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此時已經屏住了呼吸:“成敗與否,就在這一刻了,若是一招致勝,便是贏了;若是一招未致勝,那么他還能夠憑借神煞之力,再拼上全力,還是能殺了我的。”宗天心中念道,他將自己活命的機會都賭在了這一招上,他不希望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其他被隔絕在神煞之力外的人,亦是如此的想法,他們甚至更不希望宗天被斬殺,這一刻,他們都提著心。
在所有人都以為勢在必得時,奔水宣向卻是一個冷笑,心中念道:“真以為我會上當?我早就看出來了!”一邊念著,一邊將神煞之力護在自己身體周圍,就等著宗天來攻擊他。
宗天卻是沒有反應過來,已經將自身所有的能量注入到毀滅之劍中,使出自己的全力揮出,雖然揮不出毀滅之意,但是憑借著劍本身的強大,其威能還是很大的。
“為什么,揮不出毀滅之意呢?”宗天心有疑惑,“難道施展出毀滅之意,需要什么條件,比如功法什么的嗎?”
當毀滅之劍擊在奔水宣向身上時,宗天才發(fā)現(xiàn),奔水宣向早已祭出了神煞之力護著他自己。而周圍的人,也是一驚:“他的警覺性就如此之高?那裝作一副放松且志在必得的樣子,是怎么回事?。俊北娙瞬唤?。
“哈哈哈!那我就這樣告訴你們吧,我能夠知道你是恢復沒恢復。只要一知道你恢復沒,那不就知道你們是不是用計了?”奔水宣向卻是不打自招,似乎還很是得意。
“哦?所以,你就來了個將計就計?”拂塵冷問道。
奔水宣向狂點著頭,一道神煞之力擊向宗天。宗天卻是想躲,可是剛剛那一招耗盡了宗天所有的能量,想要再吞丹藥也是來不及,只得硬生生抗下這一招。
就在這一招將要擊在宗天身上時,宗天體內的龍皇卻是冷哼一聲:“小子,你不行??!老夫不會讓你死的!以吾之魂力,祭龍皇之力!”
隨后,宗天身上就出現(xiàn)了一道紫色的護體,那是龍皇用靈魂的力量祭出的!若是耗盡了它所有的靈魂之力,那它這個靈魂恐怕就要灰飛煙滅了!
“什么!還有力量?”奔水宣向驚訝道,“他剛剛那招明明,祭出了他所有的能量,為什么他現(xiàn)在還有能量?”奔水宣向卻是不知道,這力量不是宗天的,而是龍皇靈魂的。
而拂塵還是在發(fā)著呆念道:“好個將計就計!”
所有人心都是提到了最高處,他們都認為宗天已經命懸一線了,只要奔水宣向再撥動這一根線,宗天就會身死魂滅??烧l知,宗天身上突如其來的龍皇之力護體,讓他們一下子又充滿了信心,他們覺得宗天肯定不會就這樣死去。
“別死?。∽谔?!打敗他!”俞言喊著,待俞言喊出第一句時,所有人都一起跟著喊。
奔水宣向則是譏笑道:“打敗我?不過是他窮途末路,爆發(fā)出的最后一絲力量罷了,翻不起浪來的!奔水天絕劍!”他祭出奔水劍,賦予其神煞之力,朝宗天砍去。
宗天憑借著龍皇之力,恢復了精神,也恢復了好一些能量。他一個箭步,恰好躲過了奔水宣向那劍的攻擊范圍——不差一分地躲過去了!
然后宗天祭著毀滅之劍,沖向奔水宣向。
“龍之印!以火化印——斬!”
宗天爆發(fā)出龍之印記,利用火將其祭出。
拂塵、俞言在一旁看了,雖然他們已經知道了,但還是忍不住驚訝,卻沒有出聲,只是嘴巴張開得大大的。
“好強??!”方小林在一旁贊嘆道,他的夢想就是修煉到與大哥相同的厲害,可是,他感覺這個差距,越來越遠了。
奔水宣向一見到宗天是用火,放聲大笑:“宗天啊!你的火,永遠克不了我的水!還妄想用火攻我?下輩子吧!”說著,奔水宣向邊祭出水元力,一拳砸向宗天。
以拳碰劍!
雖然奔水宣向的拳頭還沒有硬到能空手接下毀滅之劍的程度,但是他有著神煞之力的保護,自然不畏懼這毀滅之劍。就在交鋒的一瞬間,奔水宣向心中突地涌起不安之感。
“是什么讓我感到不安的?毀滅之劍上,有什么能讓有著神煞之力保護的我感到不安的?”奔水宣向有些疑惑,怎么想也想不通。卻也沒有去在意,只管沖上去。
一拳轟擊在劍上,奔水宣向的拳頭微微一抖,沒有什么事;反倒是宗天,手中握著的劍大為顫動,連整個身子,也與劍一起顫動著。
“噗!”宗天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我有著龍皇之力護體,都被打成這樣,那一拳是用了幾分力量?。俊彼牡谝桓杏X,便是奔水宣向用了全力去攻打他。
其實,奔水宣向的滋味也不好受,奔水東更是如此!那一拳,正如宗天所料,用盡了全力,那神煞之力,也是最大量的祭出了。
奔水東體內的能量因著輸送給奔水宣向而所剩無幾,若是讓他來面對宗天,能量消耗得也不會那么快,最重要的是還要隔著一些距離輸送,不僅耗費能量,在輸送的途中還會有能量的損失。這么些因素折合下來,就是奔水東能量流失多,輸送到奔水宣向身上的神煞之力卻沒有流失那么多的緣故。
宗天立馬掏出一粒回元丹與一粒生機丹,一并吞服了下去,登時,生命力與能量充滿了宗天的身體。
“奔水天絕劍!”奔水宣向又是祭出一劍沖向宗天,“這次,定叫你灰飛煙滅!”奔水宣向特別將灰飛煙滅念得極重,好像這樣就能將宗天馬上斬殺一樣。
宗天一聲冷哼:“既然火對你無用,那么我便用木吧!”說著,宗天運轉起木行經脈,與此同時,奔水宣向說道:“木,也無用!最多也就拖我一會,最后,你仍然難逃一死!”
宗天對奔水宣向的不理會,只是念道:“龍之??!以木化印——斬!”
兩把劍斬在一起,傳出的威能又是震動四方,兩股對立的力量,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
木對上水,是水被克;可是零階龍皇之力對上一階神煞之力,縱使宗天再怎么做,也彌補不了這其間的差距,仍然是龍皇之力被神煞之力克!
宗天一步一步向后退去,而奔水宣向卻是步步緊逼,劍也是揮舞地越來越快。宗天有些無招架之力,開始變得有點手忙腳亂。
奔水宣向見了自然是高興:“哈哈!宗天,我勸你盡早投降吧,那樣我還可以考慮讓你選擇個死法!不然的話,也只能被我亂劍砍死!”
“投降?那是什么?那不是應該你做的事嗎?”宗天卻是反問道,“不如這樣吧,你投降,我放你一條生路!”其實宗天也沒有把握,他連底牌都被人家克得死死的,還能憑借什么來斬殺奔水宣向?
“可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讓你來見識見識,什么是天高地厚吧!”奔水宣向吼著,他竟又是被宗天的一番話所激怒了,心中的殺意也愈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