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櫻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事情詭異得她覺得自己穿越了。
過了一陣,她定了定神,伸手拿過電筒,打開光照向紫羅蘭翡翠。紫羅蘭翡翠如同沒有被吸收過靈氣一般,發(fā)出絢爛奪目的光彩!
怎么回事呢?劉櫻放下電筒,伸出左手,‘摸’上了紫羅蘭翡翠。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她很肯定,自己曾經(jīng)將那些有靈‘性’的靈氣吸收進去,把左手的空間擴展到一個教室大小的!
左手覆上紫羅蘭翡翠,‘精’神力馬上便感受到了濃郁的靈氣!沒錯,里面還是有靈氣的!
劉櫻仔細感應著,很快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她剛才吸收了六個多小時的靈氣,其實真正能夠吸收的,是靈氣里面那些有靈‘性’的因子。這些因子被吸收進去,自動擴充左手的空間了。于是,紫羅蘭翡翠里面,留下的只有普通的靈氣!
‘弄’清楚了怎么一回事,劉櫻看著這塊紫羅蘭,思緒展開了。
這塊紫羅蘭翡翠里面的靈氣,還要不要吸收呢?原本她是打算一定要吸收這塊紫羅蘭的靈氣的,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吸收過一遍了,等于有收獲了。她想改變主意,把紫羅蘭翡翠一分為二,一份‘交’給福祿壽珠寶,另一份‘交’給趙氏珠寶的人,打磨成首飾出售。
市面上,很少有這個級別的玻璃種紫羅蘭,如果做成飾品,利潤會非??捎^!
打定注意,劉櫻把紫羅蘭翡翠放在地上,然后拿了切割機,把紫羅蘭從中間切斷。
因為她力氣不大,因此切了好一會兒,才把紫羅蘭分成了兩塊。
當紫羅蘭被分成兩塊之后,劉櫻放好切割機,把兩塊紫羅蘭翡翠分別放好。
當她搬動稍大那一塊紫羅蘭翡翠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切割面附近。好像有一些東西。
怎么回事?劉櫻把這半塊紫羅蘭翡翠放在桌子上,拿過強光電筒照了照,發(fā)現(xiàn)切割面附近,果然鑲嵌了東西!
會是什么呢?劉櫻用強光電筒照了很久。也看不出是什么!因為里面那塊東西,有點兒一塊白‘色’的‘玉’。但是,怎么可能呢?白‘玉’怎么可能會被包在紫羅蘭翡翠里呢?
劉櫻的視線,移到了切割機上面。干脆,再切割一次吧!
這次,劉櫻顧不上戴上保護耳朵的裝置,直接用切割機開始切割了。嘈雜的噪音響過之后,很快便把鑲嵌著白‘玉’的紫羅蘭翡翠切了下來。
切下來的翡翠,大約有成年人三指節(jié)的厚度,三十厘米長度。如果做成手鐲或者各種飾品。估計能有幾千萬。可是劉櫻此刻被里面那塊白‘色’的‘玉’吸引住了,根本不在意手中的翡翠。
她拿起切割機,繼續(xù)在切割,完全不考慮怎么節(jié)省切割面積,而是粗暴地怎么簡單怎么來。如果有人在這里看到??隙〞R她是敗家子的,就這么白生生地‘浪’費了幾千萬!
累出一身汗之后,那塊白‘玉’被劉櫻切了出來!
白‘玉’有兩指粗,兩指厚,中指長度,非??捎^了。‘玉’呈羊脂‘色’,表面有溫潤的光澤。質地非常細膩。看著此‘玉’,讓人忍不住想起謙謙君子,溫潤如‘玉’這八個字!
劉櫻拿在手中,仔細地看了看,她對‘玉’石的了解畢竟有限,分不清這到底是不是‘玉’。如果是,又是什么品種的‘玉’!
按照外表,這應該是軟‘玉’,可是,軟‘玉’怎么可能會在一塊紫羅蘭翡翠里面呢?
拿捏了好一會兒。左手‘摸’到這塊白‘玉’之后,頓時驚呆了!他的左手,竟然又碰到了那種有靈‘性’的靈氣!而且,這次比之前‘摸’紫羅蘭翡翠時,濃郁了好幾倍!
難道,之前紫羅蘭翡翠的靈氣帶上了靈‘性’,就是因為這塊白‘玉’?
劉櫻把白‘玉’捧在手心里,用近乎朝拜的眼神看向白‘玉’!如果自己猜測正確,那么這塊白‘玉’就逆天了!不僅能夠跑進玻璃種紫羅蘭里面,而且僅僅用釋放在紫羅蘭里的靈氣,就能讓自己的左手空間升級到了教室大小!
仿佛拿著至寶一般,劉櫻足足‘摸’了大半個小時,這才依依不舍地把白‘玉’收進了左手的空間里!這種東西,估計小周會知道是什么,現(xiàn)在先不要動,等小周回來,讓他看看。
收好白‘玉’,又把兩大塊玻璃種紫羅蘭翡翠放好,劉櫻撿起被切成了小塊的紫羅蘭,用左手把里面的靈氣吸收了。反正已經(jīng)做不了什么,那就不要‘浪’費了!
如果有設計首飾的人在這里,肯定又會說劉櫻暴殄天物了,那些碎塊的紫羅蘭翡翠,能做成好多個吊墜以及戒面啊!誰說‘浪’費了!
