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閉著雙眼,摸到了木弓和箭矢。
憑借著空間記憶,將纏了布條淋了酒精的箭頭,放在一旁固定好的火把上點燃。
“呼”,火苗竄動的聲音告訴我,箭矢已經(jīng)被我點燃。
散亂的槍聲傳來,我親耳聽到一顆流彈在室內(nèi)彈了一下,而后我的小腿一痛。
我站立不穩(wěn),跪倒在了地上。
草泥馬的,怎么運氣這么背,流彈都能打中我!
我努力睜開雙眼,視野中一片白茫茫的。
但我卻發(fā)現(xiàn),隱約中我還是能看清楚外面的情景。
奔跑中的海盜,已經(jīng)有不少人到了我埋下的炸藥爆炸范圍。
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我的心頭一陣狂喜!
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那就是血族體制帶來的奇特視覺,除了夜視以外,還能抵擋住一部分閃光彈的威力。
我將燃燒中的箭矢擱在弦上,在木弓“吱嘎”的聲響中,將弓弦拉滿,對準埋下的炸藥。
我閉著一只眼,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避免被一旁的海盜擋住。
我很可能只有這一箭的機會,必須要中!
“中!”
我仍不住喊出聲來,松開了手中緊繃的弓弦。
嘣——
燃燒箭飛射而出,不斷顫抖的弓弦彈得我手指微疼。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火光沖天。伴隨著海盜的慘叫,殘肢斷臂被拋飛到天空中。
爆炸中心的海盜都死得徹底,那些炸爛的肉塊和內(nèi)臟腸子,看起來分外惡心恐怖。
離得有點距離的海盜也被沖擊力掀飛,受到程度不一的波及。
“射擊!”趁著海盜們再次陷入慌亂,我怒吼一聲,率先扔下木弓,拿起步槍。
槍聲再度響起,海盜們被殺得七零八落,再不敢硬闖,落荒而逃。
“乘勝追擊!”我?guī)ь^從窗戶躍出,追殺這些背對著我們,軍心潰散的家伙。
雖然我很想繼續(xù)擴大戰(zhàn)果,但還是謹記著窮寇莫追的道理,避免陰溝里翻船。
追殺了一小段距離,打倒三個海盜后,我們很快再度撤回。
確定將他們趕跑后,我才敢心安理得地去查看杜詩芊的傷勢。
她傷在腹部,應(yīng)該是在墻后方露出半邊身子的時候中的子彈,還好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消毒和包扎。
我一屁股坐在了香蕉秧苗的中間,也不管泥土有多臟。
處理著小腿上的上,雖然非常疼痛,但我卻笑了出來。
“飛哥,你笑什么?”劉自立很不解。
“不該笑嗎?我們打敗了海盜,這伙最猖獗的敵人,被我們打得元氣大傷!”
“更何況,我們一個人都沒有死啊?!辈紬l纏在我的傷口,疼得我嘶了一聲。
女生們再也忍不住,放聲哭泣起來。
聽起來有點讓人頭皮發(fā)麻,好像我們這邊死了人似的。
但我沒有管她們,反而讓她們哭得更肆意些,哭個痛快,把所有情緒都發(fā)泄一下。
我知道,她們這是劫后余生的喜悅。
“飛哥,你那一箭太帥了,我要給你生猴子!”羅莉撲到我身上,把我按在了泥巴地上。
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她便湊上來火熱的唇,伸出靈巧的香舌進行探索。
我一陣意動,手滑進了她的上衣領(lǐng)口,握住柔軟的小乳鴿,不斷揉捏著。
兩側(cè)的芭蕉苗也有一定的高度,不管能不能擋住我們正在做的事情,但至少有點掩耳盜鈴的心里安慰感。
而且就是這樣,像在別人眼皮底下偷情,才夠刺激嘛。
很快,羅莉開始輕微喘息起來,我的下體也死死抵在了她的襠部。
“飛哥人呢?剛才還在啊?!眲⒆粤⒓{悶的聲音,由遠及近。
我將手從羅莉的胸部抽出,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比較緊致,彈性十足。
手頭還有工作要忙,晚上再好好收拾這個美少女。
我看到被炸出的巨大坑洞,還有散落的血腥尸體塊,感到一陣頭疼。
特么的,被打得是我們,打贏了要收拾戰(zhàn)場的也是我們。
我組織起人手,開始搜刮戰(zhàn)利品。
這才是最讓人振奮的時刻!
