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島嶼白天很熱,晚上會很涼。
撿了一些柴禾,我架起火堆,終于溫暖了起來,蘇珊娜和邊梅也圍了過來。
感謝老天爺,感謝蘇珊娜,要不是她獻出來的煤油打火機,估計這會我還得鉆木取火呢。
我用匕首削干凈木條,將其截成四段,每段的一端都削尖,用來穿魚燒烤。
魚兒我已經(jīng)清洗干凈,我把它們直接穿上,然后架在火堆上。
我又在埋堆底下拋了個小坑,把海鳥蛋埋了下去,這樣既不會炸殼,又能烤熟。
魚很快烤出了油,在火苗上滋滋地鼓起小泡,魚肉的香味彌漫在我們周圍,大家不自覺地發(fā)出咽口水的聲音。
她們倆都在笑,但不說話。
看得出來,她們挺滿意現(xiàn)在的處境。
我就對她們說:“溪流魚有很多,夠我們吃,淡水也夠用,起碼我們能活的下去?!?br/>
魚烤好后,我每人分了一條。
她們捏著木棍上的魚肉吃起來,兩個人邊吃邊看著對方笑,有些俏皮,頗像頑皮的孩子。
我也被她倆的饑餓吃相逗得笑了出來,當(dāng)然,我的眼睛不忘瞥向蘇珊娜的胸前,那美好的輪廓,也算是我辛苦了一天的報答。
這一個月聚集在海灘上的,一直等待救援,都是定量分配的食物,兩女當(dāng)然也從來沒有吃飽過。
餓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的吃相肯定不會雅的。
我能找到吃的,又能找到淡水,在她們心里的地位又是不一樣了,至少邊梅看我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了細微變化,我能感受的出來。
我又把烤熟的海鳥蛋拋出來,“你們吃吃看,這個可是更香了!”
邊梅滿意的道,“你這個男人還是有點用處的。”
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著邊梅這張漂亮的臉蛋,回了一句,“我的用處不僅僅如此?!?br/>
一步到位,我其實只是想表達身為一個水手,生存技能還是可以的,只不過邊梅不知為何,臉上多了一抹嬌羞,眼神也是有意無意往下移了移,看向小蘇云的地方,這讓我有些口干舌燥的,不禁心猿意馬了起來。
蘇珊娜的一聲歡呼,止住了我和邊梅之間的旖旎,“ohmygod!真的好吃!”
吃飽喝足后,她倆睡前說要去泉眼里洗澡,身上確實是太臟了。
我怕她們兩個出去有危險,就陪著一起去。
出了洞口,月亮很大很圓,高高地掛在島上,海風(fēng)徐徐,遠處還有海浪的聲音,至少這一刻,挺像度假的,我笑了笑。
夜間的視線也很不錯,我說,“就站在泉眼底下洗,不要走遠了,不然夜晚有什么野獸也說不定?!?br/>
她倆不約而同白了我一眼,之后我只好訕訕一笑,就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坐著,幫她們放哨。
兩個人在我面前脫衣服,好像沒有絲毫猶豫,特別是蘇珊娜,畢竟是來自熱情似火的巴西,三兩下,就將身上的比基尼脫掉了。
好你個蘇珊娜,好像很篤定我不會做壞事一樣。
我在心里怒吼,老子是男人,可惜她們聽不到,當(dāng)然,我也是不希望她們聽到,嘖嘖。
邊梅解開了衣服,白嫩的脊背展露在我面前,還用手捂住了胸前,這種無形中的推拉,更像是一種致命的誘惑,我的身體老實地作出了回應(yīng)。
潔白的月光下,映得邊姐姐的臀部飽滿充盈,輪廓柔軟清晰。
她年紀正值成熟,我從側(cè)面偷偷看,可惜找不到角度,看不到前面。
直接脫了三點式的蘇珊娜,淡淡的月光下,居然有圣潔的感覺。
在荒島經(jīng)歷了一個月的時間,大家都看過各種交易,荒誕,獻身。
原有的矜持也因此淡去了很多。
其實我也很清楚,要是我稍微強硬一些,邊梅不好說,至少摟著蘇珊娜睡覺,是沒啥問題的,夜晚微涼,你們也就別多想啥,嘿嘿。
溪水嘩嘩的響起,兩女正彎腰洗著長發(fā),纖長柔軟的頸背弓出兩條弧線,兩個雪白的臀部在水面上晃動著,極為美麗。
洗完澡,肚子也飽飽的,邊梅說是要到沙灘上看看,有沒有救援。
看來她還是沒有放棄希望,只不過那些海灘上擺成“sos”圖形的石頭,已經(jīng)無聲寂靜了一個月了,現(xiàn)實很殘酷。
蘇珊娜看了一眼出了山洞的邊梅,并沒有跟上。
