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你怎么來了?”我下意識的抽出雙臂想捂住點什么,才發(fā)現(xiàn)這具一馬平川的小身板兒,并沒有什么值得捂的地方。
“這里是我的專用溫泉,現(xiàn)在又是我每天固定的沐浴時間,我來這里不是很正常嗎?”菩提師父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可是……師父不是說讓徒兒在這里洗的嗎?”我現(xiàn)在看出來這是你的領(lǐng)地了,但你倒是和我沐浴的時間錯開呀。
“沒關(guān)系,反正溫泉挺大的,你還不不至于會影響到我”。菩提祖師一邊跟我說話,一邊脫去了身上的衣服。
“喂,有話好好說。你怎么還脫起衣服了,趕緊穿上去!”雖然師父體格和線條看上去都很不錯,但我看得很虧心知道嗎?所以,求求你不要讓我看到更多了。
“不脫衣服怎么泡溫泉,還有,你那是在干什么,難道為師的身材很不堪入目嗎?”菩提祖師不高興的說。
“沒有沒有,主要是弟子思想太齷齪,我只是怕自己褻瀆了師父,所以不敢直視師父的身體!”我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怎么個齷齪法,說來為師聽聽!”菩提師父一臉興趣盎然的看著我,我開始后悔自己隨口胡說八道了。
眼看著就要把最后的障礙物去除了,我感覺自己即將晚節(jié)不保,便捂住臉大嚷“師父,請你自重,再脫我可生氣啦!”
我把手從臉上移開手的時候,看到菩提祖師臉都黑了:“自重?還是頭一次有人這么勸為師,你是不是有什么心里障礙?”
“師父真的想知道嗎?”我腦袋里冒出來一個想法,
“當然!”
“那師父教我變化,好嗎?等我學會了,我就告訴師父原因?!?br/>
在眾多弟子中,我是最努力的那一個,在別人睡覺的時候,我總會在練功,雖然金蟬子的模樣我早記不太清了,卻仍是我的興奮劑,多想想他,我就不知道困倦是什么了。
我發(fā)現(xiàn),在菩提祖師面前,我好像是特別受偏愛的那一個。
某一夜,我又是練功練到深夜,看到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師父,:“師父,你看我變得怎么樣?”
菩提:“很好,不過,你要是再不肯睡的話,師父以后不教你任何變化了”
我生怕師父真的不再教我了,忙求饒道:“別呀師父,我這就去睡!”
菩提:“又不是趕時間,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那么賣命的學嗎?”
“我可以不說嗎?”
“你說呢?”
“說起來挺難為情的,是為了一個人?”我準備把金蟬子供出來。
菩提的臉凝重起來“為了一個人?”
“恩,我喜歡了很久很久的人,這不是我想要的模樣,跟他站在一起般配!”
大概是覺得我太沒出息了,菩提的語氣冷下來:“如果那個人也同樣喜歡你的話,他根本不需要你這么做,喜歡一個人應(yīng)該喜歡他原本的的樣子,如果這一點他都做不到,他一定不是真的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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