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俞貝兒顯然沒有聽懂秦筱安所說的意思,愣愣地問著。
秦筱安伸手彈了彈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視線環(huán)視著包廂中的設(shè)備,無一不是高端奢侈的產(chǎn)品,嘴角不屑一勾,這個女人還真懂得享受。
眼睛冰冷地看向門口不斷糾纏的中年男子和美容院員工,“讓他進(jìn)來,所有不相關(guān)的人全部都給我滾出去!”
秦筱安的聲音很冷,冷地足以讓周圍的溫度直接下降至零下十度,在場的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害怕地盯著如女王般坐在沙發(fā)上的秦筱安,美容院的員工甚至忘記了反應(yīng)。
“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秦筱安的聲音再次不耐地響起來,伸手指著全是濕透,死死拽著浴巾企圖擋住自己風(fēng)光的俞貝兒,“還是說你們想要代替這個女人接受我的懲罰?我不介意多一個人來演這場好戲,我想俞貝兒小姐不會在意的,是不是?”
最后一句話明明是看著美容院的那些小姐的,卻無人懷疑不是威脅與俞貝兒還是他們這些猶豫不決的“閑雜人等。”
美容院的員工猶豫了幾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身,俞貝兒是這里的貴賓沒有錯,但是眼前這個強(qiáng)勢的女人明顯不是他們可以惹的主,秦筱安既然能準(zhǔn)確地交出俞貝兒的名字,肯定也知道俞貝兒身份,在華夏,能無視歐氏企業(yè)勢力的人沒有多少,但是無一不是他們不能惹得起的主,眨眼,所有的人都跑得沒有人影。
中年男子見此拔腿就跑向秦筱安,在她五步遠(yuǎn)的地方停下,緊張萬分地看著秦筱安,“秦總,我是金陵酒店的經(jīng)理,我姓林,那個,我的外甥女……”
秦筱安看都沒有看林經(jīng)理一眼,冷眼瞥向俞貝兒羞憤的臉色,她身上只包裹著一條浴巾,因為秦筱安的緣故,她沒有辦法先離開穿衣,這里又有男人出現(xiàn),她感覺自己似乎被看光了。
秦筱安嘴角冷酷一笑,伸手制止了林經(jīng)理想要說的話,“你外甥女嗎?”
“是是是,因為她剛從鄉(xiāng)下進(jìn)城,從小沒了爹媽,又和她外婆一起長大,更沒有經(jīng)過酒店的培訓(xùn),不認(rèn)識什么大人物,所以犯了點錯……”
“她是犯了點錯嗎?那什么叫犯大錯?真的要死人才算大錯嗎?”秦筱安大聲地低吼,重重得咬著“點”這個字,眼睛危險地瞇起,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腿肚都開始打顫的男人,如果安琪兒有什么事,她一定會讓他們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是是是……不是不是不是……秦總,下次不會了,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林經(jīng)理不斷地點頭道歉,那顆心跳地極快,他都懷疑是不是要得心臟病了,“秦總,你看,你要什么?你要你說的出,我一定會為您辦到,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則個?!?br/>
“俞貝兒,你說,如果有人傷了你的兒子和你的丈夫,你會怎么辦?”秦筱安沒有回答林經(jīng)理的話,反而輕聲地問向俞貝兒。
俞貝兒心里正想著如何逃離秦筱安這個惡魔,聽到問話,想都沒有想直接叫道,“當(dāng)然是殺了他為我的兒子丈夫報仇?我兒子丈夫是什么身份,豈是這種賤人可以傷害的?”
秦筱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對著林經(jīng)理攤攤手,“聽到了,人家俞貝兒小姐可是想要你外甥女的命呢!”
“歐夫人,我外甥女雖然傷了秦總的女兒和歐總,可是罪不致死??!你不能這么狠心!她還小,還不到二十歲!”林經(jīng)理大聲朝著俞貝兒怒吼,通紅的眼睛頓時充血,狠狠地盯著俞貝兒,“你也是做母親的,難道你兒子犯了錯就要以命來賠罪嗎?難道你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你不能這么殘忍!”
俞貝兒被嚇地后退兩步,抓緊胸前的浴巾,“你看什么看?我實話實說!再說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你兇什么兇?誰叫她犯到我的手中!”
“歐夫人,你……”
林經(jīng)理欲要上千和俞貝兒理論,秦筱安即使開始制止了他,“林經(jīng)理,不要激動,俞貝兒這個人呢,就是這樣,在她的眼中,人命還真的不值幾個錢,在她的眼中除了錢什么都可以出賣,連自己的靈魂和身體都可以出賣,你和他講禮還真沒有什么用!對了,你外甥女來了嗎?”
