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刺客!”
那人向后一望,眼中閃出一些失望,略一沉吟道:“看來這真是天意?!?br/>
足尖一點,向暗中逃去。
“別讓刺客逃了,記住抓活的!”
黑暗中又是幾人騰空而起,通過聲音判斷,這幾人的輕功不在剛剛那蒙面人之下。果然大燕皇宮之中到處都是高手,那人能闖進皇宮之中,定非一般鼠輩能及。這刺客是一個漢人,難道本就是為了行刺大燕中的重要人物。只是碰巧自己擾亂了他的計劃,司馬風(fēng)心中好生懊惱,希望那人能夠逃出去。
“司馬風(fēng),你受傷沒有?”奔跑而來的慕容燕驚慌問道。
他搖搖頭,一臉冷漠。
“真是不明白,司馬兄你才來不久,怎么惹來如此厲害的殺手?”慕容博快步上前。
“他似乎不是針對我,只不過被我恰好碰見而已。”
“哦?既然仁兄與他交過手,此人武藝如何?”
“非同小可,劍術(shù)造詣不在我之下……”
“劍法高超?”慕容博眉間舒展,似乎知道了眉目。
“難道南征將軍知道此人底細?”
“只是胡亂猜測而已,只有查實了才清楚。不過今夜若不是司馬兄出手,恐怕會被這個毛賊弄出不小的禍端,我一定會奏明皇上,言明司馬兄的功勞……”
“不敢當,不敢當!”
慕容燕對著慕容博大聲呵斥:“慕容博,皇宮的安危都系你一人之手,想不到竟然混進了刺客,這是你的失職,我要奏明父皇治你得罪!”
“慕容燕,這不是南征將軍的錯,你不要胡鬧?!?br/>
慕容燕轉(zhuǎn)過身,對著司馬風(fēng)怒目而視。
“不是他的錯,難道是我的錯?司馬風(fēng),你不要好心當做路肝肺!”
司馬風(fēng)一怔,又不知道哪里又說錯了話惹得她不高興。
過了一會兒,一個屬下來報:“啟奏將軍,屬下無能,讓他逃了。”
慕容博眉頭一皺。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是逃不掉的?!鞭D(zhuǎn)過身對司馬風(fēng)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今夜由我親自巡邏,保證再也不會讓毛賊有機可乘?!蹦饺莶┌輨e后帶著士兵遠去。
慕容燕背對著司馬風(fēng),嘴角擼起,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司馬風(fēng)不敢去招惹她,對著身旁的月影使了一個眼色。
“燕公主,如今公子已經(jīng)沒事了,請公主回去歇息吧?!?br/>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本公主想在哪里歇息就在哪里歇息,你馬上給我退下!”
月影望著司馬風(fēng),現(xiàn)在她只聽司馬風(fēng)的命令,不然就算慕容燕拿著兵器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司馬風(fēng)點點頭,月影退下了。
“慕容燕,天色不早了,你還是回去吧?!?br/>
慕容燕背對司馬風(fēng),一言不發(fā)。
司馬風(fēng)吃了閉門羹,自討沒趣地搖搖頭。
“你不走,我可走了??!”
慕容燕還是一言不發(fā)。
慕容燕聽見身后沒有聲響,轉(zhuǎn)過身去,看著司馬風(fēng)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司馬風(fēng),你給我回來!”
誰知司馬風(fēng)卻加快了步伐,盡快逃離這是非之地。
“啪!”慕容燕長鞭一甩,不遠處的一座石桌被打成了兩段。
“怎么樣?刺客的身份查清了嗎?”慕容博問道。
“根據(jù)將軍的意思,有意將他放出皇宮,隨后屬下一路跟隨,最后見他進了拜劍山莊!”
“果然是拜劍山莊的人,這幾天他們有什么動向?”
“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沒有一個仆人離開!”
“難道他們準備魚死網(wǎng)破?”
慕容風(fēng)道:“難道一個小小的拜劍山莊能與我大燕數(shù)萬鐵騎一爭長短?”
“千萬不要輕敵,拜劍山莊人手雖不多,但都是武林高手!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能強攻。再說皇上的意圖是奪取玄冰劍,若把劍鋒惹急了,將劍藏起來同歸于盡,咋們拿他也沒有辦法。”
慕容雨上前道:“司馬風(fēng)也是漢人,說不定可以……”
門外的司馬風(fēng)將耳朵貼地更近了,卻絲毫沒有聽出一個字,忽然一陣掌風(fēng)傳來。司馬風(fēng)一驚,急退而去,在他退去的方向,一根暗箭飛來,正中臂膀。他低哼一聲,捂住傷口逃走。
一群人追出,慕容博大怒道:“這拜劍山莊果然兵不厭詐,在最不可能的時候出現(xiàn)了,看來這剿滅拜劍山莊的日子得提前?!?br/>
“哐!”
司馬風(fēng)撞進門中,慕容燕竟然坐在房間里,她沒有回頭。
“你去哪里了?”慕容燕像是一個母親詢問孩子的語氣。
司馬風(fēng)急忙將受傷的臂膀藏在身后。
“我就是出去逛逛!”
“你不是說你要睡了嗎?是不是寧愿陪月影那個丫鬟也不愿意陪我?”
司馬風(fēng)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門外傳來聲響:“去前面看看,不要讓刺客逃了?!?br/>
慕容燕十分疑惑,轉(zhuǎn)過頭來,看見司馬風(fēng)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低頭望見地上竟然有血跡,立即起身將門關(guān)上。
“今夜刺客猖獗,我等為了將軍安危,請司馬風(fēng)將軍開門?!闭悄饺莶┦窒滤拇蟮美种械哪饺蓦姟?br/>
司馬風(fēng)好一陣恐慌,若門一開,看見地上的血跡,一切都晚了。
慕容燕急忙起身,裝出十分憤怒的樣子,把門打開。
慕容電看見竟然是慕容燕,一陣驚異,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屬下參見燕公主!”
“駙馬爺已經(jīng)歇息了,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情況,你們快去別處搜查?!?br/>
慕容電高出慕容燕一個頭,此時用余光迅速在房間中掃視,床上并沒有司馬風(fēng)的影子,反而在床前發(fā)現(xiàn)了幾滴血跡。心中不免猜測:“難道……”馬上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一個時辰前,明明是司馬風(fēng)將那個刺客刺傷,不少人都在場。因此司馬風(fēng)不該是刺客才對,可為何會有血跡。
“還站著干嘛,馬上滾!”
“是!”
“匡唐!”又是重重地一次關(guān)門聲。
慕容電搖搖頭,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回想起慕容燕那驚慌的樣子,說不定那血……慕容電竟然邪魅一笑!反正過幾天司馬風(fēng)就是名正言順的駙馬爺了,難道燕公主這幾天都等不了?這兩個人都惹不起,別去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