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個雜種之前敢在我的壽宴上囂張狂妄,讓我黃家半個月后去他陳家門前跪下道歉懺悔,不去就讓我黃家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原來是有路家撐腰!”黃道飛臉色難看無比,路家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就算是十個黃家加起來,都不夠路家看的。
哪怕他的弟弟黃道賢,是天江城省會南天省,南天戰(zhàn)區(qū)的一名校官,軍銜少天校!
在面對在商政軍三界擁有著不少的人脈的路家,也不敢與之正面交鋒!
黃瑤臉色凝重:“看來我們都輕視了陳戩這個小畜生,這小畜生現(xiàn)在的背景人脈,都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我不管他有誰做靠山,我只知道陳戩這個的畜生把我兒子打成了植物人,我必須要報仇!?。 绷盅砒P已經(jīng)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報仇是必須的,而且還是刻不容緩的!”黃道飛開口道。
“爸,可是陳戩那小畜生的背后有路家撐腰啊!我們根本斗不過啊!我們要不去陳戩下跪道歉吧!”黃瑤聲音之中充滿了凝重。
“哼,有路家撐腰又如何?”黃道飛的眼眸之中充斥著一抹瘋狂:“五年前我們那么害陳戩,豈是前去下跪道歉就能解決的?別傻了!陳戩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我們必須先下手,要不然滅亡的將會是我們黃家!”
說到這里,他立馬撥出了一個電話。
“老莫,你的事情處理完沒?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
“十萬火急!?。 ?br/>
黃道飛火急火燎的道。
他已經(jīng)沒辦法了,只能殊死一搏!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什么時候?”
“今晚!”掛完電話后,黃道飛立馬將陳戩的照片發(fā)送給了老莫。
做好這一切后,他看向自己的家人:“黃瑤,你現(xiàn)在馬上啟程去省會南天城,找你的叔叔黃道賢,若是打聽到我們黃家被滅,你就讓你叔叔想辦法給我報仇!”
事情若成,則萬事大吉!
事情若敗,則萬劫不復(fù)!
黃瑤與內(nèi)心爭斗許久后,趕忙開車前往南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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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街中,陳戩依舊在閑逛著。
沒多久,他來到一處叫做“王山居”的店門前。
剛一過來,就看到店門口站著一個哭的泣不成聲的女人:“你們這王山居,還自詡為百年老店,童叟無欺,但是你們卻把我那明朝時期的青花瓷給調(diào)換成一個不值錢的現(xiàn)代青花瓷,還有沒有天理了!”
女人姿色不俗,一頭大波浪,身材高挑,一身OL職業(yè)套裙,胸前是呼之欲出的飽滿,可以看到些許低壑,這種半遮半掩,美得朦朧的風(fēng)情才是最迷人的。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陰沉著臉走了出來:“趕緊走!你要是再敢在這里胡言亂語,詆毀我王山居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兒子臥病在床,就等著賣傳家寶治病?。〗Y(jié)果連這種救命錢你們都騙,你一定會遭報應(yīng)的!”女人指著中年男子,委屈哭道。
“我可沒騙你,不過看在你那么可憐的份上,我可以多給你一萬塊錢,前提是你得陪我睡一晚!”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女子三十多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有風(fēng)韻的年紀(jì),他早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就想上了她。
女人花容失色,氣憤道:“不行,我怎么可能委身你這種人?!”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玩味一笑,他來到女子的面前,玩味道:“你也不想讓你的兒子病死在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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