林經(jīng)理一聽就感覺到有戲,趕緊看向秦筱安,腰身幾乎都彎成九十度,“來了來了,我馬上叫她進(jìn)來!”
說著林經(jīng)理拔腿跑了出去,將跪在門口的外甥女拖了進(jìn)來,那女人滿頭亂糟糟的頭發(fā),身上依舊穿著飯店的服務(wù)員制服,也是皺巴巴地凌亂不堪,面色憔悴不已,本來有些肉的臉頰凹了下去,大大的黑眼圈,進(jìn)來時雙腿僵硬地幾乎不是她自己的,如果不是林經(jīng)理拖著,她連走都走不了。
“噗通”一聲,那女人跪在秦筱安面前,鼻涕眼淚一大把,“秦總,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對您和歐先生動手,不應(yīng)該傷了您的女兒,你原諒我吧?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你要打要罰都隨你,只要你留我一條命就可以了!”
“你喜歡歐玄冽?”秦筱安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狼狽的女人,眉頭微不可聞地皺起,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幾乎半死的女人就是之前那個趾高氣揚的飯店服務(wù)員,如果不是她身邊的林經(jīng)理,她還以為看到了乞丐一般。
“不不不!我不喜歡他,我沒有喜歡他!”狼狽女人趕緊否認(rèn),笑話,喜歡那個男人那也要有命喜歡,相比于愛情,她更喜歡活著!
林經(jīng)理站在一旁趕緊說道,“我外甥女這半個月一直跪在那里,除了上廁所,連吃飯睡覺都沒有移動過,你看在她這么誠心的份上,秦總,你就犯過她吧,您女兒一切的醫(yī)藥費精神損失費都包在我的身上,保證讓您滿意?!?br/>
秦筱安滿意地點點頭,一點都沒有懷疑林經(jīng)理話中的真實性,看到女人狼狽的樣子就可以想象,就算沒有林經(jīng)理說的那么夸張,但是也讓這個女人受到慘痛的教訓(xùn),“你可以喜歡他,我沒有任何意見,但是你對付我的女兒就是罪大惡極?但是呢,想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能?!?br/>
“你說,只要你說得出,我拼了命也會辦到?!崩仟N女人臉上一喜,抹抹惡心的眼淚鼻涕驚喜地看著秦筱安。
“俞貝兒,你想要去哪里?”秦筱安的眼角一直注意著俞貝兒的一舉一動,一見到俞貝兒偷偷摸摸地往門口移動,冷酷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俞貝兒的腳猛地頓住,驕傲地抬起頭,“我內(nèi)急想要上廁所不行嗎?”
秦筱安一手撐著下巴悠閑地看著俞貝兒心虛的臉色,“我準(zhǔn)許了嗎?”
“秦筱安,你不要太過分了!”俞貝兒狠狠地跺腳,大聲地怒吼。
“你,想要我原諒你沒有問題,看到那個女人了嗎?她可是歐玄冽的妻子,你只要打贏了她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而且還能坐上歐氏總裁夫人的位置,怎么算都是你贏。”
狼狽女人看了俞貝兒一眼,瑟縮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我……我不敢!”秦筱安她惹不起,歐玄冽她更惹不起,秦筱安會讓她死,可是動了歐玄冽的女人他會讓她生不如死!
“我保證只要你動手,歐玄冽絕對不會找你的麻煩?!鼻伢惆惭劢菓袘幸黄?,嘴角勾起嫵媚的笑容,看得在場的三人毛骨悚然,“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那么,我讓林經(jīng)理重新烹飪異國特曼斯高湯,也澆你一聲,你受的住,這件事就過了,如何?改如何選擇你自己看著辦?!?br/>
“不要,會死人的!”狼狽女人一聽立刻叫了起來,滿是滾油的高湯倒下來,她不死也毀容去掉半條命。
“你也知道會死人嗎?當(dāng)初你怎么就不知道了?”秦筱安的聲音被狼狽女人激地拔高十個層次,怒火滔天地凝視著她。
狼狽女人縮了縮身子,偷偷看了一眼氣得全身發(fā)抖的俞貝兒,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確定歐先生不會找我的麻煩?”
“確定?!鼻伢惆矐袘械乜吭谏嘲l(fā)上,雙手抱胸點著頭。
“好,我打!”狼狽女人一狠心,咬著牙站起身,身子不穩(wěn)地朝著俞貝兒逼近。
林經(jīng)理一看就知道事情大條了,兩個女人打架,歐夫人還只是裹著浴巾,一定會場面一定很勁爆,為了他的眼睛著想,他還是出去的好,看樣子外甥女的命是保住了,只要能保住命,能保住飯店,一切好說話!
