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嘉蔭給我打來電話,說有事找我,我問她什么事,她當(dāng)時(shí)沒說,只是約好了地點(diǎn),讓我過去一趟。
白靈非要跟著我,理由是要保護(hù)我,沒辦法,就讓她跟著了。
我來到約定地點(diǎn),天j街r家賓館,白靈氣道:“那小娘皮約你到賓館來干什么?說,你倆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腦子里想什么玩意呢,我和李嘉蔭那有什么秘密!”李嘉蔭并不知道白靈也來了。
“沒秘密她約你到賓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不是狗男女這是什么?”白靈氣憤的說。
“人家約我到賓館肯定是有事,但絕不是你想得那種事?!?br/>
白靈撇了我一眼,說道:“編,隨便編,誰信啊!”
“王振!”
我剛想向白靈解釋,李嘉蔭站在賓館門口像我們這里打了聲招呼,之后朝我們這走來。
當(dāng)李嘉蔭來到我們身邊,突然看到了白靈,于是對白靈笑著說道:“白姐姐,你也來了?”
白靈轉(zhuǎn)身笑著對李嘉蔭說道:“其實(shí)我不該來的!”
李嘉蔭被白靈的回答弄得一臉的發(fā)懵,轉(zhuǎn)臉疑惑的看著我,我無奈的笑了笑叉開了話題,對李嘉蔭問道:“對了,嘉蔭你找我什么事?”
“王振,你先跟我上去,我堂姐在上面等著呢!”說完,李嘉蔭朝著賓館門走去。
白靈皺著眉頭,狠狠的拽著我的衣服,說道:“王振,沒想到你口味這么重,你個(gè)死變態(tài),既然還玩雙飛?!?br/>
我不滿的對白靈說道:“我怎么就口味重了,我怎么就成變態(tài)了,你懂的什么是雙飛嗎?”說完我就打算走進(jìn)賓館,突然覺得不對,轉(zhuǎn)身對白靈問道:“你等會(huì),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你都是在那知道的?”
白靈被我這么一問,頓時(shí)臉都紅了,不知所措的對我說道:“我……我……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沒事問女孩這個(gè)問題,你還說你不是變態(tài)?!闭f完憤怒的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賓館。
“這句話是你自己說的,又不是我說的,你這人怎么真奇怪!”我滿腦子奇怪,對漸漸離去的白靈說。
我們坐電梯上到了五樓,來到5012房間,李嘉蔭開門我們走進(jìn)了房間,房間里并沒有看見李嘉蔭的堂姐,李嘉蔭就去房間里的洗手間看看。
“啊……!”
我只見李嘉蔭剛剛開門,突然大叫一聲,隨即忙跑了進(jìn)去,口中喊道:“堂姐,你在做什么!”
我和白靈急忙跑到洗手間,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當(dāng)我站在洗手間的門口,我驚恐的看著洗手間里發(fā)生的事,我只看到,李嘉蔭的堂姐頭插在裝滿水的洗手池子里,渾身抽搐,李嘉蔭正在使勁往出拽她。
而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她表姐后背上趴著一個(gè)八九歲的男孩,那男孩正用一雙手,把李嘉蔭的堂姐的頭,往洗手池子里按,當(dāng)然了,李嘉蔭看不見。
這時(shí)那男孩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我和白靈這里,如同白紙一樣的臉,陰森恐怖的看著我和白靈笑。
白靈吃驚的說道:“惡童!”說完,白靈一馬當(dāng)先,抬手中指與食指狠狠點(diǎn)在了那惡靈的額頭上。
那惡童慘叫一聲,就被白靈的中食指頂了出去,掉在了墻的邊緣。
那惡靈緩緩的站了起來,口中發(fā)出奇怪的聲音,對著白靈惡狠狠的喊著,之后一溜煙的跑了,跑的很快,連白靈都沒反應(yīng)過來。
惡靈被白靈趕走,李嘉蔭的堂姐也被救了出來,我們把她放在床上,李嘉蔭慌張的拿起手機(jī)給120打電話。
白靈對李嘉蔭說道:“不用打電話,你堂姐沒事?!闭f完,白靈在李嘉蔭的堂姐身上點(diǎn)了幾下,李嘉蔭的堂姐猛然吐出一大口水,不一會(huì)就緩了過來。
這時(shí),李嘉蔭的堂姐緩緩睜開了眼睛,李嘉蔭急忙問道:“堂姐,你沒事吧?”
只見李嘉蔭的堂姐搖了搖頭,問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我說道:“剛剛你被惡靈纏身,是她救了你?!蔽抑钢嘴`。
李嘉蔭的堂姐看了一眼白靈,忽然之間坐了起來,忙對李嘉蔭說道:“快,快去救你姐夫,他有危險(xiǎn)!”
“我姐夫,我姐夫她怎么了?”李嘉蔭疑問道。
“來不及了,等會(huì)上了車在說,你姐夫現(xiàn)在有危險(xiǎn)?!?br/>
我們來不及多想,急忙下了樓,坐著李嘉蔭堂姐的車,急忙的趕往李嘉蔭他姐夫的公司。
路上,李嘉蔭的堂姐跟我們說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