把東西草草收拾好,劉櫻‘精’力十足地回臥室休息去了。
第二天,劉櫻直到中午十二點才起‘床’,如果不是她有先見之明給宋管家留言,估計宋管家都要破‘門’而入了!
吃了午餐,劉櫻打電話讓翟謙過來拿走一塊翡翠,然后又讓張瑞把其中一塊紫羅蘭翡翠送到趙氏珠寶那邊,分配完畢,很快又無聊起來。
坐了一陣,終于受不住了,她跟宋管家說了一聲,就叫上剛從外面回來的張瑞載自己出去逛街。雖然不能去賭石了,但是去逛街買衣服,總不會有問題吧?
事實上,她今天下午的運氣真的不大好,剛逛了一陣,便遇到了美絕人寰的孫‘玉’!
孫‘玉’把頭發(fā)盤了起來,穿了一條非常顯身材的白‘色’連衣裙,帶了兩顆血紅的耳釘,脖子則帶了同‘色’系的吊墜,美得驚人!一路走來,奪走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反觀劉櫻自己,一頭直長發(fā)披散在腦后,穿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裙,裙擺是砂質,看起來頗有些飄渺的氣質,襯著干凈整潔的妝容,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兩人站在一起,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會被孫‘玉’搶走。劉櫻心中暗嘆,絕代美人就是絕代美人啊,一張臉比什么都重要!這個世界上,如果說誰可以持靚行兇,孫‘玉’肯定是其中之一!
“真巧,你也在這里逛?!睂O‘玉’看到劉櫻,臉上‘露’出風情萬種的笑容,擺了擺手打招呼道。
劉櫻笑了笑,“嗯,想不到孫小姐也是這個點來逛街?!?br/>
孫‘玉’‘玉’手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發(fā)髻,頓時流‘露’出一種極致的美感,引得周圍的人低聲輕呼。她一雙秋水翦瞳看向劉櫻,笑道:“難得遇見,不如一起?”
這雙美目實在太‘迷’人了,身為‘女’‘性’的劉櫻,也差點沉溺其中,不能自拔!想來古代的四大美人,也是這般的美法吧,美得讓人忘了呼吸!
其實劉櫻是不大喜歡和孫‘玉’一起逛街的,因為兩人一點兒都不熟。不熟的兩個人逛街,其實是一種折磨!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情敵,整天在宵想小周!
可是,在剛剛短暫的一刻,劉櫻自己被美‘色’震了一下,嗯了一聲,導致一切已成定局!
接著,現(xiàn)實給劉櫻展‘露’了什么叫做出‘門’不利!
進了一間高檔時裝店,孫‘玉’接連試衣服,并讓劉櫻幫忙看,這也就罷了,她一直在說著小周喜歡哪種衣服風格,喜歡哪個牌子,說了一大堆,把劉櫻砸得頭都暈了。
說了也就說了吧,她還要用一種自己和小周很熟,是識于微時的感慨口‘吻’說著小周的過去,這讓劉櫻忍不住要抓狂。可是,她還不能抓狂,還得好好聽著,把自己不知道的給記下來!
談完衣服,孫‘玉’繼續(xù)說小周以前的事,說了幾件,她又轉到了小周的飲食習慣上。
“小周雖然出身富貴,但是對于吃的一方面,似乎并不講究呢!小時候我去過他家,他家里擺滿了各種口味的醬?!狻鸵驗樗矚g吃。最奇怪的是,他的配酒,竟然是ll……”孫‘玉’說著,眸中閃動著懷念的情感。
劉櫻:……
“記得當初小周成年,是乘坐了一艘豪華的游輪環(huán)繞了世界一周呢!他那個人啊,不大喜歡安逸的生活,而是喜歡挑戰(zhàn)和冒險。”
劉櫻:……
“我那個時候因為別的事不能跟著上船,可是難過了很久呢!等到我可以上船了,那家伙竟然已經(jīng)在美國富人區(qū)買下了一個豪華別墅,是臨海的。當時伯父伯母過去,帶上了我,真讓我震撼?。 ?br/>
劉櫻繼續(xù):……
“當我們以為他開始享受生活的時候,他出乎意料之外地,竟然買下了一個大農(nóng)場,在里面養(yǎng)了好多動物,種了很多南瓜!他種出來的南瓜非常好吃,我和伯父伯母都非常喜歡……”
劉櫻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心中已經(jīng)咆哮起來了,這一定是炫耀,一定是炫耀!
可是,咆哮歸咆哮,她無法否認自己心中的難受。小周的過去,她沒有參與過,甚至沒有了解過。而這個美得像神仙一樣的‘女’人,卻是和他共同經(jīng)歷著他少年時代彌足珍貴的一切!
“瞧我,說這些做什么,小周肯定都跟你說過了吧!”孫‘玉’看著強擠出笑容,但是眸中難掩黯淡的劉櫻,掩嘴笑道。
“呵呵……”劉櫻除了呵呵笑兩聲,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孫‘玉’看到劉櫻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笑,“你們互相了解過就好,畢竟兩個人要走下去,得靠相互了解。我可是聽過不少事呢,由于出身階層不一樣,兩個人的世界觀以及知識面不一樣,又不經(jīng)過互相了解,最后都分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