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不能吧!”莫菲一驚,“那個鐘叔看著人很好?。 ?br/>
“鐘叔人確實不錯,但是……”
唐明軒欲言又止,他又不說了:“我晚上的飛機回上海?!?br/>
“???!”莫菲意外,“你才來了兩天??!這就要回去了?”
唐明軒忍不住捏了捏莫菲的鼻子,說:“兩天對我來說已經(jīng)很奢侈了,這回去還要加班……放心吧,貝蒂兄妹的事情,我讓人去解決。方笑愚的住院費我會出,護工我也會給他請……”
“這得花你多少錢???”莫菲歉意的說,“明明是我惹的麻煩,還要你破費?!?br/>
唐明軒低頭在她額頭親了親,說:“干嘛說這么見外的話?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離著方笑愚遠點。不要趁著我不在,讓他有機可……”
“我的媽?。 碧泼鬈幍脑挍]說完,前面打開房門的孟靜叫了一聲,“方老師人哪兒去了?”
聽到孟靜的叫聲,唐明軒和莫菲跑了過去……病房里空蕩蕩的,方笑愚已經(jīng)不知所蹤。
“他去哪兒了?”莫菲焦急的說,“他身上還有傷呢!他怎么能到處亂跑……唐明軒,怎么辦???”
莫菲不安的要往外跑,唐明軒抓住了她。
“巴黎這么大,你要去哪兒找?”唐明軒指了指床上被換下來的病服,說,“方笑愚不想見我們,你去哪兒找都沒用的?!?br/>
“那,要不我們報警吧?”莫菲還是不能放心,“讓警察找找他?如何?”
唐明軒試著讓莫菲冷靜一點:“法國的警察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他們找小偷都找不到,找人更別想了?!?br/>
“可是……就不找了嗎?”
“他也老大不小了。”唐明軒才不想陪著他胡鬧,“走吧,我送你回家?!?br/>
“但是……”
“回去吧!”唐明軒也無能為力,“他該出來的時候自己就跑出來了?!?br/>
“就……好吧!”
唐明軒晚上還要坐飛機,他將莫菲送回去后就走了。
莫菲心里不踏實,她連著給方笑愚打了好幾個電話。
一邊打電話,她一邊在想鐘叔的話……方笑愚生日,一個人在異國他鄉(xiāng),朋友不多,如今還受了傷……
真是的,他到底去哪里了呢?
莫菲一夜都沒睡好,她做了好幾個噩夢。
一會兒是方笑愚被流氓砍傷,滿身是血。一會兒是唐明軒飛機失事,她到處都找不到他。
最后好像是夢到了方倩。
稀里糊涂的夢境里,好像說是方倩回來了,她還得了什么病。唯一能治愈方倩疾病的方法,就是讓她和唐明軒結(jié)婚……莫菲猛的被嚇醒,一看時間才凌晨四點。
之后,她就再沒睡著。
第二天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上學(xué),莫菲坐在教室里,有些心煩意亂的搖搖頭。
“這種事兒不該我去管的,還是不要想了。”莫菲自言自語的小聲嘟囔。
安德烈走進教室,旁邊的孟靜掛斷電話。她推了推莫菲,提醒莫菲注意。
“想什么呢?該上課啦!”
莫菲打著哈氣一抬頭,意外看到方笑愚跟著安德烈一起進來!
“哎!他不是……”
莫菲不小心說出了聲,好在教室里表示驚訝的不只是她一個……方笑愚吊著胳膊滿身是傷的樣子,誰見了都驚訝非常!
“方老師怎么來上課了???”孟靜驚呼,“他手都這個樣子了……能行嗎?”
方笑愚還是穿著昨天的那身衣服,雖然干凈一些了,但多少有點邋遢。走進教室后,他對著莫菲笑了笑,接著就移開了眼……除了他滿身的傷痕以外,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安德烈離開了教室,方笑愚笑著展示了一下自己受傷的手臂,說:“不好意思,今天的形象有點失禮了?!?br/>
“方老師,你怎么了?”有女同學(xué)關(guān)心的問,“你是發(fā)生什么意外了嗎?”
“這不是意外,而是我的勛章?!狈叫τ抻袔追值靡獾恼f,“我會受傷,是因為我想保護喜歡的女孩子。因為她,我才變成這樣……”
講臺下一片掌聲,孟靜看了看莫菲,莫菲紅了臉。
“怎么樣?”方笑愚看著講臺下,也不知道在問誰,“是不是特別的酷?”
同學(xué)們七嘴八舌的說著,方笑愚笑了笑:“好了,言歸正傳,我是來給大家上課的,不是來說新聞八卦聽的……我們接著上堂課的講,昨天說到哪里了?對,最近幾年,中國風(fēng)在世界的舞臺上流行。由于設(shè)計師水平良莠不齊,這導(dǎo)致有一些設(shè)計師認為,只要設(shè)計作品所圍繞的信息或者訴求跟中國有一點關(guān)系,就可以肆無忌憚使用中國風(fēng)元素。在我看來,中國風(fēng)不是這樣理解的。我們選擇想要借用的中國傳統(tǒng)文化元素,在這個前提下,我們要先了解不同朝代的工藝,了解不同地域的特色,只有做到深入了解,我們才能讓每一種中國風(fēng)元素充滿自己獨特的魅力。所以,同學(xué)們,你們想要做出真正的中國風(fēng),就一定先了解中國風(fēng)的文化……回顧完昨天的知識,我們開始今天的內(nèi)容?!?br/>
方笑愚講課時神采飛揚,教室里的同學(xué)做著筆記,孟靜追著方笑愚的一舉一動,還有女同學(xué)眼神熱切的看著他。
莫菲心情復(fù)雜的看著方笑愚,她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好。
我找到方笑愚了。莫菲發(fā)信息給唐明軒。
應(yīng)該還在睡覺的唐明軒很快的回復(fù)了莫菲,問,那個混蛋去哪里了?
啊,那個讓所有人擔(dān)心了一夜,現(xiàn)在正在講臺上散發(fā)著該死的魅力,迷的女同學(xué)們神魂顛倒……
他在講課。莫菲實事求是的說,他帶上來上課了。
唐明軒有些刻薄的評價說,真遺憾,他挨揍不能算是工傷。
想到唐明軒說這話的樣子,莫菲忍不住發(fā)笑。
今天離著他遠點。唐明軒補充道,今天他很可能會發(fā)瘋。
哈哈,莫菲笑著說,那可是方笑愚哎?他哪天不發(fā)瘋呢?
唐明軒沒有開玩笑,他話說的很嚴肅。
今天不一樣……方笑愚的媽媽,就是在他生日這天死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