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高麗這段話,楊偉長吁一口氣。
剛才真的是跟死神擦肩而過啊。
自己體內孫大圣的力量所剩無幾,難道往后就要靠高麗的保護嗎?
況且,高麗只是跟蹤,而并非保護。
楊偉點點頭,說自己以后會小心的,就回去了。
高麗看著他,料想今晚那面具人應該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
何況,楊偉也是有一定本事的,不然玄老也不會邀請他加入異調局。所以自己可以先行離開,把剛才看到的,匯報給玄老。
…;…;
三江市外,方行山上。
在山谷中臨時搭建的一間屋子里,面具人和他的兩個手下,都呆在里面,還有另外剛剛搬運過來的二十具少年尸體。
按照原本計劃,在得到二十具尸體后,該立馬回到總部的,但因為楊偉和異調局的事,還是停下來了。
面具人撥通了一個電話,把剛才經(jīng)歷的場景,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是x組織的總領袖。
畢竟,剛才感受到了玄老的氣息,這可是異調局的總領袖,那自己也必須請示下幕后的大boss。
掛了電話,兩旁的手下急忙問著,該怎么辦?
面具人說,老大指示了,一方面把二十具尸體搞到手,另一方面,無論付出哪種代價,都必須把楊偉干死。
畢竟,能輕而易舉地殺死陰陽,這修為絕對是異能界中等偏上的水平,何況這小子才十九歲,假以時日,可能會成長為x組織的心頭大患,甚至與當年玄鐘一個水平。
面具人講完,長噓一口氣。
三十年了,自己何嘗不想,再與那玄鐘一戰(zhàn)。
剛才是因為有楊偉在場,若楊偉與玄鐘聯(lián)手,自己肯定不是對手,但如果自己與玄鐘單獨對決,自己絕對是興奮不已的。
旁邊的女人問道:“該怎么辦?可能異調局的人也已經(jīng)到三江市了,弄不好…;…;”
女人也知道,x組織唯一忌憚的就是異調局。
“怕什么?!泵婢呷寺冻鑫⑿?,“整個異調局里,唯一可怕的就是那玄鐘,其他的角色,來多少我都可以輕易抹殺掉。”
“那接下來怎么辦?”女人問。
“聯(lián)手范聰,拿他當幌子,干掉楊偉?!泵婢呷死湫χ?,看向了擺在一邊的二十具尸體。
三十年了,面具無比渴望,有一天可以把玄鐘的尸體,擺在自己面前,就像這二十個少年尸體一樣。
…;…;
高麗回到軍區(qū)大院的秘密辦公室時,玄老、楊郅,還有市長、局長,四個人在做會談。
聽到他們談論的話題,高麗一時間沉默著,等他們說完自己再說。
他們討論的是,關于近一年來,孩子接連失蹤的案件,有了進展,尤其是最近,又有二十個孩子接連失蹤,年齡都不超過十五歲。
而且,一切矛頭都指向了三江市的范氏集團。
為此,市長立馬安排人手,查閱了近一年來范氏集團的經(jīng)營情況,然后與各大金融機構聯(lián)手調查,最終發(fā)現(xiàn),范氏集團存在‘資金來源不明、非法抬高股價、虛假財務報表’等問題。
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的范氏集團,已經(jīng)是一個看似繁華,實則內虛的公司。
而在背后苦苦支撐他們公司的,又是誰呢?
楊郅說,極有可能就是x組織。
說到這,高麗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把剛才在胡同里看到的一幕,完整地講了出來。
玄老一驚,看來x組織對楊偉出手了。
“那就明晚吧。我親自帶著一票人,突襲范家,一方面查那二十個孩子是否在里面,另一方面拘捕里面的人,再深入調查,看是否與x組織有關系?!崩罪L剛正不阿地講著。
“嗯,那就先走這一步,看x組織會做出什么行動?!毙限D頭又看向高麗,“你,繼續(xù)跟蹤著楊偉,如果再次遇到類似的緊急情況,立馬通知我?!?br/>
“那面具人對我的渴望,應該比楊偉更加急切?!?br/>
玄老望著窗外的天空,像是回憶起了三十年前的經(jīng)歷,陷入了沉思。
…;…;
歡夜酒吧里,范聰、鮑心如、蕭謙,三個人討論到了深夜十二點。
酒吧大廳里仍舊是人聲鼎沸,裹著紗布的鮑心如,從包間里走了出來,后面緊跟著的是范聰和蕭謙。
一旁保鏢看見了,急忙轉身低著頭。
“去給鮑姐安排上好的房間,今晚在這里住下了?!狈堵?shù)恼Z氣,儼然是把鮑心如當貴客看待了。
保鏢低著頭,“是,少爺?!?br/>
蕭謙也低著頭,道:“少爺,那我也回去休息了?!?br/>
范聰點著頭,反倒像自己比蕭謙大似的。
回到包間里,范聰拿起電話,分別給高雄和馬虎打過去電話。
自從上次陰陽被殺后,自己就給這兩個人放了長假…;…;當然,說是放長假,其實說讓他們離開范氏公司了。
可是,現(xiàn)在又需要他們了。
一看是范聰少爺來的電話,正在當保安下夜班回去的高雄,立即震驚了,接通后小心翼翼地說了句:“喂,范爺啊。”
范聰三言兩語地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大意就是,在明天天黑之前,要你和馬虎聯(lián)手,把任雪、蘇晴,還有蘇晴的媽媽徐蕓,三個人全都帶到歡夜夜總會的頂層。
不論付出何種代價,都必須帶到。否則,你們就是范氏集團的敵人,下一步就要把你們兩個給整死。
反之,如果做到了,你們兩個可以重回范氏集團,薪水待遇比之前提升一倍。
高雄一聽,實在是高興壞了啊,這可算是給自己一個機會了。
那任雪自然是了解,是學校里的學生,至于那蘇晴徐蕓什么的,聽馬虎講過,好像是他老大趙鐵柱的情婦的手下的小姐吧?
