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恒拿著信件回到自己城外的住處,天還沒有亮,虛靈庵距離京城不遠(yuǎn),一來一回用不了一夜的時間,他這個時候回城城門還沒有開,所以只能先在莊子上歇息幾個時辰。
柯以恒坐在桌案前,拿出了那封信和被韓菱夕扔過來的玉佩,原本看她那樣隨意扔的樣子以為不是什么珍貴的玉,現(xiàn)在細(xì)看才發(fā)現(xiàn),竟是古玉,雕刻也非常精美,一看便是出自大師之手,這樣的玉更像是她貼身放著的,有了這樣的猜測,柯以恒突然感覺玉上有一股馨香,就和她靠近自己說話時自己聞到的一樣。
想到這里,柯以恒不禁又心猿意馬起來了,暗暗唾棄自己也會被美色所迷,待心中平靜下來之后,柯以恒才拿起那封信,信上的字非常娟秀,一看便是女子所寫,但字中暗藏的鋒芒卻不是女子該有的,讓柯以恒對這個做了自己十幾年未婚妻的女子越來越感興趣了。
柯以恒看信上的內(nèi)容,越看神色越凝重,不禁被信中的內(nèi)容驚住了,韓菱夕在信上面告訴十皇子她知道三皇子在江南有一條鹽運的暗線,如果十皇子幫她做一件事,她就可以把這條暗線告訴十皇子,而且還可以把江南與三皇子有關(guān)的官員名單給十皇子。
而韓菱夕要求十皇子做的事,是讓十皇子想辦法讓付檀溪和鎮(zhèn)北侯府世子訂婚,如果不能訂婚也一定要讓付檀溪不要去和匈奴和親。
韓菱夕記得前世鎮(zhèn)北侯世子對付檀溪一往情深,付檀溪出嫁時他就闖進和親公主休息的客棧要帶走付檀溪,可惜護送的侍衛(wèi)太多他沒有成功,還被皇帝重懲,付檀溪死后他執(zhí)意進入了軍營,帶兵打的匈奴落荒而逃,最后帶回了付檀溪的尸骨,這輩子付檀溪如果嫁給他,應(yīng)該會生活的很幸福吧。
韓菱夕這樣做的另一個目的是不想讓十皇子覺得自己對他的幫助就是理所應(yīng)該的,保住韓家并不是非要幫助十皇子奪得皇位的,如果十皇子登上皇位后再來個兔死狗烹怎么辦,所以一定要不能讓十皇子養(yǎng)成所有都是你們應(yīng)該做的這樣的思想,其實能說服父親兄長遠(yuǎn)離仕途隱居才是最好的選擇,不過在這個信奉“學(xué)而優(yōu)則仕”的時代,想要說服他們還是很困難的。
信上的每一個字都讓柯以恒震驚,韓菱夕一個閨閣女子怎么會知道三皇子的事,像是鹽運這樣的大事,即使是三皇子身邊的親信他也不會放心的讓他們知道吧,韓菱夕竟然如此清楚。
而且根本就沒有什么和親的事,韓菱夕為什么要提出這樣的要求,匈奴人如果要趕到京城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如果匈奴已經(jīng)有這樣的打算已經(jīng)在路上了也很有可能,畢竟匈奴歷來有和大魏聯(lián)姻的習(xí)俗,但這樣的事連皇族都沒有接到任何消息,韓菱夕怎么會知道,結(jié)合三皇子的事,柯以恒不得不懷疑,韓菱夕有個極為嚴(yán)密的消息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