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樹趕到南山別墅時,給她開門的一如既往的都是沈管家,大晚上的依然穿著深色的套裝,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猶如格子間的白骨精,渾身上下透露著干練兩字。
“沈管家,顧總回來了嗎?”云樹在玄關處換上拖鞋,小聲兒的問著站在她身旁的管家。
沈管家眉頭緊鎖:“云小姐,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顧總早就來了,人現(xiàn)在在書房呢?”沈管家這是在責難她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家,云樹很想問她,我什么時候回來要你管。
但她終是忍了,沈管家對顧承光很忠心,顧承光對她也很客氣,云樹平常受她點委屈能忍則忍,很少反駁。
“我這就去書房?!痹茦洳阶佑行咱勍鶚巧献呷?。
“顧總心情不是很好,云小姐你說話留點心,別惹著他了,回頭受苦的還是你自己?!鄙蚬芗业穆曇粼谠茦涞纳砗箜懫穑皇亲彀蛥柡?,心并不壞。
“謝謝管家提醒,我會小心的?!?br/>
云樹走到顧承光的書房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道:“顧總,是我,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嗯”很簡單的一個哼音,也能聽出他一如既往的那種冷漠陰戾,云樹不知道,是不是她把顧承光想的太可怕了,以至于他的一個鼻音,她也覺得是他要發(fā)怒的前兆。
云樹進來,屋子里一股嗆人的煙味兒,熏得她肺部不適,她見顧承光兩只腿疊在一起擱在他的書桌上,手指間夾了根很粗的雪茄,她見過顧承光吸煙,卻沒有見過他抽雪茄的樣子。
眼睛微微半瞇著打量她的樣子,極為陰戾。
云樹安靜的站在他的書桌面前,看著顧承光吞云吐霧,他吐,她吞,他吸完了一只雪茄,她也吸完了一只二手雪茄。
嗆的她的嗓子又干又癢,只能忍著不敢咳嗽,女人做到她這份上,卑微的夠可以了,也是簡直沒誰了。
“你跟葉青河走的很近。”顧承光將煙頭狠狠的黯滅在水晶煙灰缸里,抬眸平靜如水的看著云樹,不見絲絲毫情緒。
云樹有種錯覺總覺得顧承光手里的那個煙頭是她,他想滅掉她。
“沒——沒有,就是碰上了他說要請我吃飯,我不好拒絕,就答應了?!痹茦湔f的都是實話,就是不小心碰上的,葉青河非要請她吃飯,她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拒絕他的邀請。
“是嗎?”顧承光又點燃了一只雪茄,瞇著眼看著云樹狐疑的問道。
云樹被這煙霧迷得有些睜不開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嗯”。
顧承光看著云樹突然笑了起來,笑了好大一會兒:“云樹,你膽子倒是不小啊,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男人,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好呢?”
顧承光突然站起,靠近云樹,云樹心在劇烈的跳動,因為恐懼。
“我沒有偷男人,顧總,我和葉先生真的只是不小心碰上的,被他硬拉著我去餐廳的?!痹茦滏?zhèn)定自己,對上顧承光深邃森寒的眸子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