總之,三個都是普通不過的女人,帶走他們再為簡單不過了。
掛了電話,高雄看著夜色,深知這種事情宜早不宜晚,立馬給馬虎打過去電話。
馬虎雖然也是被方式集團停職,但畢竟在公安系統(tǒng)還掛著名,還是趙鐵柱的手下,很容易就能查到他們在那。
馬虎一聽,格外的高興。畢竟如果只是個小警察的話,憑著那點小工資,可真是干不了什么事。
如果能再成范少爺手下,吃喝玩樂,美女豪車,自己又能享受啦!
馬虎帶著高雄,半夜回到了派出所里。
趙鐵柱因為上次被市長、局長、馬元嚇到以后,他給范聰打過去電話,好說歹說不能再惹范聰了,否則這個大隊長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范聰同意了,說等把楊偉解決掉了,再說他的事。
也正是因此,范聰才找了高雄和馬虎,而不是趙鐵柱。
馬虎打開了聯(lián)網(wǎng)記錄,查詢了市內的這幾個人。
蘇晴,三江美術大學的學生,在花園路的華庭賓館里住著,徐蕓也在。
任雪,三江戲劇學院大二學生,在經(jīng)三路的博如酒店住著。
馬虎點著頭,換上警服,帶著高雄,走出去了。
警車開到了華庭賓館,馬虎對著前臺接待亮出了警察證,問有沒有一個叫‘蘇晴’和一個叫‘徐蕓’的在里面住著?
前臺接待慌神了,立馬報出了房間號。
房間里,徐蕓已經(jīng)早早地睡了,小晴新買來畫板和畫筆,還在陽臺上認真畫畫。
忽地房門被踹開,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沖了進來,拿著兩雙手銬,扣在了自己和母親身上。
小晴實在是慌了,唰地淚流下來。
小晴能想到的,就是前幾天楊偉暴打王少的案子,難不成是因為這件事,才把自己帶走的?
但是好歹警察是正義的象征,上次楊偉的打架也是因為王少先欺負人,所以也沒有多害怕。
在警車里足足坐了三十分鐘,馬虎讓她下車了。
車外,并不是什么派出所或警察局,而竟然是掛著‘歡夜’兩個字的夜總會。
警察,帶著自己和媽媽來夜總會干什么???
“為什么來這???”
“廢什么話,滾進去!”馬虎毫不客氣。
在夜總會大廳群眾的注視下,穿著警察制服的馬虎,以及旁邊一米九身高的高雄,硬是把小晴和母女拎到了頂層的包間里。
范聰為了緩解最近的心情,叫了一個夜總會美女過來,正在包間沙發(fā)上享受著呢,忽地門一開,她們就進來了。
“速度挺快呀?!狈堵攲︸R虎和高雄露出滿意的微笑。
看到范少爺這樣的微笑,倆人都覺得如蒙大赦,看來回來是有希望的啊。
“我決定了,如果你們在天亮前,把任雪也帶來的話,薪水就不止提一倍了,給你們漲三倍!”
范聰多日陰郁的心情,終于有所恢復。
馬虎和高雄一聽,點著頭說‘是’,然后一起出去了。
范聰看著趴在地面上,滿臉恐懼的小晴和徐蕓,好像是看到了倒在自己面前的楊偉般,可憐,痛苦,哀求,無奈…;…;
爽,刺激,太他媽過癮了。
敢情以前的那些因為商業(yè)競爭而做的壞事,根本算不上過癮,因為以前幾乎是虐待似的,而現(xiàn)在,才有種勢均力敵的刺激感。
楊偉啊楊偉,讓你招惹我,還打了我。
這次我就讓你嘗嘗,殺人誅心的感覺。
同時,范聰拿起手機,給鮑心如發(fā)過去了短信,說蘇晴和徐蕓已經(jīng)在自己包間了。
因為不確定鮑心如是否睡了。如果睡了,短信聲音也不足以震醒,如果沒睡,看到短信后可能來這里看一看這兩個朋友。
不到十秒,短信就回來了,說立馬來。
蘇晴和徐蕓,趴在包間的地攤上,看著前面這個陌生的年輕人,雖然面色中有一些儒雅,但仍掩蓋不住眼睛里深沉的憤怒和詭異。
“不知道…;…;我們母女倆哪里得罪爺爺您了?”徐蕓先張嘴了,抱著一邊的小晴,說話都是哆嗦的。
“呵…;…;”范聰沒回答,轉頭親了一口旁邊的美女。
這時,包間的門再度打開了。
小晴和徐蕓都轉過頭,看到了這個噩夢般的存在。
鮑心如穿著睡衣,臉上還貼著藥貼,走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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