林經(jīng)理一出去,狼狽女人縱聲就撲向俞貝兒,俞貝兒即使時刻防備著那女人,但是因為她還要護(hù)著浴巾,手腳放不開,直接被那人撲到在地上,咯噔一聲,腰閃了一下,痛地她鼻涕眼淚直流。
“你這個賤女人,給我起來,你打我做什么?秦筱安叫你打你就打,她叫你死你怎么就不去死!”俞貝兒被壓地心肝脾肺腎都移了位,痛地眼淚嘩啦啦。
“啪!”狼狽女人才不管這些,她只知道只要打贏了俞貝兒她就能解脫了,她相信秦筱安的話,秦筱安是誰,是設(shè)計界赫赫有名的majesty,她偷偷地錄了音,只要秦筱安反悔,只要歐玄冽找上她,她就將這份錄音傳出去,她不好過,秦筱安也別想好過!
想到這里,狼狽女人手中力道越發(fā)的凌厲,掄起拳頭直接砸向俞貝兒的眼框。
“啊!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被砸了一拳的俞貝兒尖叫一聲,不顧身上浴巾散落,抓起女人的頭發(fā),身子一轉(zhuǎn)坐在她的身上,捧這她的頭往地上撞去。
“砰砰砰”女人的頭被連撞數(shù)下,撞得頭暈眼花,眼中一狠,尖銳的指甲挖向俞貝兒臉蛋,細(xì)嫩的臉頰上頓時留下五條猙獰的指甲痕跡。
“啊,你個賤人,我要你死!”
“你才特么的賤人,想讓我死,我先讓你活不成!”
“混蛋,混蛋,賤人,賤人!”
俞貝兒和女人你一拳我一掌,你抓一下我扯一下,打得不亦說乎,精彩地畫面讓坐在發(fā)上的秦筱安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了。
其實她真的很不想這樣的!這樣的自己讓她感覺到可怕,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只想和自己的女兒安靜的生活著,可是他們呢!一個一個都不想讓她好過,她憑什么讓他們好過?
既然想讓她死?她不介意先送他們下地獄!
秦筱安的眼中迸發(fā)著冰冷的光芒,赤果果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沒有一塊好的肌膚了,而狼狽女人身上不比俞貝兒好多少,多出地方都滲出血來。
“碰”地一聲門口被狠狠踢開,歐玄冽寒者一張千年冰山臉,看著包廂中凌亂的畫面,還有赤果果的俞貝兒和一個女人廝打得難分難舍,氣得恨不得轉(zhuǎn)身離開。
丟人!
“你們打夠了嗎?”歐玄冽沖上前,將狼狽女人一腳踢開,抓起地上的浴巾將俞貝兒包裹住,狠狠地瞪著一臉悠閑的秦筱安,“秦筱安,你滿意了嗎?”
“夠?滿意?”秦筱安豁然起身,手指掃了掃身上的灰塵,似乎在這里連她的身上都沾染了細(xì)菌似的,“如果俞貝兒還不夠,還不滿意的話,我隨時可以奉陪,到時候看看最后到底誰不夠,誰不滿意!”
秦筱安無視歐玄冽懷中的俞貝兒,死死地瞪著抱著俞貝兒的手掌,嘴角勾起不屑的微笑,這個男人還真懂得怎么傷人呢!
“俞貝兒,你最好給我繃緊點皮,別再犯到我的手上,這兩次我都是小打小鬧,真惹怒了我,你自己看著辦!”一整衣襟,秦筱安轉(zhuǎn)身就忘門口走去,停在門后突然想起什么,回身瞥了一眼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團(tuán)的狼狽女人,“這個女人我保了,想動她,你可以試一試!”
見秦筱安離開,狼狽女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黑著臉的歐玄冽和鼻青臉腫的俞貝兒,快速地跟在秦筱安的身后逃離,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這個男人給碎尸萬段了。
包廂中只剩下俞貝兒和歐玄冽時,歐玄冽無視重傷的俞貝兒,猛地放開她的身子,臉上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燃燒殆盡,“你又惹了秦筱安?”
話是問句,但是歐玄冽說的無比肯定,俞貝兒一聽,這回可是真正的委屈到極點了,這次真的不是她做的!
歇斯底里地抓著胸前的浴巾,俞貝兒受不了大聲朝歐玄冽怒吼,“秦筱安說什么你就相信什么?這次真的不是我!是秦筱安公司的員工不知道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然后就賴到我的頭上了!我什么都沒有做!”
