晴夾菜給寧昊。
試探道:“不知道夫君近日在家中研究了些什么好東西呀?不妨說來,和妾身分享一二。”
寧昊吃菜,嘴里含糊不清回道:“沒研究什么?”
楚婉晴秀眉蹙了蹙,對于寧昊的敷衍,有些不滿。
寧昊要知道楚婉晴以為自己在敷衍。
那可就要喊冤了。
寧昊這些日子,真的沒做什么。
就是閉門讀書,了解一下這個時代。
畢竟人生地不熟的,多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這方世界是平行世界。
歷史的大致走向,秦始皇為止,都和自己熟知的歷史一般無二。
不過到了秦二世上位,就畫風大變。
扶蘇沒有自裁身亡,而是起兵撥亂反正,中興了大秦。
在他的仁政之下,百姓得以休養(yǎng)生息。
秦朝歷經(jīng)九世,而亡。
說來更加奇妙,滅他的居然還是項羽和劉邦。
這二位也上演了一場楚漢相爭,不過最終勝利者變成了梟雄項羽。
項羽建立了大虞朝。
如今大虞朝已屹立百余年。
大虞朝的文化發(fā)展呢。
也出現(xiàn)了跳躍式發(fā)展。
如今,這詩詞發(fā)展有百花齊放的態(tài)勢,當然了,和自己所知的唐宋還是沒法比的,畢竟才處于萌芽時期。
至于其他方面的發(fā)展。
一個詞概率。
落后。
不過落后也有落后的好處,給予了極大的商機。
就比如這鹽業(yè)。
官府還沒收歸國營。
給了商人發(fā)展的機遇。
不過這樣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夫君,昨日老太爺和我說,你賦閑在家,荒廢光陰,說要讓你去進學?!?br/>
楚婉晴的話喚回了寧昊的思緒。
“什么?要我去讀書?”
寧昊頓時談書色變。
自己一個現(xiàn)代人,去讀四書五經(jīng),死記硬背,還不比殺了自己還要折磨人。
“不不不,我不是讀書的那塊料,就別浪費時間和金錢了,咱們還是做個富貴閑人的好?!?br/>
“反正我就是個贅婿,要那么大能耐做什么,你說是吧,娘子?!?br/>
楚婉晴媚眼如絲回道:“老太爺說了,不去進學也可,反正相公在家清閑度日,這月例想來也是無用的,就一并都削減了吧?!?br/>
“我靠,不是吧!”
寧昊抓狂了:“老婆,用得著這么狠嗎?”
“我可是幫你少說也賺了幾萬兩的,你沒分我一毛錢,現(xiàn)在連我月例你都扣,有你這么做周扒皮的嗎?”
“周扒皮是何人?”
楚婉晴好奇問道。
寧昊回道:“那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典故,總之,你不能削減我月例,相反,還應該給我增加?!?br/>
楚婉晴問道:“不知夫君想要每月多少月例?”
寧昊隨口到:“我也不要多,隨便給我個萬八千兩就可以了?!?br/>
“什么?”
楚婉晴臉色一噎。
一旁伺候的杏花和翠霞也是無語。
這個寧昊,一介贅婿,開口就要萬八千兩,真是好大的口氣。
楚婉晴深吸兩口氣,忍住打死寧昊的沖動。
對他誘惑道:“夫君,您若是想要漲月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們楚府,一向是能者多得,要想多得月例,就要付出相應的勞動才行哦。”
寧昊翻個白眼。
得。
繞來繞去,還是想套自己的商機。
行吧。
反正老婆過的好,自己日子才能過的美滿。
不過先談好條件。
“老婆,空口白話這可不行,不如這樣吧,白紙黑字,咱們立下契約如何?”
“白紙黑字?”
楚婉晴一愣:“夫君,何謂白紙黑字?!?br/>
寧昊無語道:“你怎么連白紙黑字都不懂啊,等等,對了,現(xiàn)在沒紙張……”
寧昊頓時有了發(fā)財?shù)闹饕狻?br/>
立馬道:“老婆,我有發(fā)財路子了?!?br/>
“不過你得和我立下契約,這賺了錢呢,你得分我6成利,畢竟我技術入股了,這是我應得的?!?br/>
“技術入股?”
楚婉晴吃驚的看著寧昊。
怎么寧昊嘴里盡冒些自己聽不懂的詞。
“夫君,何謂技術入股?”
寧昊詳細解釋了一下。
楚婉晴聽明白了。
于是討價還價道:“6成太多了,4成吧?!?br/>
寧昊堅持道:“不不不,5成,不能再讓利了?!?br/>
楚婉晴想想也行,不過有個要求:“5成可以,不過這錢你要支走的話,得和我說明用途,錢沒有特殊用途,得留在我楚家賬上?!?br/>
寧昊一口答應:“行,都聽你的。”
二人簽字畫押。
立好字據(jù)。
楚婉晴著急問道:“夫君,是何發(fā)財妙計,你快快說來聽聽?!?br/>
寧昊神秘一笑:“不著急,等我把東西倒騰出來再說,我吃飽了,先回了,晚安?!?br/>
寧昊起身就走,沒給楚婉晴多嘴詢問的機會。
杏花和翠微擔心道。
“大小姐,姑爺莫不是誆咱們呢。”
“我瞧他根本就想誆這細鹽的利潤?!?br/>
楚婉晴也不禁有些擔心:“但愿他能再創(chuàng)奇跡,切莫叫我失望吧?!?br/>
……
西樓。
寧昊美滋滋的泡澡。
心里聯(lián)系系統(tǒng)。
『無所不能的系統(tǒng)君,還請您指點迷津,告訴我這宣紙是如何制造的呀?』
【叮!宿主渴望本系統(tǒng)幫忙,獎勵古代造紙術】
寧昊頓時腦子里多了很多的造紙相關知識。
立馬吩咐道:“紫菱?!?br/>
紫菱推門入內,隔著屏風,害羞問道:“姑爺,您有何吩咐?”
寧昊回道:“你進來,我有事吩咐你?!?br/>
“不要了吧?!?br/>
紫菱害羞的不敢入內。
寧昊立馬道:“害臊什么呢,你姑爺我穿著底褲呢?!?br/>
紫菱還是害羞的不敢入內。
寧昊板下臉喝道:“再不進來,今晚就拉你侍寢?!?br/>
“別!”
紫菱嚇的立馬饒過屏風入內。
寧昊得意的嘿嘿直笑,附耳吩咐她準備一些東西。
紫菱聽完吩咐,羞的撒丫子跑出門去。
寧昊瞅著嘿嘿直笑:“這妮子,害什么臊啊?!?br/>
……
一晃兩月過去了。
從初夏,步入了盛夏。
天熱燥熱難當。
楚婉晴都無心算賬了,躺在搖椅上,丫鬟給打著扇子,可依舊是心煩意亂。
見到紫菱拎著籃子從樓下走過。
楚婉晴瞧見了,喊道:“紫菱,你上來一下。”
紫菱上樓,拜了拜:“大小姐好?!?br/>
楚婉晴問道:“這兩個月,姑爺都在忙些什么?就見他從賬上支走了萬兩紋銀,也沒見他倒騰出什么花樣來,不會是拿這錢去喝花酒了吧?!?br/>
“沒有,絕對沒有。”
紫菱急忙搖頭,拍了拍自己手里的籃子:“姑爺這些日子,一直在倒騰這個。”
“額!”
楚婉晴,貼身丫鬟杏花,翠霞齊齊懵逼了。。
“不是吧,萬兩銀子就做了一個籃子?”
“我的一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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