繃帶、小酒壺、子彈、衣物、武器等等,除此之外,我還發(fā)現(xiàn)了少量銀器。
看來海盜也知道這島上的一些怪物,要用銀才能針對克制。
就在我們忙活的時候,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現(xiàn)了。
雙方都被嚇了一跳,用槍指著對方,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把槍都放下吧,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龍隊?!蔽倚α诵?,示意大家不用那么緊張。
龍俊學看到我,干脆地把m4a1收起來,露出一個豪邁的笑容。
兩方都收好槍后,他快步走了過來。
“什么風把龍隊吹來了?”我也沖他笑了笑,繼續(xù)著手上的工作。
“昨晚你們這這么大的動靜,就是聾子也聽到了。我當時就想到,是不是你出什么事了?!?br/>
“本來早上就該過來看一下的,但是有事耽擱了。后來我又聽到巨大的爆炸聲響,心說這次不來恐怕不行了?!饼埧W遞給我一支中華,看得劉自立眼睛冒光。
我搖了搖頭,這次不敢接了。
所謂無功不受祿,上次多少還有點提供情報的說法,這次我啥都沒干,不好欠人情。
雖然只是一支煙,但這特么絕對算得上奢侈品啊。
他爺不強求,把煙收了回去,給自己當著一支。
抽了兩口,他問我發(fā)生了什么。
我簡單地告訴他,我們干翻了一伙海盜——事實上,這也是他可以看到的東西。
畢竟那么多海盜尸體擺著,他又不是瞎子。
“我就覺得你不簡單,果然厲害?!饼埧W點頭,“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這次來是想跟你們做一筆生意?!?br/>
“哦?”我眉頭一挑,很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頓時來了興趣。
和這群神秘的特種兵做生意,而且龍俊學又如此耿直,那一定有油水可賺。
“我們遭遇了死而復生的怪物,需要銀?!彼芨纱?,直接切入主題。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磨嘰,直接抬價:“龍隊,你也知道。這種東西不好找,我們是有一些,但也不多。”
物以稀為貴,先跟他表明稀有度再說。
龍俊學眉頭一皺,瞬間舒展開:“足夠七人份的鍍銀近戰(zhàn)武器,那就夠了,你開個價吧?!?br/>
我正要開口,卻看到一旁的杜詩芊走了過來:“林飛,我來談吧?!?br/>
我心里一動,要知道杜詩芊以前可以當我們的領(lǐng)導,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的業(yè)務(wù)能力很強,我們項目中心的單子,基本都是她談下來讓我們做的。
而且,我們的單子價值,普遍比其他部門高上百分之二十及以上。
這也是為什么我們能獲得海外旅游的原因,媽的,再說直接點,就是我們流落荒島的根系原因!
于是我干脆將談判事宜全權(quán)交給了杜詩芊。
雖然她還帶著傷,但這么好強的女人,如果不讓她做自己擅長的事,反而是一種不尊重吧?
我繼續(xù)忙活著,將海盜的物資搜集完。
隨后我用干草和柴火鋪了一層,將他們的尸體全部拖過來,扔到上面。
這些尸體太多了,如果不處理一下,我怕又爬起來幾個貝爾詛咒的怪物。就算他們物資富饒,沒有淪落到吃人肉,我也怕滋生什么病菌瘟疫。
我用火把點燃了干草和木柴,燃起熊熊大火,將這些尸體焚燒。
那焦臭味簡直不敢恭維,讓我退避三舍。
就在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龍俊學那邊也談妥了。
讓我比較意外的,是杜詩芊談出的籌碼。
除了物質(zhì)的東西,還有一些技能上的知識點。
這讓我非常驚喜,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啊。雖說我的生存能力極強,但這些特種兵肯定也有值得我學習的經(jīng)驗和技能。
既然談好了,那我也不壓著,免得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將從海盜手上奪下的鍍銀武器全給了他。
龍俊學接過一半,說不如我和他一起把東西送過去,順便把物資帶回來。
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如果光是他來回跑,那這個生意挺沒有誠意的。
那就一邊跑一趟吧。
“說好要教你們一些技能的。我看你們這邊的陷阱好像很少,是缺乏這方面的技能嗎?”龍俊學一邊走,一邊開口。
我有些驚訝,竟然被他看穿了。
“別那么驚訝,野外生存是必修課,我們系統(tǒng)訓練學習過的。就一個木刺陷阱,一眼就看得出來了?!彼肿煲恍Γ屛矣行┖诡?。
“龍隊你說,我洗耳恭聽?!蔽抑苯娱_口,這些防御技能,說不定關(guān)鍵時刻能抱我們一命。
他提出了多種陷阱名字,但我一一回答他,知道,會做。
這讓龍俊學非常詫異,忍不住笑罵了一句:“你特么也是特種兵出身的吧?我教你個錘子啊?!?br/>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繼續(xù)說著,終于聽到了我只聽說過,但不知如何做的尖刀陷阱和飛矛陷阱。
我聽著他詳細講解,心里有了一個數(shù)。
就這樣,我再次來到這個木屋。
讓我比較驚訝的,是一間小屋中的水聲。
他們哪里來的水源呢?
我在龍俊學身后,忍不住打開小屋的窗口一角。
只看到葉雨一絲不掛,躺在木盆中,用毛巾擦拭著白皙嬌嫩的肌膚。
她和我面面相覷,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