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得雞皮疙瘩布滿全身的女主持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詩輕語唱歌都這么恐怖了。
她男朋友應(yīng)該更壞吧!
不行,她不能再讓江城嚇人了。
要不然她今晚都不敢睡覺了。
女主持人迎了上去,扯著僵硬的臉皮笑道。
「唱歌之前我先問這位帥哥一句,你要唱什么歌?」
江城勾唇笑笑,陽光大男孩氣質(zhì)盡顯。
「我這首歌有一個故事,講結(jié)婚喜事的!」
「確定是正經(jīng)結(jié)婚,不是你女朋友唱的那種結(jié)婚?」
「這個故事是兩家歡喜結(jié)婚的,不是那么恐怖的結(jié)婚?!?br/>
「那就好,那就好?!?br/>
女主持人拍了拍鼓脹的胸口,松了口氣。
其他觀眾也終于安心了點。
還好這對情侶還有一個有良心。
要不然他們今晚就要尿褲子了。
只是他們沒注意到詩輕語奇怪的表情。
憋笑、調(diào)侃、壞笑......
······
一切準備就緒。
看著擁擠的人群,江城緩緩啟唇。
病嬌的女聲從詩輕語喜歡吃的嘴中流出。
【我托生于陰司鬼氣】
【匿在夜半墳里棺槨里】
【化作趕路秀才山水無意】
【化作秦淮湖畔花魁歌妓】
······
血色紅月下,接親隊伍扛著轎子路過荒涼之地。
隱藏在荒草下的低矮墳頭,竟無人察覺。
也沒人知道有鬼祟飄進了轎子內(nèi)......
病嬌的聲音配上恐怖的畫面,變得直陰森至極。
「草,被騙了!」.
又一次被嚇到的女主持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雙手緊緊鎖著胸,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這次不敢再回頭了。
似乎有看不見的東西,在背后慢慢撫摸著她。
從上至下滑過,勾起了她全身的雞皮疙瘩。
剛剛哭了一遍的小孩又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但這次沒淚水可哭了。
「哇哇哇~~~媽媽,我要回家,我要回家?!?br/>
「別抓我,別抓我,我不結(jié)婚,別抓我?!?br/>
「嗚嗚嗚~~~老衲行善多年,為何讓我受如此折磨?」
「帥哥,我不惦記你女朋友了,收了神通可以嗎?」
「不是說是正經(jīng)的結(jié)婚嗎?為什么這么恐怖?」
「我不停,我不停,王八在念經(jīng),嗚嗚嗚~~~」
「給你,都給你行了吧,錢都給你,我不要了。」
「老林我對不起你,我不應(yīng)該惦記你媳婦,別來找我了?!?br/>
「......」
小孩子痛哭流鼻涕,浸濕了父母的衣裳。
無所謂危機單身狗,去瑟瑟發(fā)抖,找不到依靠。
情侶緊緊擁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嚇得不敢站直腰,還是咋地。
詩輕語站在邊上,捂著嘴唇吃吃笑著。
「色胚真壞,怎么能這樣騙人呢?」
「病嬌的色胚還怪可愛的呢!」
「唱歌這么好聽,嘴皮子很溜吧,嘿嘿~~~」
原諒她想到了不正經(jīng)的事情。
這首歌她聽過了。
不對,是應(yīng)該說她唱過了。
之前江云推薦讓她唱的歌就是這首。
視頻也是江城剪輯的。
所以才會如出一轍的恐怖。
【深夜入朱門著紅衣】
【明眸皓齒也嬌艷無比】
【親吻他有貪欲的眼底】
【再悄悄吞食他眸里灰影】
······
新娘下轎子之后,新郎大喜過望——娶一個老婆竟來了兩個。
兩個老婆竟然一模一樣,眾人觀察了許久也察覺不出異樣。
索性讓新郎一同娶了兩個老婆。
然而洞房之夜,房間內(nèi)傳來凄慘的叫聲。
眾人進去一看,新郎和一位新娘倒在血泊中。
兩人早已失去了意識,黑洞洞的眼眶沒有了眼珠子。
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房梁上一只怪異的鳥,正在詭異地看著他們。
傳說中有種怪鳥誕生于陰氣重的地方,專門吃眼珠子,名為羅剎鳥。
這時,江城的聲音變得更加陰森。
仿佛半夜三更關(guān)燈獨自看鬼片,角落里傳來怪異的聲音。
驚得無數(shù)人身子跟著抖了抖。
【正該趁酒未醉徹底】
【心盲眼盲當(dāng)不離不棄】
【我飲下這合巹酒一起】
【再悄悄吞掉他二人眼睛】
······
一曲唱完,下面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年輕夫妻哄不好小孩子,只能急忙忙抱著小孩子趕緊離開。
慫慫的女孩子縮在男朋友懷里捂著耳朵,還是止不住顫抖。
別說單身狗無所畏懼了,有的人已經(jīng)雙腿抖得如篩糠似的。
和男朋友吵完架的女孩,嚇得趕緊鉆進男朋友懷里要抱抱。
放下豪言壯志,今晚要獨自看鬼片的小屁孩嚇得痛哭流涕。
「媽媽,媽媽我錯了,我也不看鬼片了?!?br/>
「我哭,我哭還不行了嗎?不就是要眼淚嗎?我給。」
「小哥哥,我不惦記你了,也不要你女朋友了,別再唱了好嗎?」
「我待你如初戀,你卻待我如傻狗,不玩了,我不玩了?!?br/>
「就這?這種歌有什么好怕?來個人扶扶我,我還能繼續(xù)嘴硬?!?br/>
「這種歌我表示我唱起來更加恐怖,18年前誰不是好漢呢?」
「冥府歌姬,我叫你抽幸運觀眾,沒讓你抽冥府歌姬出來啊。」
「......」
歡呼聲、鼓掌聲、哭泣聲、哀嚎聲......夾雜在一起,敲擊耳膜。
詩輕語悄然溜到了江城身邊,主動把小手塞進了江城手里。
扭頭,看著男生帥氣俊朗的臉龐,詩輕語噗呲一笑。
「都把人家嚇壞了,你還好意思笑?」
江城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這說明我們的表演很成功啊。」
「你就不怕人家把我們趕走了?」
「怎么會呢?他們還得請我們別走呢。」
江城說的沒錯。
女主持人收到了指示——絕對不能太快放江城和詩輕語走。
盡管腿抖如篩糠,女主持人還是揚著標志性的笑容走了過來。
「謝謝兩位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演!」
「我想知道,你們唱這種歌半夜不會做噩夢?」
她承認,她說這種話帶了個人情感傾向。
她也承認,她就是想詛咒這倆人做噩夢。
兩首歌嚇得她現(xiàn)在還滲得慌。
總不能不讓她發(fā)泄吧?
江城回以
淡淡的微笑,「不會啊,我們都是很累了才會睡著?!?br/>
女主持人:「......」
狗糧課堂開課了:恐怖故事的作用不就是調(diào)戲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