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藍(lán)銘宇不知道打了多少只蚊子的時候,秦寂突然開口了“攻!”
藍(lán)銘宇聞言一怔,隨即立即反應(yīng)過來,一行人貓著身子,朝葉楊城不斷靠過去。
就在一行人靠近城墻之下時,葉楊城上方巡查的侍衛(wèi)終于發(fā)現(xiàn)了移動的小黑點(diǎn),隨著一聲驚呼,秦寂與大淵的第一場戰(zhàn)斗,在這漆黑的夜晚,爆發(fā)了。
之見開頭士兵,紛紛掏出掛在腰間的鉤索,用力一拋,朝城墻之上甩去,扯了扯,發(fā)現(xiàn)牢固之后,一行人互相踩著背,朝城墻之上攀登而去,
城墻上方葉楊城的守衛(wèi)們一驚,點(diǎn)了燃燒著火焰的箭矢朝秦寂等人射來,可是,就在箭矢剛剛射出來的那一刻,突然狂風(fēng)大作,以極快的速度,下了大雨,守衛(wèi)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打的措手不及,箭矢沒了用,很快,秦寂足尖點(diǎn)地,身體輕輕一躍而起,踏著鉤索的繩子,幾個大踏步,凌風(fēng)而上。
只見登上城墻的秦寂在漆黑的夜空中,衣袖翩翩輾轉(zhuǎn),似利刃一般,不斷朝城墻之上的守衛(wèi)攻擊而去,片刻,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刷刷落下……
因?yàn)橛辛饲丶诺募尤耄?,正在攀登的九月樓眾人,頓時感到壓力減小,輕松了不少,以極快的速度,朝城墻之上攀登而去。
不多時,大部分九月樓的人,都登上了城墻,以藍(lán)銘宇為首,快速的展開了激烈的的戰(zhàn)斗,而在他們當(dāng)眾,秦寂一襲玄衣,不斷穿梭在眾人之間,衣袖翻飛,所到之處,守衛(wèi)紛紛倒下,此時的秦寂,真正仿佛一個黑夜里取人性命的妖孽,動作凌厲,下手果斷,英俊的臉龐上,此刻帶著嚴(yán)峻的肅殺之意。讓人目光所到,心下生寒,
聞聲帶兵趕來的葉楊城太守,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當(dāng)即心下一怔。
剛好,經(jīng)過一番激戰(zhàn),城墻上的守衛(wèi),都被九月樓的人制服了,一場戰(zhàn)斗,來的突然,卻也被秦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止住。
秦寂雙手背于身后,任雨水淅淅瀝瀝的打在他身上,他只是目光定定的看著葉楊城太守。
葉楊城太守目光在城墻之上流轉(zhuǎn)了一番,心下大驚,這秦寂,僅憑借小隊(duì)人馬,便以極快的速度,極小的損失,占領(lǐng)了葉楊城的城樓,這份能力,讓他心下顫抖。
良久,整個城墻上方一片寂靜,安靜的只聽得到淅淅瀝瀝的雨聲,和雨水滴落到城墻青石板之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安靜的讓人不敢相信,這城墻之上,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殘酷無情的戰(zhàn)爭。
又過了片刻,在秦寂清冷卻有帶著上位者嚴(yán)厲威壓的目光下,葉楊城聽太守,在也忍受不了這份令人恐怖的寂靜,沉聲開口“好歹秦世子也曾是我大淵臣民,今日對同胞下次毒手,不知秦世子心中,是否感覺有那么一絲痛意”
秦寂聞言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急不緩的開口道“現(xiàn)在的我,并不是大淵臣民,并且,我并沒有取他們性命,不是嗎?”
葉楊城太守聞言心下一驚,快步走到身側(cè)一個倒地不起的士兵身側(cè),彎下腰去查探他們氣息,片刻,未曾起身,依舊半跪在地上,抬頭看著秦寂,目光之中,晦暗不明“敢問秦世子,這是何意?”
秦寂聞言,微微低頭,將目光看向葉楊城太守,“秦寂雖脫離了大淵,可是,也不是亂殺無辜之人,脫離大淵,也只為保護(hù)家人,尋求一安保之法,蕭景德為帝不仁,我與他,有著不可磨滅的仇恨,今日前來,也只不過想用這葉楊城,安置一些追隨我之人,并沒有屠城與之交惡之意,再者,秦寂早就聞言,葉楊城太守許文明斷是非,清流自處,卻被奸戾小人所不容,設(shè)計(jì)陷害,而蕭景德不問明由,便將大人貶官到這偏僻的葉楊城來做太守,想必,今日這種情景,也會為了這葉楊城萬千百姓,作出明確抉擇……”
葉楊城太守許文聞言,派了一部分人將昏迷的守衛(wèi)們抬下去,隨即緩緩低下頭,秦寂知曉他是在做思考抉擇,也不催促他,
良久,許文抬頭,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立身于瓢潑大雨之中,卻不顯絲毫狼狽,反而渾身上下,帶著一股渾然天成,不可掩蓋的上位者尊貴氣息的秦寂,心下一動,調(diào)整好姿勢,恭恭敬敬的跪在秦寂面前“承蒙秦世子不棄,許文愿攜葉楊城一干上下,投誠于秦世子,從今往后,衷心耿耿追隨秦世子,絕不背叛!”
