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大師,這種人物,值得您出手?”
李明朗滿臉不屑,一個(gè)青年而已,根本不值得樸大師出手。
他目光灼灼,這種人交給自己就行,是時(shí)候在大師面前證明自己了。
想到這里,他眼睛更晶亮了,跟樸正武一樣,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李明朗興奮之際,樸正武一盆冷水潑在他頭上。
見他一臉疑惑,樸正武繼續(xù)道:“金雄都不是他的對手,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扼殺對方?!?br/>
“這么厲害?”
李明朗驚愕,他原本以為,對方的只是天境的實(shí)力,沒曾想竟是宗師。
“不錯(cuò),這樣的人,即便在神州,也十分罕見,是名副其實(shí)的天才?!?br/>
樸正武正色道。
聽到這里,李明朗瞬息縮頭,他雖然想要證明自己,但是還不想送死。
雖然他天境的實(shí)力算得上強(qiáng)悍,但面對宗師無疑是死路一條。
“樸大師,明日我親自帶路,讓您出手將這位所謂天才,隕落在您手上?!?br/>
李明朗點(diǎn)頭哈腰道。
樸正武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李明朗除了說話好聽,辦事能力還是一流,讓他不禁贊許了幾分。
就在樸正武在酒店交談之際,距離酒店不遠(yuǎn)的松武道館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葉峰一行人從四安武館離開后,直接來到武松道館。
武松道館在一棟商業(yè)大廈內(nèi),占據(jù)了大廈一整層,規(guī)模不小。
從電梯出來后,大師兄率先走在前面,腳步急促,氣勢洶洶,猶如一只斗雞般。
能來踢寒國人的武館,他表現(xiàn)得最為積極,絲毫沒將那樸正武這名大宗師放在眼里。
緊隨其后的是葉峰,他平淡的神色下,蘊(yùn)著一股濃濃的殺機(jī)。
樸正武這名大宗師踏足神州,這對他而言是一件無法容忍的事。
西北一戰(zhàn),樸正武指天立誓,如今卻跑來神州放肆,還將周立虎打得重傷致死。
這種結(jié)果,令葉峰震怒萬分,今日如果不將樸正武拿下,周立虎這位老前輩如何安息?
如果沒有了震懾,日后那些曾經(jīng)立誓的他國高手,豈不是蜂擁而至?
無論從哪一方面考慮,樸正武在葉峰眼中,都不得不死。
賈駿與葉峰并排而行,他神情低落,即將面見仇敵,臉龐充滿悲憤。
想到仇敵的強(qiáng)悍,他瞥了眼葉峰,帶著一絲懷疑,他真的能將樸正武擊敗,為自己師父雪恨嗎?
雖然本能的相信葉峰,但是巨大的實(shí)力差距還是讓他正視現(xiàn)實(shí),心底升起懷疑。
幾人身后,那幾名青年緊隨著,一路上心情沉重,盡管如此,他們并沒有退縮,義無反顧的跟了過來。
在樓下的時(shí)候,葉峰詢問過他們,是否要跟著上去。
沒有多有猶豫,幾人還是跟了上來,沒有絲毫露怯。
葉峰對這幾名青年還是非常欣賞,無論是實(shí)力還是膽氣,都非常不俗。
與滯留在四安武館那些慫包相比較,葉峰不禁暗嘆,希望果然還是在青年身上。
那些人在社會廝混,早就被磨掉了血性,即便身為武者,也沒有了半點(diǎn)勇氣。
只會看形勢行事,更關(guān)注的是自身的利益。
不過葉峰也沒有批判那些人的意思,畢竟他們都是有家庭的人,有著太多的顧慮。BIquGe.biz
而年輕人不同,可以拋頭顱灑熱血,可以做到一往無前。
走了幾步,映入眼簾的是松武道館幾個(gè)大字,下面還有一行寒文。
葉峰雖然不認(rèn)得寒文,但也能猜到,這是武館名字的譯文。
大師兄推開大門,一行人走了進(jìn)去,里面是一個(gè)前臺,幾名穿著練功服的男人頓時(shí)投來詫異的目光。
“你們是什么人?”
一行人可謂是殺氣沖天,前臺幾名男人察覺到不對勁,其中一人用著拗口的中文質(zhì)問大師兄。
從口音上來判斷,對方是寒國人無疑,并不是神州人。
“哼,樸正武和那個(gè)叫什么李明朗的在哪里?”
大師兄面色低沉,眼神透出一股凌厲,聲音充滿不善,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那幾名寒國人聞言,頓時(shí)眉頭一皺,其中一人站直身體,朝大師兄走來,不屑道:“你們算什么東西?誰敢直呼樸大師的名諱?”
在寒國武道心中,樸正武就是神明般的存在,是他們的信仰。
看到大師兄言辭不敬,三名寒國人一臉不悅,上來擋在大師兄面前。
說完后,幾人用高傲的目光掃視了大師兄后面的眾人一眼,閃過一絲驚駭。
那股驚駭很快被掃除,這里是松武道館,館主李明朗天境實(shí)力,加上最近樸大師在省城,他們就更加不害怕任何人了。
賈駿見到幾人,面色一沉,眼里面滿是一股壓抑不住的悲憤。
“多話!”
賈駿今日就不是來罵人的,不知道結(jié)局如何,他自然準(zhǔn)備將松武道館攪個(gè)天翻地覆。
他一步跨出,來到大師兄面前,在幾名寒國人訝異的目光下,直接一拳揮出。
幾名松武道館的人還沒能反應(yīng)過來,碩大的拳頭轟然而至。
砰!
首當(dāng)其沖的是最靠近賈駿的人,他直接被一拳震飛,砸到背后的墻上。
那面粉刷得潔白的墻面頓時(shí)凹陷,石粉大片掉落,而那名松武道館的男人直接暈厥過去。
剩余的兩人見到看著暈厥的同伴,臉色一片蒼白,轉(zhuǎn)而勃然大怒。
“你們這是來鬧事的?”
他們仗著在自己的地盤上,底氣十足,朝著賈駿大吼著。
“是又如何?”
賈駿目光如電,沒有繼續(xù)廢話,上前去一拳一個(gè),將那兩人直接掃飛。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三人先后倒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jīng)徹底暈死過去。
他們嘴角不斷溢出鮮血,身體在抽搐,氣息急促不均,顯然已經(jīng)傷及了內(nèi)臟。
三人的實(shí)力不算低,已經(jīng)凝練出內(nèi)勁,算是黃境的實(shí)力。
在一名天境武者的手下,毫無反抗之力,猶如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頃刻間被踩扁。
大師兄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他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對賈駿道:“好樣的!”
葉峰望著地上暈厥的寒國人,眼神深邃,如古井般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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