“有沒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歐玄冽轉(zhuǎn)頭不看被恨意扭曲了的臉,素來整潔細(xì)嫩的臉此時被毀地亂七八糟,衡一條抓痕豎一條青紫,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俞貝兒收回憤怒的臉色,忍住哭聲,“你應(yīng)該問問秦筱安,為什么每次出現(xiàn)問題都是我做的!我能有這么大的勢力和實力在你們的眼皮地下做什么事情嗎?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歐玄冽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俞貝兒受傷地后退兩步,泫然欲泣地咬著牙,“你不相信我?”
“我不知道?!睔W玄冽疲憊地捏著眉間,冰冷地看了一眼狼狽的俞貝兒,“穿好衣服,去醫(yī)院!”
“你不相信我!”俞貝兒這次沒有聽歐玄冽的話,猛得上前抓住歐玄冽的衣袖,大聲地質(zhì)問著,“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我才是你的妻子!秦筱安什么都不是,她什么都不是!”
歐玄冽臉上依舊一絲表情都沒有,伸手將俞貝兒的手推開,“不要讓我說第二次?!?br/>
歐玄冽的怒火已經(jīng)在爆發(fā)邊緣了,人一旦對一個人產(chǎn)生懷疑就不會再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話,六年前的秦筱安是,現(xiàn)在的俞貝兒也是。
這六年來,他對俞貝兒的信任已經(jīng)一點一點地被揮霍干凈了,他對俞貝兒還剩下什么?除了那一紙結(jié)婚證書就只有歐飛衡一個兒子了。
如果不是看在歐飛衡的面子上,如果不是想要將她背后的人逼出來,他想他已經(jīng)和俞貝兒離婚了吧?
頓頓腳步,歐玄冽最后還是沒有再看俞貝兒有一眼,走出美容院,坐進(jìn)轎車中等待著,好一會,俞貝兒才穿戴整齊,一臉傷痕累累地走了出來。
看到停在門口的轎車,俞貝兒咬著牙,斂下眼中的恨意,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秦筱安的轎車停在美容院遠(yuǎn)處的角落中,看到歐玄冽將俞貝兒帶走,直到轎車沒有了影子,眼中才迸發(fā)出濃濃的嘲諷,換擋,踩離合器,轉(zhuǎn)彎,轟油門,轎車眨眼間消失在原地。
回到公司,她吩咐米維拉再次篩選出合適的公司已經(jīng)有結(jié)果了,秦筱安坐在辦公室,看著手中的文件,伸手按下通訊鍵,“米維拉,約了這幾家公司的負(fù)責(zé)人沒有?”
米維拉查看了一下行程表回答,“已經(jīng)有三家公司恢復(fù)了,分別是明天中午一點,兩點,三點的約?!?br/>
“好,明天由我親自前去赴約?!鼻伢惆惭壑袛肯聺鉂獾奈kU與復(fù)雜,直接向米維下吩咐到。
米維蘭愣了愣,“好的,總裁。”
時間眨眼即逝,第二天中午秦筱安準(zhǔn)時到了約定的地點,她的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只身一人下來車走進(jìn)越好的酒店中,那里,已經(jīng)有一個中年男人坐在那里等候了,與秦筱安想象中的一樣,那個中年男人的神色略微緊張帶著狠絕。
秦筱安的眼神閃了閃,徑自走到哪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中年男子被秦筱安平靜的神色嚇得話都說不出,緊張地抓著衣擺。
秦筱安就站在中年男子面前坐下,將文件夾放在桌面上,端起放在桌上早就準(zhǔn)備好的水,眼角觀察著對面中年男子緊張的神色,“陳林,男,四十三歲,金鱗設(shè)計公司副總,妻子游氏喜好賭錢,昨天在賭場欠下七百三十五萬的賭債,兒子十七歲,省一中高才生,女兒十三歲,附屬小學(xué)舞蹈藝術(shù)生,你今天任務(wù)是在我即將要用的水中下miyao,然后實行不軌行為,我說的可對?”
“你……你怎么知道?”陳林震驚地想要站起身,卻被秦筱安給強(qiáng)橫地制止了,雙眼爆睜著害怕地瞪著秦筱安,好像對面的她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她是前來向她討命的!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露出馬腳,趕緊補(bǔ)救道,“我沒有,我……”
“你不用說了,所有的事情能夠我都調(diào)查清楚了,包括到底是誰命令你干的,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想不想活!或者說,你想不想救你兒子和女兒?!鼻伢惆彩栈厥郑晨恐嘲l(fā)椅慵懶地看著前方。
“我能相信你嗎?”陳林終于在猶豫了半天,懷疑了半天之后沉聲問著眼前這個他本想設(shè)計的女子,能查到這些的女人,應(yīng)該不會簡單吧,或許,他可以賭一把的!
