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和歐萊經(jīng)過商量,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南宮靖,告訴他南宮婉的事情。由于南宮靖非常疼愛女兒,所以很難接受事實。
在南宮家的設(shè)想下,認為能和歐家結(jié)親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問題是,當事人同意了嗎?
南宮靖和歐萊是朋友,所以中間人必須是歐萊。
‘南宮,我兒子有女朋友了。’
‘對方長什么樣子,家里條件怎么樣,和你兒子到了什么地步,確定要結(jié)婚嗎?’
‘長得比你家閨女好看,和我兒子非常相配----’
‘等等,什么叫做比我閨女好看?我家婉兒可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br/>
‘你什么時候過來把你女兒帶走?’
‘急什么。你兒子又沒結(jié)婚,別人結(jié)了婚還能離婚,我女兒長那么好看,你兒子也不錯,不是正好嗎!’
楚秀在一旁聽著,看歐萊表情不對,一問才知道南宮靖想幫著他女兒。
嘿~真有趣,以為這樣做就能成功了是嗎?
如果南宮婉的出現(xiàn)能引起King的注意,兩個人順理成章發(fā)展成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楚秀不會阻攔他們,但是——
King明顯對南宮婉不感興趣,作為家長不能強求兒子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楚秀沒有阻攔歐萊和南宮靖的對話,讓他公放,她能聽得更清楚。
‘南宮,就算你女兒長得跟花似的,我兒子不喜歡就是不喜歡?!?br/>
‘別那么快下結(jié)婚,婉兒的魅力需要慢慢發(fā)掘,指不定哪天你兒子就喜歡上了?!?br/>
‘你以為世界上就你女兒一個女的嗎?兒子繼承了我們夫妻的美貌,身邊有的是美女?!?br/>
‘咱們兩家實力相當,要是成為親家,可是最好的結(jié)局?!?br/>
‘你腦殘啊!現(xiàn)在都二十一世界了,還搞什么商業(yè)聯(lián)姻,我家缺你那點錢嗎?要是病了,就給我上醫(yī)院看病,多吃藥。’
最后一句是楚秀吼的,她被氣的不輕,南宮靖這話說的就好像King不和南宮婉在一起,是他們這邊的損失。
誰家孩子不是寶,好笑。
南宮靖想要說些什么,電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歐萊一向以楚秀為中心,看她生氣,自己也不好過。
‘老婆,咱家以后和南宮家老死不相往來。’
‘他不是你兄弟嗎?怎么就鬧翻了?’
‘我和他好幾年前是商業(yè)上的合作伙伴,家里都有個孩子,閑聊之后慢慢成了朋友,比起外人,我更關(guān)心你和孩子?!?br/>
‘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咱們想想辦法吧。首先得讓南宮家那個孩子對咱們兒子死心,讓她不要再纏著了。’
‘好的,都依你?!?br/>
——
楚秀看著一直纏著King的南宮婉,瞧瞧她這個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楚秀怎么聽,怎么不舒服。
還是小白好,從來不會這么虛與委蛇。
(白以純:我感覺自己被冒犯了,又不能解釋。)
其實吧,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很簡單,動用King和歐萊的力量就行。
用聲音命令南宮婉,讓她聽從。
但是,少了一些娛樂效果,再忍忍,不到萬不得已,先別出手。
——
南宮靖雖然和歐萊認識那么多年,并不知道歐萊真正的背景,只把他當成了和自己差不多類型的商人。
歐家有一個兒子,南宮靖看過King的照片,配他的女兒剛好。
有女朋友了,又怎么樣,要是身份配不上,到最后都會分手。
他支持女兒爭取自己喜歡的東西,憑實力到手,最后都是自己的。
正是由于南宮靖這樣的教育,導致南宮婉對King糾纏不休。
南宮婉在國外順風順水,別人都在巴結(jié)她,所以向來是南宮婉拒絕別人,輪不到別人拒絕她。
King從來不搭理南宮婉,激起了南宮婉的勝負欲,她一定要把King弄到手。
至于到手以后,兩個人的關(guān)系能維持多久,都是南宮婉說了算。
從來沒有男人敢這么對待她,她一定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這對父女想的很好,如果對方是一個窮小子,就算有女朋友,在經(jīng)受南宮婉的撩撥后,也會和女朋友分手,投入南宮婉的懷抱,但是——
他們的想法放在King身上,完全行不通。
