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江南。(讀看看小說網)
一切皆很順利,脫離了北辰夜的視線,萬事皆是好辦,只讓牡丹和薔薇化作她與皖蘇的容貌隨著押送的人回京,而脫身出來的她們二人,則是馬不停蹄的去了江南。
也顧不得許多,重陽心中難安,總覺得一天不查清楚便是存著隱患。
江南水鄉(xiāng)風景獨好,都道是煙暖杏園,花正發(fā),雪飄香,江草綠,柳絲長,看來‘堆金積玉地,溫柔富貴鄉(xiāng)’的形容也果真非虛。(百度搜索讀看看
此時,在南潯最繁華的鳳仙居二樓處,重陽正臨窗而坐。
她今日仍是男裝打扮,一襲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由著腰肢直達肩膀處,越發(fā)襯得整個人玉樹臨風。
天邊晚云漸收,淡天琉璃。她的臉映在晚霞中,如桃如杏,姿態(tài)閑雅,尚余孤瘦雪霜姿。
等了片刻,仍是不見來人,她的面色卻絲毫未改,只是拿起茶杯來,小酌一口,手指輕輕敲在上頭,叮咚作響,好似彈奏一曲草原上的歡快歌謠。
耳邊一陣微風,不細察卻是覺不出來的,只是這樣的情形,卻讓重陽頓了一頓。
再回神,跟前已是暗影一片,一個黑衣男子已在對面坐了下來。
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帶著男子特有的棱角分明。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卻緊抿的唇,以及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饒是已經很是熟稔,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大隱隱于市的涼薄氣息還是讓重陽微微一震。
“芨,你走路都是不帶聲響的么?”重陽的語氣,難得的松快。
被叫做芨的男子嘴角微微動了動,神色仍是冷冰冰的:“不帶聲響不還是被你聽到了么!”
“幾日不見,脾氣見長了,怎么,你們白氏醫(yī)館開不下去了?”重陽笑著打趣,隨即撩起衣裙復又坐了下去。
白芨在她對面坐下,一雙黑眸卻是打在她的臉頰上,亦跟著她的話下去:“公子呢?京城呆不下去了,準備出來跟兄弟開醫(yī)館?”
【改啦改啦,內容做了一點修改,不影響觀看哈哈,俗話說的好,改改更健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