“你沒有選擇不是嗎?”秦筱安將杯子湊近鼻子低下聞了聞,似乎在欣賞著美酒一般。
“我要怎么做?”陳林咬咬牙,最后還是決定相信眼前這個女子,他沒有選擇不是嗎?既然秦筱安能說出這樣的話,那么就代表她又一定的把握,他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秦筱安一口將杯子中的水飲完,晶瑩的水珠從她的嘴角滲了出來。
“你……”陳林沒料到秦筱安明知道水中有藥,卻依舊一口喝完,不敢置信地瞪著秦筱安。
秦筱安抽出紙巾將嘴角的水珠擦拭掉,“不要問為什么,按計劃進(jìn)行,記住,你沒有選擇!”
談判還在繼續(xù)著,飯店對面的建筑天臺上,一個拿著望遠(yuǎn)鏡監(jiān)視的男人雖然感覺到兩人的氣氛不太對勁,但是見到秦筱安已經(jīng)喝完了下了料的水,依舊和陳林談得正歡,沒一會就渾渾噩噩地?fù)u晃著身子,被陳林扶著走進(jìn)電梯,一顆心才徹底松了下來。
拿起口袋中的手機(jī)撥打了一個電話,“計劃順利,已經(jīng)上了樓,估計兩分鐘就能辦好?!?br/>
“很好,撤離!”電話另一頭傳來陰陽不定的聲音,其間還夾雜著嘶吼,讓拿著望遠(yuǎn)鏡的男子狠狠震了一下身子,掛斷電話收起望遠(yuǎn)鏡,聽命地撤離原地。
這邊陳林將“暈過去”的秦筱安扶著走進(jìn)電梯,電梯在五樓停下,陳林將秦筱安帶到早就準(zhǔn)備好的房間中,刷了卡,房門打開,陳林將秦筱安放在床中間,站在床邊看著秦筱安,伸出手,想要按計劃將秦筱安的衣服脫下,動了動,最后轉(zhuǎn)身跑進(jìn)浴室中關(guān)上門,不一會便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秦筱安躺在床上,耳邊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知道陳林跑進(jìn)浴室,房間中陷入一片靜默,只有浴室不斷傳來的水聲。
水聲不停,直到大約五分鐘以后,房間的門再次轉(zhuǎn)動被推了進(jìn)來,浴室的水聲依舊不停,進(jìn)門的男子眼神閃了閃,臉上帶著陰狠的笑容,一步一步朝著秦筱安逼近。
他的臉上從左額到右下巴猙獰地躺著一條大大的疤痕,看那痕跡大約五六年的時間,男子眼中迸發(fā)著滿滿的恨意與興奮,身上穿的是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原本華麗的西裝穿在他的身手總顯示地有些不倫不類,手中提著一個醫(yī)藥箱大小的黑色箱子,站在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秦筱安。
打開黑色箱子,從里面拿出一個攝像機(jī)裝好,架在秦筱安的正對面,做完一切,男子爬上了床,將黑色箱子中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嘩啦啦的全部都是極限級的用品,,各式各樣的都有。
在他伸手要脫去秦筱安的衣服時候,原本昏迷的秦筱安猛得睜開眼睛,平靜地盯著眼前。
“你……”
“雷延霆,我找你很久了!”說著,秦筱安探出手,一記龍抓手狠狠地抓住雷延霆的脖子,一腿跪在床上,一腿凌厲地踢向他的背部,沒有防備的雷延霆直接被秦筱安踢下床。
雷延霆被摔了一個大馬趴,摔得鼻子都歪了,還不等他震驚,回神,起身,身后直接壓下一個重大千金的力道,壓地他差點沒吐血。
“秦……秦筱安……你沒中miyao?這不可能,這是全世界最新型的miyao,你明明喝了,你怎么可能沒有中招?”雷延霆被狠狠壓在地上,努力扭著頭看向身后一腿壓在他腰上兩手反剪著自己的手秦筱安。
秦筱安拿起早就準(zhǔn)備的好繩子死死地將雷延霆綁住,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直接將他的臉拍進(jìn)地板上,“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以為你能藏我就不能找了嗎?”
“你能找的到我,但是你能抓得住我嗎?”雷延霆突然聲音陰冷下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