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或許對于整個世界來說,依然沒有任何變化,不,也不能說沒有,至少,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至少對于這個世界上的某些人,還是有著一些大的變化的。
在法國的諾曼底,戰(zhàn)火連綿不斷,英勇的戰(zhàn)士一個個浴血奮戰(zhàn),為了整個世界的解放,灑盡了自己的最后一滴血。
而在意大利,依舊處于混戰(zhàn)之中。
對于烏梅爾小鎮(zhèn)來說,這是百年來最重要的一天之一,原因很簡單,寥寥三個字就能概括,那就是‘解放了’。
是的,烏梅爾小鎮(zhèn)終于被成功解放了。
當普利斯高揚著侵略者的頭顱大喊著解放在街上到處游蕩之時,當艾倫等人一個個出現(xiàn)在鎮(zhèn)民們的視線中時,當那群被抓去的女人回到自己的家痛哭流涕之時,當侵略者的糧倉被打開分發(fā)給窮苦人民之時,烏梅爾小鎮(zhèn)的人們在這一刻,無疑是最開心的,他們甚至開心的流下了喜悅的淚水。
解放,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但是它意味著重獲自由,意味著苦難的過去,意味著幸福的到來。
或許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們無法感受到那份強烈的喜悅之感,但是當我們用心的去觀察歷史,敞開心扉去感受戰(zhàn)爭中的苦難,去理解被戰(zhàn)火波及者的遭遇,再去想想當解放那一刻的到來,或許能感受到一些,盡管并不那么的強烈。
現(xiàn)實往往總是殘酷的,當人們遭到壓迫之時,當老人和女人被惡棍隨意毆打,當孩子用深深凹陷的眼睛帶著恐懼的神情望著這個世界,當每個人都吃不飽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當侵略者無情地開槍或者用刺刀棍棒活活將一個個善良的人們打死,在這些情況發(fā)生的時候,在大部分情況下,他們只會繼續(xù)的發(fā)展下去,邪惡依然強大,善良還是那么弱小,沒有救世主,沒有人會伸出援手,因為大家都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氣去伸出援手。
所以,當一個真正的英雄出現(xiàn),英勇得打敗了侵略者,將人們失去的希望和自由從邪惡手中奪回,并附帶著送上了幸福和溫暖。我想,這就是所謂的解放,能帶給人們的感受吧。
迎著正午的太陽,艾倫緩緩行走于烏梅爾小鎮(zhèn)的街道之間。
來來往往的行人在看到他時,都會送來一個感激的微笑,曾經(jīng)麻木的人群,此刻終于恢復了生機和活力,他們不再像行尸走肉一般,而是再一次擁有了靈魂。
孩子們在街上跑來跑去,而不再是畏縮著蹲在某個墻角,等待著好心人的施舍。
艾倫將德國大本營中的糧食全部拿了出來,他命令鎮(zhèn)上的全部面包店連夜趕制大批的面包,分發(fā)給窮人,至少,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大家將不再被饑餓所困擾。
六月,是小麥收獲的季節(jié),盡管因為戰(zhàn)爭的來襲,很大一部分的土地都荒廢了,但今年的收成依然會足夠大家的生活所需。
考慮到普利斯是共產(chǎn)主義的擁護者,艾倫就將烏梅爾小鎮(zhèn)以及周邊村莊的生活問題全部交由普利斯來管理。
至少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共產(chǎn)主義的平均分配制度能滿足這里大部分人的需求。
就這樣,普利斯成為了烏梅爾小鎮(zhèn)新的鎮(zhèn)長,而原來的鎮(zhèn)長,則被迫下臺,沒辦法,他惹不起艾倫等人。
其實,當艾倫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拯救小隊的成員們都有些擔憂的提醒過艾倫。
畢竟他們是來這里參與戰(zhàn)斗的,涉及當?shù)氐恼螌λ麄冞@些戰(zhàn)斗成員來說,是大忌。
對于此事,艾倫的回答是:“在這個戰(zhàn)火肆虐的年代,武力就是一切權(quán)力的根本,我們是來實現(xiàn)全面解放的,既然如此,我們又為何不利用自己這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去實現(xiàn)我們心中真正的想法,去做一些真正對人們有用的事情?躬道總部那里是否還記得我們的存在,我們兩個團投入到整個國度,就仿佛一滴水融入大海一般,或許他們早已不再記得還有我們的存在,或許從海灘上那場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我們拯救小隊就已在世人的面前消失無蹤。當然,我也并未想過背叛自己的國家,也并未想過把權(quán)力全部攬在自己的手中,但我們努力到現(xiàn)在,不正是為了那個偉大的信仰嗎?人們的幸福和希望,不正是我們一直在努力爭取的嗎?”
此后,艾倫就開始為了這個小鎮(zhèn),下著一個個的命令,對于已經(jīng)成為鎮(zhèn)長的普利斯而言,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對于艾倫的所作所為,他一直默默執(zhí)行著,服從著。
沒辦法,因為艾倫給他的好處已然夠多,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地位,以及想要的榮譽,而且,艾倫的那支拯救小隊的強悍力量,也時刻提醒著他,對于艾倫而言,他還太弱小。
其實領(lǐng)導別人就是那么的簡單,胡蘿卜加大棒,永遠是領(lǐng)導者最有用的法門。
在大街上肆意的走著,艾倫突然被一群孩子的聲音吸引了過去,他們唱著一首歌謠,一首令艾倫駐足不前,震撼心靈的歌謠,他聽著聽著,露出了溫和而又充滿善意的微笑。
那首歌謠是這樣唱的:
1940年的一天早上我的父親悄悄得背起行囊他拿起了鋼槍離開這個充滿歡笑而又幸福的故鄉(xiāng)我善良的父親啊他被逼迫著,走在侵略別國的罪惡道路上我善良的父親啊無奈和痛苦掛在他的臉上1943年的一個晚上侵略者來到了這個地方他們燒毀了我的家園他們殺害了我親愛的爹娘頑強的叔叔們奮勇抵抗卻最終都魂歸天堂我們餓著肚子在城鄉(xiāng)之間游蕩我們饑寒交迫放佛幽魂一樣這個我深愛的地方失去了往日的歡笑和溫暖在這個冰冷的地方,愛,已經(jīng)迷失了方向終于,在1944年六月的一個晚上我們聽到了那令人振奮的槍響當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灑下灑在了扛著鋼槍的叔叔臉上他們的身上沾滿了鮮血卻從不曾讓我們感覺到恐慌他們的臉上掛著暖人的笑容將侵略者驅(qū)逐的他們,給了我們希望愛和溫暖,再一次回到了這里回到了我和我那善良的老父親都熱愛著的故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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