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包廂,兩個同樣卓爾不凡,氣質(zhì)魅力不相上下的男人,鎮(zhèn)定自若相對而坐。
一身深紫色優(yōu)質(zhì)手工襯衫的男人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眸,抬起眼瞼,暗藏睿智地黑眸看向?qū)γ娴哪腥恕?br/>
但見對面的男子卓爾不群的英挺身材,健碩的體格包裹在名貴西裝中,領(lǐng)口微微敞開,小麥色的健康肌膚透著若隱若現(xiàn)地邪魅,優(yōu)雅地舉止間,不難看出他絕對權(quán)勢的壓迫力!
在對方肆無忌憚的打量他時,南宮凌又何嘗不是用精銳犀利的眼眸審視著司擎?
最終,卻是司擎先開了口。
“久聞南宮先生大名,久仰?!彼厩嬲归_招牌式的溫雅笑容,優(yōu)雅起身,悠然的放下酒杯,對南宮凌伸出手,語氣不卑不亢,聽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
“司擎先生繆贊,這次您光臨a市,我會一盡地主之誼?!蹦蠈m凌唇角微勾,與對方的手輕輕相握,隨即松開,撫摩著晶瑩剔透的高腳酒杯,笑得隨和。
司擎眼中的精芒稍縱即逝,斂眉淡淡一笑,客氣有禮地舉杯,“多謝。不過,司某這次來,有要事在身,怕是不會耽擱太久?!?br/>
“哦?可有需要效勞之處,直說無妨。”南宮凌微微攏攏衣襟,笑得隨意溫和。
“a市南宮先生比我熟,若是有需要,我自然也不會對南宮先生客氣?!彼厩嫔砗罅⒅鴰讉€黑衣保鏢,寸步不離地守在他的身后。
南宮凌意味深長的勾唇,目光卻時不時若有似無的瞥向玄關(guān)處,隨著時間的流逝,眉心上的褶皺也越來越深。
擅于察言觀色的司擎顯然也注意到了南宮凌的神色,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南宮先生這是在等人?”
南宮凌不以為然的噙了一口酒,隨口答,“一只難馴的愛寵罷了?!?br/>
“愛寵?”司擎饒有興致的挑起眉峰。
“一只狡詐的小狐貍?!蹦蠈m凌靠在真皮沙發(fā)上,腦海中不知不覺間就浮現(xiàn)出一張雌雄莫辯的俊俏容顏。
司擎的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脫口而出,“這倒奇了,可否讓司某一觀南宮先生的愛寵?”
※
容璇見那明晃晃的匕首直直地向自己的要害兇猛而來,明媚的眸子飛快閃過一絲狠戾,她飛快閃身,堪堪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而下一秒,女子見一擊不成立即再接再厲,咬牙手臂一動,手中的匕首再一次換了一個角度向容璇刺去!
還沒完沒了她丫的!
容璇眉心一蹙,本來不想鬧事的她,此時見女子動了殺心,自己也不可能再忍讓,她提起手邊的酒瓶,用盡全身的力氣向那女子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地一聲脆響。
紅酒瓶砸在女子身旁的吧臺上,頓時四分五裂,酒液和玻璃碎渣四下飛濺。
那女子雖然被容璇這一手震懾地全身一抖,但是她眼珠一轉(zhuǎn),不知想到了什么,仍舊賊心不死地向容璇飛撲過去。
“你這個不要臉的男狐貍,我要殺了你!”女人美眸一瞇,狠厲嘶吼著,明顯殺紅了眼。
男狐貍?容璇聽著對方這明顯很不對勁的稱呼,打算要說什么,可對方根本不給自己這個機會,仍舊奮不顧身地手持匕首沖殺上來。
容璇此時容不得想太多,一個快狠準(zhǔn)地橫掃腿,白皙有力的手向女子探出——
只聽得“咔嚓”一聲骨節(jié)斷裂的聲響,那女子痛呼一聲,可仍舊死性不改,抬腿就像容璇踹去,容璇利落躲開,隨即甩開女子的手,長腿一掃,那女子頓時狠摔在一旁休息區(qū)的玻璃桌上,頓時,桌子在重力的沖擊下難堪重負(fù),“嘩啦”一聲重響,玻璃桌子頓時支離破碎。
“喝,還有兩把刷子,一起上!”女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瞪大美目,陰沉地盯著容璇,終于覺得這個“小子”并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大手一招,開始招呼隱藏在暗處的幫手。
一呼百應(yīng),暗藏在酒吧中的四個彪形大漢得到女子的手勢,紛紛現(xiàn)身,擺頭捏拳,活動著筋骨,虎視眈眈地盯著容璇,揮著拳頭就狠辣地直沖容璇。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那就拿你們練練手!”
容璇冷笑一聲,操起桌邊的空酒瓶,“砰”地一聲重重地砸在第一個沖向她的大漢,頓時,大漢頭頂鮮血如注,順著額頭蜿蜒而下,看起來分外猙獰。
容璇趁大漢被一酒瓶打懵了的當(dāng)口,一腳狠厲地踹向大漢脆弱地胯下,大漢捂著襠悶哼一聲痛得蹲下身去。
真當(dāng)她是軟柿子,個個都想來揉捏一把是吧?
老子不發(fā)威,你還真把我當(dāng)病貓!
這種無緣無故被找茬的感覺令容璇很不爽,想當(dāng)初,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等的威風(fēng)凜凜,哪像現(xiàn)在這般憋屈。
這么一想,她整個人感覺更不好了,所以下手也跟狠了。
她一個左勾拳向一個大漢迎面揮去,奮力揮舞著手中的尖利帶血的酒瓶,踏著一地狼藉,一個晃身,瞬間將快狠準(zhǔn)地凌厲氣勢發(fā)揮到淋漓盡致,敏捷的身軀一閃,神不知鬼不覺的閃到那站在一旁看戲的女子身后,一把遏制住那女子的脖頸,將酒瓶尾端斷裂的鋒利尖端抵在女子的纖細(xì)白皙的脖頸上,凌厲的眸子閃著陰測測的寒芒,“說!是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