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么又要處罰我!”陸尚契的臉上寫滿不服,對這結(jié)果相當不滿意。
“孺子不可教也!你好好反省自己的問題!”陸老爺子懶得和他磨嘴皮子,惱怒的丟下一句話便把面前的陸尚契請出去了。
在自己家被趕出門,這對陸尚契來說簡直是恥辱。
他捏緊拳頭,更是在心中恨透了陸時琛,“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你也配留在陸家?”
陸老爺子看似是在保護陸時琛,其實只是在護著家族面子。真到觸及利益的時候,沒人會站在私生子那邊。
“別急,我有的是辦法慢慢和你玩?!标懮衅蹶幒莸牟[起眼角,一個主意緩慢浮上心頭。
陸氏,總裁辦。
歐陽岑岑踏著高跟鞋囂張的闖入辦公室內(nèi),臉上還帶著趾高氣揚的神色。
其他同事雖然看見了她觸摸的聲音,但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時琛,我聽說這次的烏龍事件終于解決了。有不少媒體都紛紛自打自臉,一個個都開始寫澄清文案?!睔W陽岑岑越說越興奮,眼里都透露出光亮了。
而面前的陸時琛卻無動于衷,像個書呆子似的專注于手上的文件。
“時琛,我苦口婆心和你說了這么多,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歐陽岑岑才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給她捧場,有些生氣得將陸時琛的文件搶走了。
她本想研究研究這些玩意,結(jié)果便聽見陸時琛脾氣不好的開口,“把東西還我?!?br/>
聽他這陰沉的語氣,像是真生氣了一樣,歐陽岑岑只好不情不愿的把東西還給他。
“還有什么事嗎?要是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标憰r琛手里才剛拿到文件,便冷淡無情的下逐客令。
看他態(tài)度這樣無情,歐陽岑岑很不甘心的撒嬌討好,“時琛,我為了你都和家人鬧翻了。你怎么對我這么冷酷,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br/>
所以說風(fēng)波并不息歐陽岑岑平息的,但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陸時琛怎么說也要對她態(tài)度好點。
現(xiàn)在不僅沒有一句感謝的話,甚至還給她臉色看,這是什么奇怪定理?
歐陽岑岑委屈兮兮的說道,“時琛,我爸下午就要接我回家了。剛好我手里有兩張電影票,要不你陪我看場電影吧?”
就算不能得到他的關(guān)懷,兩人一同看場電影的待遇,總該也要有吧?
“我沒空?!标憰r琛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就知道他會這么冷酷,歐陽岑岑也做好了應(yīng)對政策,十分可憐的一把抱緊他。
“你今天要是不陪我看電影,那我就不松手了!”她非常機智的采取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式。
陸時琛果然受不了這套無理取鬧的連招,被歐陽岑岑雙臂警報時,根本無法工作。
他力氣稍大的將這女人拉開,“不是要看電影嗎,走吧?!?br/>
反正對他來說,只是換個地方辦公而已,而且也能讓聒噪的歐陽岑岑閉上嘴。
“真的嗎?你真愿意和我一起看電影了?”歐陽岑岑不敢相信勝利的這么快,激動的心情難以言喻。
她正打算挽著陸時琛好好玩一天,卻沒想到辦公室大門下一秒被人推開了。
“聶安夏,你來搗什么亂?”歐陽岑岑看了眼出現(xiàn)在面前的人,心里對她非常憎惡。
沒等聶安夏開口,歐陽岑岑便陰陽怪氣地嘲諷道,“你出現(xiàn)的可太是時候了,在時琛遇到危險時你不聞不問,現(xiàn)在傳言解決了你才露面。怎么好處都讓你占了,你這少奶奶當?shù)目烧媸娣?!?br/>
聶安夏看著面前快要暴跳如雷的歐陽岑岑,她不痛不癢的說道,“我不像你這么單純,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你這樣太容易被人捏住把柄。不是誰都有資格插手我的事,這就是我的本事。”
一個眼里只有男人和愛的女人,是成不了大氣候的。
歐陽岑岑倒也不生氣,而是擺出看好戲的態(tài)度,扭頭對陸時琛說道,“時琛,這女人根本不關(guān)心你,還把這件事當炫耀資本!你快讓陸爺爺把他趕出家門,別留這種禍害在家里!”
這樣一來,歐陽岑岑很快就能和陸時琛關(guān)系更進一步。
她正在心里美美的幻想這件事。
下一秒,身旁的陸時琛開口對聶安夏說道,“回來了就好?!?br/>
這句話簡直超乎歐陽岑岑的想象。
“時琛,這女人根本不愛你,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歐陽岑岑還以為他中毒至深,又特意提醒了好幾遍。
看見歐陽岑岑快急成熱鍋上的螞蟻,聶安夏站出來解說道,“你不用操心我們的家事,陸時琛比你還清楚我們的感情。相反的,你也要認清楚地位,別太把自己當回事?!?br/>
陸時琛根本對她毫無感情,這樣的兩人是絕不可能擦出火花的,偏偏某人就是沒認識到這一點??磿C
“你一定是對時琛下了蠱,否則他怎么可能會這么聽你的話?”歐陽岑岑深皺眉頭,堅決不相信聶安夏能有這么大魅力。
“時琛,就算這女人出現(xiàn)。你也答應(yīng)了陪我看電影,你總不能欺騙我的感情吧?”
