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要凜顏,只要他來我們虛音坊做人質(zhì),我們就聯(lián)盟,否則,我虛音坊千人大軍,可不是你們區(qū)區(qū)百人可以相比的?!?br/>
妙虛音倒是不想含蓄,直接威脅藥無虞。的確,藥王宗區(qū)區(qū)兩百人,根本不是虛音坊千人大軍的對手。
“凜顏是我家小姐絮依的貼身護衛(wèi),更是候大人推薦給我藥王宗的人選,豈能盡如人意。”
藥無虞口上雖然是這樣子說,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有點退意了。若是單槍匹馬一個人,他都沒有如此膽怯。現(xiàn)在,藥王宗兩百名戰(zhàn)士的生死都在他手上。一旦和虛音坊開戰(zhàn),兩百人豈能打得過虛音坊的大軍。
“我就要他一個人,其他的,一概不要,怎么,無虞你要和我來硬的不成。”
妙虛音體內(nèi)斗氣全開,三星天至王的實力爆發(fā)而出,直接給藥無虞一個極強的壓迫。她算是給藥王宗面子了,才和藥無虞談條件,不然直接動手搶人,殺藥王宗的部隊一個人都不留。
“即為人質(zhì),那就請坊主確保我們的人質(zhì)生命安全?!?br/>
藥無虞臉色發(fā)黃,現(xiàn)在妙虛音就是直接威脅他了,這和搶人有什么區(qū)別。如果不交出冥黎,妙虛音直接動手,這樣子藥王宗的部隊肯定損失慘重。畢竟在虛音坊的地盤,區(qū)區(qū)兩百人的部隊確實不算什么。
“本坊主和凜顏算是交一個朋友,何來生命危險之說,只要人給我,我自然確保他的安全?!?br/>
妙虛音沒有正眼看藥無虞,反倒余光老是瞟著冥黎。那眼光不像是仇視敵人的目光。
“好,我留在你們虛音坊當人質(zhì),不過我也有要求?!?br/>
一直盯著妙虛音不說話的冥黎,也緩緩開口了。肯定的,既然在虛音坊當人質(zhì),那就必須為自己的利益著想。
“說吧!”
妙虛音沒有惱怒,反而愈發(fā)溫柔,滿臉春光地應(yīng)了一聲。
“我要你們虛音坊像對待貴賓一樣對待我,不能控制我該有的利益。”
冥黎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本來還以為妙虛音會一口拒絕,現(xiàn)在倒是可以放心了。
“不可能,你打傷了妙獄云,你還想什么?”
冥黎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妙成音就怒斥著冥黎。
冥黎只是瞟了一樣妙成音,就不再理會她了?,F(xiàn)在能夠答應(yīng)冥黎的只有秒虛音,所以一切還是妙虛音說了算。
“好了,可以的?!?br/>
妙虛音完全沒有考慮,盯著妙成音,示意她退下去。
“既然這樣子,我藥王宗算是和你們虛音坊達成了聯(lián)盟,希望坊主可以做到盟友的責(zé)任?!?br/>
見妙虛音沒有太大惡意,藥無虞朝妙虛音拱拱手。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聯(lián)盟,就得讓冥黎前往虛音坊做人質(zhì)。
“把包圍圈散開,讓他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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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虛音袖炮一揮,示意軍隊往后退,給藥王宗松開一條道,讓他們離開。
藥無虞警惕指揮部隊緩緩?fù)顺霭鼑?,直接朝遠方行去,一直到消失在冥黎的視線內(nèi)。
“走吧,凜顏。”
妙虛音伸出芊芊玉手,拉起冥黎的手,一起向虛音坊走去。
冥黎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一坊之主,竟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牽他的手,這成何體統(tǒng)。
虛音坊比起黑山城,可以說只大不小。從虛音坊城門進入到虛音坊的內(nèi)殿,足足走了兩個多鐘。一路上,妙虛音熱情地向冥黎介紹各種各樣的東西,以及虛音坊好玩之處。一路上,冥黎遇見的人,女子居大部分。也正如妙虛音說的,這些女子看起來溫柔似水,但是一個一個卻是狠心的主兒,殺起人來,比那些男子還要狠心,可謂一個一個都是殺人不眨眼。
到了虛音坊的內(nèi)殿,妙虛音示意所有人退下,只是留下冥黎和她一個人在內(nèi)殿里面。
“坊主,我既然為人質(zhì),我也有問題請教咯!”
冥黎感覺氣瘋有些怪怪的,就急忙叉開話題。既然為人質(zhì),那為什么要散開所有人離開呢?
“你還真以為你只是一個人質(zhì)嗎?冥黎二皇子?!?br/>
妙虛音看著冥黎,眼神愈發(fā)溫柔,好似一個姐姐在看著弟弟一樣。
“你是誰?”
被妙虛音這樣子叫喚,冥黎突然大驚。眼神死死盯著妙虛音。這個世界上知道冥黎的身份的不多,除了納晶里面的古靈,在冥黎認為幾乎沒有人找到了。
“你看看這個吧!”
妙虛音從腰間取出一個玉佩,遞給冥黎,以前那些冷漠的眼神都不見,給冥黎的都是溫柔的女性關(guān)愛。
冥黎接過玉佩,定晴一看。這玉佩有著皇族的鳳印圖騰,這可是屬于皇族皇后才配擁有,其他的貴妃貴人都沒有資格擁有。
“這是鳳印圖騰,一般是皇后賞賜貼身侍女,象征信任。”
冥黎努力回憶著,他自小生活在皇族,對這些還有些記憶。
“二皇子想起我是誰了么?”
妙虛音微笑著看著冥黎的雙眼,努力讓冥黎想起自己。這么多年了,她算是完成了皇后給她的任務(wù)。
“殤音姐姐?”
冥黎努力回想,自己的母后給哪位賞賜過鳳印玉佩。在他腦海里面,有一位小姐姐,可以算是陪他一起長大的,照顧他的侍女。
“對,我就是殤音,皇子殿下?!?br/>
妙虛音對著冥黎緩緩下跪,行了君臣之禮。
“姐姐快點起來?!?br/>
冥黎連忙扶起妙虛音,心疼萬分。據(jù)他所知,殤音在皇后被謀殺時候,跳下懸崖,生死未卜。
“皇后早就得知皇族大長老會謀反,知道他會對殿下下手,所以皇后臨死前,給我服用了還命精元,我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實力大損?!?br/>
妙虛音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眼淚止不住。當時皇后的鳳鸞殿所有人就她一個人活著,其他人都死于叛軍手中。
“我曉幸活下來,得知殿下被打下懸崖,我就確定殿下還沒有死,所以我就一直執(zhí)行皇后給我留下的命令。”
妙虛音緩了緩,再次開口。這些年,已經(jīng)有了好幾年,她一直確定冥黎沒有死。
“姐姐,你辛苦了。”
冥黎半天都不知道說什么,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忽略的姐姐,卻一直奉自己母后的命令,苦苦尋了他好幾年,這段情義,冥黎也會放在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