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蘇玫閉著眼難以入眠,到最后昏昏沉沉入睡,生物鐘驅(qū)使下還是早起,盯著天花板愣神,突然想到昨晚沒洗澡,麻溜頂著亂發(fā)鉆進浴室。
浴后站在盥洗池前慢悠悠擠牙膏,一抬眼對著鏡子,眉頭皺了皺,臉蛋素凈但怎么感覺嘴巴....有點腫呢?
手撐在池邊湊近鏡面細(xì)看,發(fā)覺確實有點,難不成半夜被蚊子叮了?不應(yīng)該啊,這屋子嚴(yán)實得很。
蘇玫微闔眼不緊不慢刷著牙,忽然猛地睜開眼,吐掉口里泡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兩頰愈漸發(fā)紅,她想起昨晚做的夢,夢里將傅近舟撲倒,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少女懷春的心思,覺得羞恥又有點刺激...
蘇玫在房間磨蹭了好一陣才坐上餐桌,看了眼手機,八點剛過,但對面座位是空的,以往這個位置的人從未缺席。
孫萍走過看蘇玫捏著筷子發(fā)呆,稍微一想就知道原因,便說:“近舟早上來過,剛走沒多久?!边@解釋是想打消她的疑慮。
蘇玫嗯了下對著孫萍一笑,其實不說也沒什么,她只是習(xí)慣每天如此,傅近舟突然不在就空落落,這是心理問題。
經(jīng)過一晚上的思考心中愈加堅定,既然喜歡就不會輕易放棄,仔細(xì)想想傅近舟最近實在反常,對她變得冷漠說話帶刺,較之以往事無巨細(xì)的溫和態(tài)度相差甚遠(yuǎn)。
傅近舟就算生氣也會說清楚講道理,不會不明不白,多年了解他不是個花心的人反而專一。
一個人突然性情改變,怎么想都不對勁,蘇玫越發(fā)覺得奇怪,任何事情都事出有因,她甚至懷疑傅近舟有所隱瞞。
蘇玫是個行動派,直接從接觸傅近舟最多的高陽下手,電話撥出去好一會兒才接通。
“你好,高陽哥,是我,蘇玫?!彼乳_了口。
那頭的高陽握著手機,和氣道:“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嗎?”
蘇玫沒說目的反而問道:“你和傅近舟在一起?”
前后兩個稱謂,高陽一聽,頓時手抖,將眼神放在對面人身上,面不改色撒著謊:“沒有,傅總在開會,你是要找他嗎?”
“不,找你。”
蘇玫也不再揣測真假,開門見山:“有點事想當(dāng)面聊聊,今晚你下班可以嗎?”她說完不等回答又道:“地點等會兒發(fā)你微信上,我會等著你的?!?br/>
這顯然是非去不可,高陽接收到指示,“好的,那就晚上見?!?br/>
掌心手機嘀了下掛斷,沒隔一會兒又響起提示音。
作為同窗兼助理,高陽對蘇玫接觸不少,自然有些了解,她電話一打過來就猜測必定是想旁敲側(cè)擊。
“傅總,蘇玫挺固執(zhí)的?!彼粗k公桌后的人中肯的說。
“我當(dāng)然知道。”
傅近舟一副你在說廢話的表情,指節(jié)快速敲擊著桌面,拿過桌角相框沒好氣的鎖進抽屜,從嘴里擠出句。
“所以你才得去,好讓她死了這條心。”
“我覺得未必,她對你的依賴程度也許超過了你的想象?!备哧栠@話并不是隨口一說,而是就事論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傅近舟端起咖啡抿了口,溫?zé)岽己竦囊后w滑過喉頭,異樣苦澀,隨后面色冷峻的抬眼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嗓音漠然。
“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