歐陽岑岑簡直卑微至極,一心只想得到陸時琛的關(guān)愛和陪伴。
看著她這道期待的目光,陸時琛略帶抱歉的開口,“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有急事要忙。”
這句話讓歐陽岑岑的心態(tài)徹底崩潰,她目光憎恨的看向聶安夏,“所謂要忙的急事就是她,對吧?”
陸時琛沉默著沒有回應(yīng),像是默認了。
“好,我明白了。我還以為這些天我能用實際行動感化你,看來是我在自作多情!”歐陽岑岑總算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就連陸時琛唯一一場答應(yīng)陪她看的電影,也是因為聶安夏而受到影響。
看著站在面前的這對男女,歐陽岑岑的心里倒是產(chǎn)生了一種滑稽的可笑。
“既然你打心底里認定了這個女人,那我就祝你們百年好合,恩恩愛愛!”她賭氣的撂下一句話便走了。
望著歐陽岑岑消失的背影,聶安夏嘖嘖嘴,“你的魅力可真大,能讓女人對你這么死心塌地。我就不同了,讓我辦事是有條件的?!?br/>
她話里暗示的已經(jīng)足夠明白了,相信陸時琛不會聽不懂這意思。
“所以你是因為七象玲瓏塔的原因,才鬧脾氣的離家出走?”陸時琛果然沒猜錯這件事。
聶安夏不覺得這原因很過分,理直氣壯的反問道,“當然了,我之所以為你做牛做馬,目的就是為了拿到七象玲瓏塔。你既然不肯把東西拿給我,那我憑什么要留在你身邊幫忙?”
大家不過是一條船上的伙伴,因為利益關(guān)系發(fā)生爭執(zhí)也很正常。
陸時琛眸中閃動著光亮,“我答應(yīng)可以把七象玲瓏塔拿給你,但不是無條件的?!?br/>
就知道他不會這么爽快,聶安夏自然也猜到了這點。
“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是我能滿足的都會幫你解決。如果我解決了麻煩,你卻不遵守承諾,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聶安夏提前將這件事說清楚,以免兩人之間又有矛盾。
所以說離家出走也不錯,而且她還在鄉(xiāng)下老家擴展了喪儀業(yè)務(wù),都快混的風(fēng)生水起了。
聶安夏本還樂不思蜀,結(jié)果一直沒信號的手機,忽然收到了陸時琛的短信。
她本想不理會這家伙,結(jié)果看見他發(fā)來的短信上終于有退讓的意思。
“我還以為你誓不妥協(xié),堅決不愿意把你的寶貝拿出來,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妥協(xié)的這么快。是什么原因讓你終于想通了?”聶安夏面帶笑容,非常客氣的問道。
陸時琛瞥了眼幸災(zāi)樂禍的她,“你以為是我想通了,其實我也是在給你留條生路。我知道七象玲瓏塔對你有多重要。”
正是因為他在醫(yī)院里和父親聊過天,所以才知道七象玲瓏塔對聶安夏來說有多重要。
“難得你終于大發(fā)善心,但我怎么看你沒把我要的東西帶來?”聶安夏還特意朝身后望了一眼,確定沒看見他手上拿這東西。
兩人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陸時琛總不可能這回還欺騙她吧?
聶安夏正納悶不解,隨后便聽見面前的人開口,“別著急,只要你按我的要求把事情辦好,我自然會給你機會拿到七象玲瓏塔?!?br/>
“我的要求也并不難,你只要幫我將公司里沒歸順我們的人全解決,我自然會雙手奉上你要的寶貝。”
聽見他不斷的開始提要求,聶安夏心中非但沒有任何感激之情,反而在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你提點小要求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居然提這么難的條件。你以為我真是有求必應(yīng)的百寶袋嗎,但凡你提的要求我都能解決?”她想罵人卻又無從下口。
如果真按陸時琛的要求來辦事,恐怕要幾個月后才能拿到七象玲瓏塔。
他可真是個機關(guān)算盡的老狐貍!
“我不想逼你,所以你有拒絕的權(quán)利。建議你認真考慮,畢竟我也不是每次都能給出這么好的條件?!标憰r琛開始放長線釣大魚,堅決不降低自己的要求。
兩人互相對視了幾分鐘,聶安夏還是敵不過七象玲瓏塔的誘惑,最后只能迫不得已的妥協(xié)。
“如果我運氣不錯,拿到七象玲瓏塔后,我就再也不用看你臉色了!”她光想到這件事,便覺得神清氣爽,簡直渾身又充滿了動力。
只要想到馬上能脫離陸時琛,聶安夏就高興的快要笑出聲了。
“不就是協(xié)助你,將公司里殘留的二叔勢力全清理嗎?這對我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她恨不得馬上行動起來,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件事解決。
就在兩人商量對策時,聶安夏接到了小江發(fā)來的短信,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的消息。
“聶姐,有消息說接下來整整一個月時間,陸尚契都不能插手公司事務(wù)。太好了,整個公司都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