King做事,一向是隨心所欲,而且論資產(chǎn),他不比南宮家差。整個四葉堂都是King的,以外還有其他的產(chǎn)業(yè)。
白以純不喜歡太潮流的東西,對于奢侈品也沒興趣,受到白以純的影響,King的品味也發(fā)生了變化。
以前的King總是走在最潮流的前線,衣服必須是手工制,布料不好的看不上,顏色也不能太丑。
他從小衣食無憂,把一切當成習以為常,所以不認為這些有問題。
白以純和King不一樣,她對于物質(zhì)的要求很低,滿足生活所需就夠了。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女人,讓King移不開視線。
他們兩個按照各自的屬性,對應電視劇里面的人物,King是多金又帥的男主,白以純是灰姑娘女主。
這么一想,King能理解白以純的設(shè)定了。
一般的女主角都是不斷的拒絕男主,迫不得已和男主在一起,兩人經(jīng)過種種磨合,感情成真。
King雙手捂臉,覺得自己太傻了,怎么會想到把自己代入男主。無論從哪方面看,白以純都不像是那些女性角色,她是獨一無二的。
他對白以純不是那種感情,單純欣賞好看的臉而已。
等他們合約結(jié)束,大家分道揚鑣。
在合約結(jié)束前,King需要享受應得的福利,再多看幾眼白以純。
天哪,她怎么長得那么好看,面無表情都是那么閃耀。
白以純不知道King的想法,認真開車。
一段時間以后,車子進入了市區(qū),馬上要下高架。
寶藍色的車子緊跟著黑色的商務(wù)車,他故意用車子攔住了商務(wù)車,想要找茬。
男人下車,走到了商務(wù)車的駕駛位置,然后用力敲響玻璃窗戶。
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女司機,還是個美女。男人原本想要挑釁,知道車主是個美女以后,態(tài)度立馬變了。
車窗搖下,白以純看著站在外面的男人,“有事嗎?”
“大家相遇有緣,留個聯(lián)系方式唄。”
白以純笑笑,沒有拒絕,男人察覺有戲,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記錄號碼。
“我手機沒電了,你明天打給我吧。”
男人拿著手機,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白以純合上車窗,繼續(xù)駕駛車子往前,在King發(fā)問之前,南宮婉已經(jīng)代替他說話了。
“你怎么隨便給別人號碼?”其實南宮婉很開心,但是要裝作為了King著想?!澳闶荎ing哥哥的女友,不能做這種事情。”
“我沒有給他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而是其他人的。他在行車中超車,沒有提前打方向燈,屬于行車不規(guī)范。雖然行車記錄儀記下了他的車牌號,但是有一個聯(lián)系方式不是更好嗎?”
King明白了,男人看上了白以純,白以純也看上了他,但是兩個性質(zhì)。
白以純惦記男人行車不規(guī)范,送他扣駕駛分,男人看上了白以純的臉,想要后續(xù)交往。
后座的楚秀和歐萊相視一笑,原來是這樣。趙雷松開了握把,重新做好。
想想都明白老大不會和男人調(diào)情,她要是真那樣做了,一定是有目的,不管怎么樣,都是對方倒霉。
白以純改變車速和其他車子會流。
橘市雖然是一個小城市,近幾年改變不少,為了很多人行車方便,建立了很多的高架橋。
這些不是高速路段,所以不需要提前檢查駕駛員的駕駛證。
而且,從翠合山莊到市中心間隔不遠,正常行駛兩個小時的路程。
白以純節(jié)省出一個小時的時間,更快速的回到了市中心。她提前研究好了附近的地圖,所以,知道往哪走。
當車子停在康納酒店門口,迎賓以為來了客人,想要熱情招待的時候,看見車門打開,從里面走下來一個穿著白色旗袍的女人。
她拉開了中間的車門,把里面的胖子像是拎小雞崽似的拎出來,然后自己坐進去。
張胖達回到自己的崗位,心里面終于踏實了。他轉(zhuǎn)身看向旁邊的King,發(fā)現(xiàn)King的表情不是很好。
剛才還是賞心悅目的畫面,現(xiàn)在變成胖子,King接受不能。他解開安全帶,離開了駕駛位。
“南宮小姐,已經(jīng)到你下榻的酒店。”白以純知道King不喜歡南宮婉,基于合約內(nèi)容,她有義務(wù)幫助King驅(qū)趕那些女人。
南宮婉就是不下車,她要是離開了,又要錯失知道King工作地點,所以,說什么她都要堅守住這個位置。
King看著南宮婉,失去了所有的耐性,這人死皮賴臉的,不像是千金小姐,倒像是精神病患。
“南宮婉下車,回到你的房間。”
低沉的聲音侵入南宮婉的腦子,她動作利落的離開位置,頭也不回的走進康納酒店。
門童看見是南宮婉,和她打招呼,南宮婉沒有搭理,徑自走進電梯。對于南宮婉的冷淡,門童早就習慣了,所以沒覺得她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