我靠近篝火旁坐著,注視著外面的黑夜,大腦中的思緒都斷開了。
我現(xiàn)在沒了目的,不知道明天會遇到什么,也許我們會在島上住一輩子。
蘇珊娜看到邊梅走了,把之前抱回來的衣服墊在屁股底下,坐在我旁邊。
朱利安還是那身三點式,只是在脖子上披了個圍巾。
在搖曳的火光下,那深深的溝壑,看的我心神蕩漾。
“多么愚蠢一個女人啊,還認不清現(xiàn)實,這都一個月了,那幫子該死的政客,應(yīng)該把我們遺忘了?!碧K珊娜嘟囔著說道,覺得邊梅行為挺可笑的。
“是啊,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蔽乙粫r間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去接話。
“蘇,你擔(dān)心家里人嗎?我好想我的爸爸媽媽。”蘇珊娜說完轉(zhuǎn)身,嗚嗚爬在我的肩旁上哭了起來。
陡然接觸到柔軟處,我心里很慌,但是那種酥麻舒服的感覺,跟觸電似的,說不出的美好。
“不要哭,我也擔(dān)心家里,都是一樣的,我也擔(dān)心爸爸媽媽”我說到這里心里好像堵了一樣。
蘇珊娜哭的更兇了,緊緊的把我抱住,最后又躺在我懷里。
我不自覺的在柔軟處捏了一把,蘇珊娜小臉微紅,卻沒有閃躲的意思。
“蘇,你會照顧好我對嗎?”蘇珊娜用一閃一閃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我。
我從來沒覺得一個人可以這么迷人。
“我會拼盡一切照顧好你?!蔽彝蝗缓孟裼辛四凶訚h氣概。
被人看重的感覺還不錯呢。
令我沒想到的是,蘇珊娜的嘴唇貼上了我的嘴唇,爾后在肆意尋找我的舌頭。
兩唇合上一片,時光就像是停止了,陣陣電流讓我酥麻不已,幾乎就要癱掉,說句不好意思的話,蘇珊娜奪走了我的初吻。
突然間我睜大眼睛,好像不能呼吸了。
色舞色陣,色這對從未經(jīng)歷過的我可真是一大刺激!
兩唇合著大概有一分鐘,蘇珊娜的嘴唇才和我分開。
那種刺激實在是難以割舍。
“我不是邊梅那種愚蠢的女人,認為撿個鳥蛋,就能獨自生存?!彼吐曊f道。
“其實,我沒你想的那么厲害?!蔽也缓靡馑嫉恼f道。
“不,蘇,你很厲害,是你在水里關(guān)鍵時刻救了我,而且我在船上就注意過你練中國功夫?!?br/>
說完,蘇珊娜還站起來擺了白鶴亮翅,不倫不類的,有點俏皮可愛。
我無奈的笑了笑,自小跟爺爺練了幾招。
后來出來打工,又不忍心擱下,總會不自覺的練習(xí),大概對付一兩個人是沒問題的,人一多,自己也就只有跑路的份。
蘇珊娜更像個天真的孩子,又撅起小嘴不說話,繼續(xù)執(zhí)拗著拉我的胳膊,胸口的酥軟倚在我的身上。
“更多是環(huán)境的改變吧?!蔽业皖^想著。
想了想,我側(cè)頭看向她,她嬌羞一笑,又主動探過頭來,這次兩唇又合在了一起,輪到我肆意地尋找她的舌頭…;…;
一番法式深吻之后,我迷迷糊糊依靠在墻壁上,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襠下的物件被蘇珊娜給捉住的時候,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險些窒息,拼命掙扎了一陣,卻呼啦一下子蘇醒過來――草,原來是場黃粱美夢啊!
盡管我沒弄出什么大動靜,可還是將蘇珊娜給驚醒了:“啊,蘇,你沒事吧,你做噩夢了?”
我抬手看了下防水手表,這是自己剩下唯一的東西。
“已經(jīng)凌晨三點半了,邊梅怎么還沒有回來?”我不禁有些擔(dān)心。
感覺有點粗心大意,自己應(yīng)該去找她的。
啊啊啊,驀地,黑夜里傳來一陣尖叫,包含有憤怒、凄厲、惶惑。
我毛骨悚然――聽動靜,一定是遇到極度危險了,不然不會叫得那么恐怖嚇人哪!
我剛想站起來去看看怎么回事,蘇珊娜一把抱住我,“蘇,你不要走,我害怕?!?br/>
點了點頭,我?guī)狭诉@奪走我初吻的巴西內(nèi)衣模特,朝海灘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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