而跟隨許文一同上來的眾人,聽著許文的話,大部分人稍加思索,便跟隨著許文,紛紛跪下,表明了態(tài)度,只有許文身側(cè)一文官模樣男子,聽完許文的話,眉頭緊皺,隨即勃然大怒的看著許文,怒然開口“許文,虧的皇上如此信任與你,你就是這樣回報(bào)皇上厚的,輕易就向賊人繳械投降,你這樣貪生怕死,你愧為一城太守,今日,我便替皇上,懲治結(jié)果了你這等孽臣”說罷,那人忽然伸手,拔出身邊人跨在腰間的寶劍,朝許文猛的刺來。
許文的心腹們見此大驚,卻因事發(fā)突然和離得太遠(yuǎn),來不及阻止,紛紛發(fā)出一聲驚呼“林南,你住手!”
可眾人的驚呼聲,依然沒能改變,阻止林南的想法,林南仍舊瞪著一雙泛紅的眼睛,狠狠的朝許文刺來,許文一愣,當(dāng)即臉色蒼白的看著那在月色下,泛著淡淡的光芒的利器,朝他刺來。
就在林南的寶劍要刺上許文的一剎那,秦寂黑色身影一動,片刻間將跪倒在地,嚇得臉色蒼白,沒有回過神來的許文提到一旁,速度快的讓林南來不及收手,刺了個空,因著慣性,身體猛的朝城墻邊撲去,腳一空,整個人身體一僵,筆直的從樓上摔了下去,砰的一聲,讓眾人心里一顫,樓下之人,再無了生息。
片刻,許文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跪倒在秦寂面前,雙手抱拳行禮“下官,感謝秦世子救命之恩,從今以后,但凡秦世子,有所吩咐,下官,萬死莫辭”
秦寂看了他一眼,緩步上前,伸手背在身后的大手,將他扶起,緩緩開口“無需你萬死,你派人將葉楊城后山林的樹木砍伐干凈,整理出一塊干凈寬闊的場地來,三日后,我派人前來,一切詳細(xì)事宜,到時再說,只是,我希望接下來葉楊城發(fā)生的事,不能有絲毫消息外露,你可明白?”
許文聞言身體一顫,他知道秦寂是有重用,也知道此事的嚴(yán)重性,所以,等秦寂說完,許文連忙垂首,恭恭敬敬的答道“秦世子放心,下官定會管理好手下,絕不會讓任何消息泄露出去,'”說罷,抬頭看了一眼下著大雨的夜晚,再次開口“想必今日一事,秦世子也累了,此刻天色已晚,又下著大雨,如若秦世子不嫌棄,請到下官府上,將就休息一晚,如何?”
秦寂聞言,回頭看了藍(lán)銘宇等人一眼,眉頭微蹙,緩緩開口“他們在此住一晚,你招待好他們就行,我還有事,就不必管我了”
許文聞言,也不敢多問,應(yīng)了一聲是,緩緩低下頭,靜靜的站在一旁,倒是藍(lán)銘宇,聞言趕緊上前,皺著眉頭看著秦寂,目光里滿是不解“你還有什么事?為何商量了我不知道?現(xiàn)在雨下的這么大,一時半會停不了,有什么要的事,不可以等到明天再去做嗎?”
秦寂聞言,看了藍(lán)銘宇一眼,神色不變“我回九月樓,你好好呆在這,等我派人前來與你交接”
秦寂說罷,也不帶藍(lán)銘宇回答,身形一展,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從高聳的城墻一躍而下,不一會,身影快速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留下藍(lán)銘宇等人,現(xiàn)在城墻上,淋著大雨,吹著冷風(fēng),大眼瞪小眼……
而這邊,秦寂一路施展輕功,沒用多久,便回了九月樓,一如院子,便馬不停蹄的朝蘇九笙院子趕去。
秦寂到的時候,蘇九笙沐浴完,剛要睡覺,秦寂便推門而入,嚇的蘇九笙一把扯過被子,蓋到身上,看清來人是秦寂之后,忍不住嘴角一抽,對著屋頂一翻白眼“你不是去葉楊城了嗎?怎么就回來了?回來了干嘛不去睡覺,來我這干嘛”
秦寂看著蘇九笙的小動作,一晚上冷峻如寒冰的臉上終于帶上了一抹溫潤的笑意,他定定的看著坐在床上的小女人,笑著開口“我餓了……”
“…………”蘇九笙扶額,感情這家伙大半夜淋著雨趕回來,就是為了來她著吃飯的,她記得,葉楊城雖然地處偏僻,可是,也絕對不至于,窮到不能給他供一頓飯吧,至于大老遠(yuǎn)來回奔波,就為了吃一頓飯嗎?這男人,果然還是很孩子氣。
良久,蘇九笙睜著犯困,昏昏欲睡的雙眼,看著這個剛沐浴完,坐在她房間內(nèi)優(yōu)雅用餐的男子,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要不就吃快一點(diǎn),要不打包回你房間吃,我困死了……明天還有一大波事要做呢,沒功夫陪你在這鬧”
秦寂聞言,也不再吃,放下手中筷子,開口叫人,快速的收拾了桌子,等人都出去后,定定的看著打著哈欠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