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男很想問問梅如畫,但卻是顯示無法接通,看來是有任務了。
她是知道關子清的,在大學就是一幅生人勿近的模樣,家境擺在那里,有人干冒天下之大不韙想來個花樣求愛,結果被活生生的無視打臉,后來就漸漸無人嘗試了。
董詩云卻是極為開心的和馬經(jīng)理拿著剛出爐的觸摸屏在做防摔試驗。
馬經(jīng)理知道,雖然現(xiàn)在股份少了,但就沖著這個獨一份的產(chǎn)品,他賺大了。
唐玄生笑道:“雖然還沒有實驗室的正式數(shù)據(jù),不過用的人其實就是最直觀的數(shù)據(jù),你們用力的往地上摔,看看用多大的力度和高度能夠把觸摸屏摔壞?!?br/>
馬經(jīng)理笑道:“唐總,這個是劃時代的觸摸屏啊,我不用看實驗室的數(shù)據(jù)都敢斷言,平常使用是根本不會摔壞的。我都用了最大的力道了!”
宋亞男道:“要不我們拿到樓上去朝下面摔摔看,不是經(jīng)常報道兩口子吵架直接朝樓下摔手機嗎?”
馬經(jīng)理聽了躍躍欲試,當然,他是不太相信總成從五樓走道摔下去還能夠完好無損,但至少可以根據(jù)損壞程度對沖擊力有個基本的判定。
唐玄生笑道:“馬經(jīng)理要不要小賭一把?賭從五樓摔下去總成還能不能正常使用。”
宋亞男笑道:“好,我賭了,賭摔壞不能使用。就一萬塊,接不接我的賭注?”
唐玄生笑問:“董詩云,馬經(jīng)理,你們押誰贏?”
馬經(jīng)理笑道:“既然唐總和宋小姐這么有興致,我也押一萬賭摔壞不能使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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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有些沖擊他們的思維慣性,要說拿在手里摔那最多就是一米左右的高度,可是,五樓?
或許就像是著名的比薩斜塔自由落體試驗,亞里斯多德的物體下落的快慢是由物體本身的重量決定的理論竟然兩千多年無人質(zhì)疑,其實更多的是因為思維盲點。
董詩云有些糾結,半天才說:“我就不押了,我去拿幾部沒有裝總成的r18和a9s過來。”
唐玄生道:“好,你們就都等著輸錢吧,晚上我請客?!?br/>
三人來到五樓走道,董詩云已經(jīng)把手機都準備好了。她也不太相信這么高摔下去還不會影響使用。但心底不希望唐玄生會輸,至少自己不押,也能少輸一萬吧。
唐玄生笑道:“為了公平起見,讓你們輸?shù)男姆诜?,你們分別拿一個總成摔下去,然后你們下去拿上來親自裝到主板上面,哪怕是屏幕不顯示或者觸摸屏有一個地方失靈都算我輸。”
關子清走進玻璃廠大門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個白點從樓上扔了下來,然后就是歡呼和宋亞男大喊著沖了下來。
關子清有些疑惑的走近幾步拾起腳下的兩個手機總成,難道剛剛從五樓扔下的就是這個?
拿在手里心里有些疑惑,因為這兩個總成似乎沒有任何損壞的痕跡。但她也知道,有時候屏幕壞了不是看就能看出端倪的。
宋亞男驚訝的喊了起來:“關子清!”
關子清問:“你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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